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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114章 你不懂生命的可贵

一言不合就晒船 黑醋栗 6619 2026-09-03 07:10

  作者有话要说:  码这章的时候我妈在烤面包,然后把家里的警报器都惊动了……我现在依旧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里orz

  舟涧玟的声音清冽,穿着白色海||军||军||装、持着指||挥||刀而立的她表情肃然,如果只是从她此刻的模样来看的话,恐怕谁也想不到她是只用言语就能够让人感受到暴击的存在。

  同时也是七个职阶中以丧失理智和无法沟通而闻名的berserker。

  ――你一个berserker这么能言善辩你让其他的master和servant怎么办啊!!!!

  似乎是完全感受不到身边那些人和英灵心中的澎湃,也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已经灼热到了异常。

  念着自己的母语――当然,对于其他人而言是来自于东方古国的语言的她丝毫不觉得内容有多么的羞耻。但是她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还是庆幸着并非是所有人都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虽然,这也让她觉得有些感伤就是了。

  望着在自己解放宝具真名的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地就静下的河面,舟涧玟也放下了自己因为要解放宝具而举起的右手,银色的刀刃破空划过了一道弧线,只残留下了银色的轨迹和破空的声响。

  而站在舟涧玟身边、已经被“她才是真正的berserker”的事实惊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saber等人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尤其是同样拥有「对城宝具」、也同样是以刀剑为武器的saber。

  她听不懂舟涧玟解放宝具真名时说的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是不可避免的文化上的、乃至时代上的差异;所以她才更想通过舟涧玟的宝具的威力来猜测甚至是判断舟涧玟的真身。

  而就在这时,在方才的刹那间里静下的河面上也终于产生了众人期待中的异动。

  对城宝具的发动注定是不会平静的。

  想rider发动对军宝具时那千军万马、浩浩荡荡的阵势――虽然舟涧玟当时并不在场,当然,lancer也不在。但是无论是当时不在场的lancer,还是当时在场的saber,亦或者是作为使用者本人的rider……

  都想亲眼见识一下那个只用言语就能把人给逼疯的疯女人的宝具,究竟是何等模样。

  毕竟今天之前,七个servant中也就只有berserker这一家是最神秘的了,现在对方竟然肯当着他们的面使用稍不留神就可能被人看出真实身份的宝具,他们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虽然她早就已经自报家门过了。

  只见平静的河面上忽然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水泡,那水泡在诞生的瞬间便又炸||裂开。

  水泡诞生时那不绝于耳的“咕咕”声与炸||裂时的“噼噼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众人起先还以为那是caster制造出来的海怪的反击,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除了水面上的异动,他们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又有什么声音由远及近地缓缓传来。

  明明此刻已经入夜、明明是站在未远川的河堤上对着发了狂的caster和海怪束手无策,却让他们感觉自己这会儿仿佛是坐在了船上,迎着扑面而来的舒适海风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和难得的平静。

  就连那颇具节奏感的马达声似乎都清晰可闻。

  等等,马达声?

  率先意识到了不对劲的还是韦伯,毕竟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英灵、以及爱因茨贝伦的「小圣杯」不一样,他对于现代社会还是有一定的常识和接触的。

  “你们不觉得有些不对劲么,”他望着此刻只有caster存在的河面,颤抖着声音说道,也不知道是因为原因不明的恐惧感还是他究竟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事实。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只有水泡碎裂的声响、以及马达轰鸣声的河面上忽然有一道汽笛的长鸣声破空响起,那声音虽然并不刺耳却令人感到了震撼。

  站在了rider身边的韦伯瑟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抓住了自家servant的披肩。

  rider不觉得这即二连三响起的古怪声音有什么不对劲的――虽然和他那千军万马制造出的声音别有不同,却同样的振奋人心、令人产生了如临战场的错觉。

  但问题也并非是不存在的,他遥望着孤零零地站在河面上良久没有动静的海怪,摸着下巴有些困惑地开口,“说起来,刚才的那些小姑娘呢?”

  刚才还在这里的小姑娘都消失了不说,那个肉块竟然没有趁着这时候反击也挺不可思议的。

  是berserker做了什么吗?

