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右手食指的指甲裂了,包了创可贴后今天打字都不会打了,所以说我讨厌冬天【。
话说间桐家的祖孙三代里只对雁夜叔叔一个是有好感的,所以其他三个……就让他们全都杯具算了吧,反正后面也没他们的事了
明天把某个碰瓷影帝拉出来溜溜,接下来就是那啥了,你们懂的
话说举起你们的手,让你们的留言到我碗里来好不好~
战舰的炮击声与飞机的轰炸声不绝于耳,火光与硝烟仿佛另一道结界般将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团团包围。
但是此时此刻站正在间桐家宅邸大门前的舟涧玟对此却置若罔闻,就好像这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残垣断壁的修罗地狱并非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就好像这猛烈的、能够将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宅邸在瞬间就变为废墟的攻击也不会伤害到自己一样。
不过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舟涧玟带着维内托穿过了自己仅仅只是用了一刀就在门上劈出的缺口,方根皮鞋踩过从门和墙壁下掉落的碎屑,在铺着大理石的地板上响起了皮鞋踏过的声响与碎屑被碾压的噪音。
屋外那独属于战争的声音并没有完全地被宅邸的墙壁所隔绝,透过拥有着相当地年龄的墙壁和已经在攻击中被震碎了一地的玻璃,舟涧玟伴随着那不绝于耳的攻击声,漫步在十五分钟前还是安静又阴森的间桐家。
走廊内昏黄的灯光并没有在猛烈的攻击中暗去,对此舟涧玟倒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意外,毕竟是这里是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即便是没有独立的供电设施但也还有魔术这一手段。
然而即使这座宅邸看上去是灯火通明的,却也隐藏不了其中的阴暗。
因为有维内托的雷达在,所以本该是对这里的地形一无所知的舟涧玟此刻却仿佛是有着明确的目的一样,漫步在了间桐家的长廊内。
不过越是走到了宅邸的深处,舟涧玟的心情便越是不快。
维内托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拥有着雷达探测所以能够看见得更多的她甚至能够猜出自家指挥官小姐感到不悦的原因――正如舟涧玟先前谈起间桐家时所用的词一样。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虫窟。
“啧,”自打走进间桐家开始便没有说过话的舟涧玟终于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表情要多厌恶便有多么的厌恶,“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维内托没有答话,虽说她的嗅觉不如舟涧玟的灵敏,但是在她看来,自家指挥官小姐此刻说的大约不是真的气味,而是这个宅邸、这个家族给她留下的印象。
因为就连她也觉得这里实在令人作呕。
然而不知该如何应答的维内托的沉默却也并没有维持太久,大约是过了三五秒的时间,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忽然高声叫道:“signorina ammiraglio!”
“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听到了维内托的呼唤,而自打进入这座宅邸起就没有放下过警戒心的舟涧玟甚至都没有询问她发生了什么,就在同一时间抬起了抓着长||刀的右手,表情凛然地对着空中就是一道横劈,赤色的圆形光芒随着她的举动自刀刃发出。
红色的圆盘形火光在接触到那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一地的虫子之后,便将其系数燃烧殆尽。
“嘿,敢在劳资面前玩虫子,”舟涧玟漠然地看着那一地的、令人作呕的虫子在火光中烧得连灰烬都不剩后,这才带着维内托继续朝着危险重重的间桐家的更深处走去,“连面都不敢露的老东西。”
接下来的那一路上舟涧玟和维内托前前后后地遭遇了近十次的攻击,而这所谓的「攻击」无一不是虫子。
只可惜在维内托开启雷达探测的情况下,那各式各样的虫子无一不是在还没有靠近两人时就被舟涧玟和维内托用火系的鬼道和炮击给灭了。
也是,在知道间桐脏砚是操纵虫子的魔术师、以及知道这些虫子的攻击必定要和被攻击对象进行的情况下,舟涧玟和维内托又怎么可能让那些令人作呕的虫子有靠近她们的机会?
倘若没有完全压制这些虫子的能力,舟涧玟又怎么可能选择贸然地深入敌腹呢?
使用废炎在瞬间消灭了第十二批攻击,差不多已经觉得厌倦了的舟涧玟直接朝自己的秘书舰询问道,“维内托,生命体征的探测进行得怎么样?”