  征服王――不仅仅是征服王,在场除了舟涧玟外所有人那满腹的困惑很快就有了解答。

  只见跟随着舟涧玟一起出现的三个女性、以及带着caster的master出现的那个紫发女性的身影也缓缓地消失――在这些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和servant的眼中,这更像是英灵化了。

  而就在站在舟涧玟身边的维内托也彻底消失的时候,舟涧玟这才有了动作。

  她再次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指||挥||刀,然后将其置于了身前,而就在她完成了这个动作的时候,河面上也接二连三地爆发出了一道道的光芒。

  虽然那分散在了水怪周遭的光芒的颜色绮丽,却一点儿都不刺眼,只会令人感到惊艳,而在惊艳之后还是肃然更多一些。

  光芒在出现之后便很快减弱,而旋即又有新的光芒诞生,借着惊人的视力,众人看见在那光芒小时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容貌服饰各不相同、却是同样容姿出众的女性。

  被浅浅的薄光所笼罩。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十、二十、五十、一百……

  那光芒出现和消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而数量更是惊人,众人一开始还可以在心中默默地数着那光芒出现的次数,然而到了最后他们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对那光芒发出赞叹,却早已忘记自己究竟是数到了哪里。

  众人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大约三十秒、或者是更长;也不知道那光芒最终是在哪个数字上戛然而止的,或许是三百,也有可能更多。

  总之在没有新的光芒诞生的时候,已经不再有水泡诞生的河面上,站着的大约总数在三百左右的少女们已经将caster制造出的肉块团团包围,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附着着一层浅色的光芒,一个个在夜幕中都是那么的显眼。

  “全员听令――”

  自从解放了宝具真名之后,就不曾说过一句话的舟涧玟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一如众人印象之中的清冽,但是在此刻却仿佛是多了些什么。

  不似众人印象中的那般疯狂又傲慢,倒更多了一些理智与稳重。

  而也不知道什么,所有人――包括与她接触不多的rider和lancer都觉得这样的姿态更适合这个自称舟涧玟的英灵。

  立于河面上的少女们在听到舟涧玟的声音之后立刻齐刷刷的站定,虽然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女鞋,但是在河面上竟也踩出了军||人们在平地上操练方阵的声音。

  三百个容姿各异的少女,虽然远远地看不清她们每一个人的长相,但是却也能够判断出她们身上的服饰各不相同。

  可即使她们没有穿着统一的服饰、看起来更不像是来自同一国家的人,但是看见这一幕的人无论是谁――尤其是曾经率军打仗的saber和rider,却依旧觉得她们是一个整体、每个人也都是优秀的军||人。

  这是一个全员都效忠着舟涧玟的、优秀的军||队。

  而也就在此刻,舟涧玟将自己置于胸前的指||挥||刀高高举起,最后一个下劈将刀尖再度指向了河面中央那被包围了的海怪,“――出击!”

  “――aye,aye,sir!”

  没有丝毫迷茫与不安的声音从那三百名少女的口中同时发出,整齐划一又气势惊人。

  韦伯在那汽笛的嘶鸣与马达的轰鸣中再看到这番阵仗、听到这样令人觉得士气大振的口号,不由地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他在caster的秘密基地里、见到了令他至今都不敢回忆的场面时也曾头皮发麻过。但是他非常清楚,此刻的感觉和当时是完全不一样的,不如说和他在见到rider的宝具时比较相似。

  那惊人的气势令他折服,与此同时更多的还是被感染。

  就算是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在此刻也产生了想要投身战场的冲动。

  如果就连他也是这样的话……韦伯下意识地扭头朝站在自己身边的rider看去,然后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对方那热血沸腾、迫切地想要一战的表情。

  果然。

  而就在韦伯转移视线的片刻,那些看似站得杂乱无章、实则布阵巧妙的少女们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态,然后……

  ――boom!!!!

  火光、硝烟、爆||炸声。

  这个场景和方才太过相似,但唯一不同的在于威力比方才要高出百倍以上。

  天空再度被能够遮天蔽日的飞机群所遮蔽,但是这一次的数量比起方才只会更多不会更少;而河面上的攻击也是方才的数倍还不止。

  因为海怪的高度问题,所以相对于接触河面的部分,其实稍高一点的地方更难攻击到,当年实际上却和其他人想象的不同。

  站在最外围的航母们――包括正规航母、装甲航母、和轻型航母发动攻击进行远程轰炸。

  而其次包围着海怪的是炮船们――包括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以及两艘航空战||列||舰。

  战列舰和战巡固定着位置,朝着海怪的高处进行着炮||火的攻击――她们每一个人都是三门大炮和一枚穿甲弹的配置,足以突破海怪的防御;而航战则是带着四门大炮――反正此刻有航母在场,也不需要她们出动飞机进行支援了。

  再里面的就是重型巡||洋||舰、轻型巡||洋||舰和浅水重||炮||舰的混合编队了,她们负责以游击的方式对自己内围和外围的编队进行火力上的支援,顺便负责保护并没有什么攻击力的补给舰对各方进行补给和修理。

  而最内围的便是传说中的小学生――驱||逐||舰大队了。

  虽然驱||逐||舰的攻防属性低,但是闪避和航速基本极高,尤其是在鱼||雷战上根本可以说就是她们的战场――尤其此刻还是晚上,当年港区里就流传着“夜战的小学生能日||天”的说法――并且得到了普遍的认同。

  只是由于放鱼||雷的关系,驱||逐||舰们只能对海怪与水面上接触的那部分进行攻击――不过因为上端有后方的大船们进行攻击,所以她们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除了在河面上的攻击之外,还有潜||艇和重||炮||潜||艇在水下进行攻击支援,以保证可以达到“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效果。

  事实证明这样的攻击效果实在是惊人,大约连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到,先前把caster裹得严严实实的海怪便被炸得稀烂,甚至还来不及高速再生便被直接轰得连渣滓都不剩。

  海怪就这么被舟涧玟的三百人舰队给直接怼死,被海怪包裹在其中的caster也在舰娘们对海怪赶尽杀绝的时候受了不小的伤――

  他正思索着还有什么反击的手段,却看见站在自己的面前、将自己团团包围的少女们忽然分开了一条道。

  caster自然不会以为这条道路是这些少女们大发善心让自己逃跑的,因为隐隐约约之间,他已经看见有一个浅色的身影顺着这条被分开的道路自远处缓缓地朝自己走来。

  那少女穿着白色的衬衣和浅蓝色的短裙、衬衣那与裙子同色的领口上还绣着一朵鸢尾花,而她的双手的前臂和腰部都有钢铁一般的护甲,少女金色的长发被松松垮垮地绑成了一个马尾辫,没有被绑进去的部分因为方才的战斗看上去有些凌||乱。

  但这些都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少女的右手拿着的,是有着百合花徽的三色旗。

  caster――吉尔斯・德・莱斯可以认不出那张脸,却绝对不会认不出那面旗帜,毕竟那面旗帜上的花纹他曾经看过了无数次。

  “啊……贞德!!”

  在此之前一直将saber误认为圣女贞德的吉尔斯・德・莱斯望着那款款朝自己走来的少女,因为重伤和激动的缘故,他在念叨着贞德的名字的时候,喉咙里也只能发出了嘎嘎的声响。

  如同没有两枚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齿轮互相碾压时发出的声响。

  “我的圣||处||女啊……”

  站在吉尔斯・德・莱斯面前的人的的确确是「圣女贞德」,却并非是吉尔斯・德・莱斯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位圣女「贞德」,不过或许也多多少少地继承了这个名字的主人的悲悯,她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对对方的言语进行否认。

  圣女贞德在来到了吉尔斯・德・莱斯身前大约之有五六步的时候忽然站定,因为自己并不是对方一直在念叨着的那个人,所以她也不知道此时应该对面前这个对贞德思之如狂的男人说些什么好。

  所以她能够做的,也就只有静静地看着她。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河堤上的人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他们面面相觑着,似乎有些看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这究竟是……”

  这样的发展,似乎早就已经不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内了。

  舟涧玟才是真真正正的berserker而非是berserker的master这件事已经够神奇的了,然而一直把saber这个不列颠的国王陛下当作是法国的圣女贞德的caster面前,居然出现了真正的圣女贞德……

  这好像就有点玄幻了。

  “不过是给他的最后一份悲悯罢了,”真正的圣女贞德倘若要出现,必然是以ruler的职阶,成为了「大圣杯」的白兰倒也不是不能召唤她,只是眼下「圣杯战争」还没有失控到需要ruler的出现。

  而且加入对方真的出现了,只会让他们这边感到麻烦。

  虽然也不是必须要这么做,但是对于这个把圣杯战争的水给搅浑了――却也给了自己不少“机遇”的可悲男人,舟涧玟能做的只有让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即使,这个圣女贞德并非是他等待的那一个。

  saber等人不清楚舟涧玟究竟在说些什么,不过他们很快就明白了,因为就在吉尔斯・德・莱斯对圣女贞德伸出了双手,似乎想要迎接她的时候,一把利刃却穿过了他的胸口,又刺入了他双手捧着的魔导书中。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穿着象征法国国旗的三色军装的年轻女性,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和舟涧玟手中的颇为相似指||挥||刀,而刀刃的半截则是把caster给捅了个对穿。

  “au revoir(再见),”在最后进行补刀的金发女性一把将手中的指挥刀抽||出,caster已经重伤,而她方才的这一击不过是在破坏了他的核心的时候让他无力在进行最后的反击罢了,“maréchal(元帅)。”

  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受到了攻击的caster下意识地朝身后看去,只是当他用逐渐模糊的双眼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之后――

  “诶?”

  留下了在弥留之际发出的最后的一声惊讶声,在冬木市和附近的城市里引起了不小的骚乱的caster瞪大着双眼,冲着自己身后的女性缓缓地吐出“贞德”二字后,便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站在岸上的舟涧玟看着对方缓缓地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面上不悲不喜,颇为的平静。

  圣女贞德的正面出现、以及黎塞留的最后补刀自然是她的布局――没有她的指使她们也不可能这么做。

  既然caster这么心心念念着圣女「贞德」,那么为了展现她的“慈悲”,她总是要在对方死前完成一下他的心愿的――只是这两个贞德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就让回到了英灵座的吉尔斯・德・莱斯自己去判断吧。

  虽说是完成对方的心愿、也是自己的悲怜――但是她的人也没有好到可以在对方引起那么大的骚||乱、甚至还是攻击过自己的前提下,还让他能够了无牵挂的快活离开。

  “你……不,是你们的败因只有一个。”

  舟涧玟持着手里的指||挥||刀,缓缓地朝着不远处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雨生龙之介走去――既然caster身死,那么她面前这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也就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

  双手双脚各断了一个、嘴上被海伦娜绑上了布条无法出声的雨生龙之介就这么看着舟涧玟漠然地朝自己走来。

  此时此刻面对着舟涧玟的他,多多少少也能够体会到那些被自己杀||害――或者在他看来,只是成为了他手中一件又一件的艺术品的他,此刻多多少少也能够体会到那些女人和孩童的感受了。

  “你知道是什么吗?”

  舟涧玟的语气听着轻缓、丝毫没有先前的庄严肃穆,但是看着这样的她雨生龙之介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一声的冷汗。

  他摇了摇头,但似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于是又飞快地点了点头,但是点头之后他还是又摇起了头,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发出了混杂着惊悚与争辩的呜咽声,让这个看起来年纪还不大的男人看着有些楚楚可怜。

  但是知道他是连环杀人案的其他人可没有一个觉得他是真的可怜的,所以看着舟涧玟朝他走去,竟也没有人要替他朝舟涧玟争辩几句的意思。

  若是为了旁人倒也罢,倘若是为了这个变||态||人||渣去和舟涧玟打嘴炮……

  还是算了吧。

  如果连他都是真无辜,那么在他手里死去的那些女性和孩童呢?

  他们就不无辜了吗?

  舟涧玟叹了一声气,看着似乎是颇为无奈的样子,“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么?看来你的确是要好好上一课……”

  这么说着,在舟涧玟手起刀落之间,雨生龙之介便也步上了他的servant的前尘。

  “你们的败因只有一个,因为你们不懂生命的可贵。”

  “不过这一课,你还是去地狱好好体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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