从战斗开始前就被舟涧玟委以重任的维内托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十二点的方向和三点的方向各有两处生命体征,我刚才看了下,那些虫子的力量来源在十二点的方向。”
此刻间桐家的宅邸内的确只有四人,包括间桐家的祖孙三代和今天刚刚被送过来的远坂樱,就是不知道在间桐脏砚身边的那个人是其他三人中的哪一个了。
舟涧玟想了想间桐家的长子和长孙的情况――觉得此刻在间桐脏砚身边的那个人是远坂樱的可能性没准还更高一点。
毕竟远坂樱的资质恐怕比间桐家的长子长孙家在一起还要好上许多。
“先去十二点那边吧,”这么想着的舟涧玟一边下达着命令一边加快了脚步朝着十二点的方向走去,在她看来哪怕是猜错了也没关系,反正间桐家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至于身为boss的间桐脏砚,当然还是要放在第一个处理的。
维内托无声地点点头跟上了舟涧玟的脚步,随后在即将抵达的时候忽然伸手向某一扇大门指去,“就是这里。”
“嗯,”明白维内托是在说间桐脏砚就在这个房间里之后,舟涧玟也顺势地停下了脚步,与此同时又对维内托下达着命令,“那就动手吧。”
舟涧玟的话对于港区内的所有舰娘来说都是绝对的,尤其是在维内托本人也对这座充斥着虫子的宅邸感到厌恶的情况下,她下手也就可以说是更加干脆利落了。
“si,signorina ammiraglio!”
摆出了攻击的姿势,维内托将炮口对准了那扇紧紧阖上的大门,“目标,敌方装甲,fuoco(射击)!”
――boom!
虽说是站在距离炮膛最近的地方,但是舟涧玟仿佛完全不受那剧烈的声音的影响似的,只是沉默地看着那炮弹自维内托的炮膛中射||出、随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木门。
顺便消灭的还有一早就在魔术师的操纵下堵在了门后、只等待外来者进入就将其一吞而下的虫群。
维内托的这番开炮并不仅仅只是为了给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的敌人一个下马威,同样也是为了避免她们可能因为大意而受到攻击――既然你有本事埋伏,那么就让她看看这番埋伏是否会起到作用吧。
然而就在浓烈的硝烟即将散去的时候,又一波攻击以烟雾作为掩饰朝屋外的两人发起。
被人掀了老巢的间桐脏砚自然不会轻易地罢手,这一点舟涧玟知道;而他会趁着敌人制造出的绝佳的障碍物朝自己以为得手、所以放松了警惕的外来者发起攻击这一点,舟涧玟同样也不会觉得意外。
――因为,她早就有所准备。
敌人的攻击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舟涧玟和维内托的速度显然更快,在向舟涧玟确认了被烟雾所笼罩的攻击中没有早已被她锁定的生命体征之后,舟涧玟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光球也在同一时间发|射。
“破道之七十三――”红色的灵子光球在舟涧玟念着言灵的同时变得愈发的剧烈,随着鬼道名被完整地念出,那灵子光球也猛然爆发、变为了强烈的炎爆,直接将那些夹杂烟雾中的虫子焚烧殆尽,“双莲苍火坠!”
原本就没有全然散尽的硝烟上又笼罩了新的一层烟雾,只是伴随着这一次的烟雾从屋内传来的不再是似乎是无穷无尽的虫子攻击,而是一个苍老的、又夹杂着恶意的、令人只是听见就觉得浑身难受仿佛是置身于虫群的声音。
“这么多年了,”老人用他那沙哑又恶劣的声音缓缓地说道,即使隔着还没有散去的烟雾,舟涧玟也能够想象出那个老人此刻的表情,“这么多年了,敢如此藐视间桐家的人还从未出现过。”
“你可知道你正在挑战的是什么人?”
舟涧玟无声地勾起了一抹冷笑,“没想到拥有五百年寿命的间桐脏砚的文化课居然还不过关,挑战?”
她发出了轻蔑的笑声,随后隔着那层越来越薄的烟雾缓缓地说道,“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做的事情,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可不是对一个愚蠢而又腐朽的老不死、和他一手打造的愚蠢而又腐朽家族的挑战。”
舟涧玟顿了一顿,接着好像是看见了那个老人的表情一样,给出了最后的四个字――
“而是碾压。”
“嘎嘎嘎嘎嘎嘎……”老人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发出了古怪的笑声,那声音听着就令人头皮发麻,但站在门外的舟涧玟却一点儿都不为所动,“真是有趣的小姑娘,当然,更加有趣的还是你的能力。”
“你对老朽的虫子所用的能力并不是魔术,当然,你并不是魔术师吧?”
舟涧玟当然不是魔术师,她也不屑成为魔术师。
不过这些话她就不必对屋内的那个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老东西说了,毕竟对敌人进行讲解从来都不是舟涧玟的兴趣爱好――直接打爆他们才是。
“我是不是魔术师并不重要,”舟涧玟仿佛是沉思般地停顿了几秒,这才继续说了下去,“重要的是,间桐家是否能够如我所愿般地在一夕之间荡然无存。”
间桐脏砚闻言又是一阵低笑,最后仿佛是笑够了一般才接着舟涧玟的话开口,“小姑娘小小年纪,口气倒还挺大的。”
“和你那五百岁的寿命相比的确是小小年纪。”
舟涧玟绝口不谈自己在上一个世界度过的那一百年的光阴,先不说再怎么比也不会有对方那么大,主要是她才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老不死,就像她自己对间桐脏砚一样。
当然,不交出自己的情报不代表舟涧玟就不会往对方身上持续地捅刀子,“不过也是,时间总是无情又残忍的。谁又能够想到昔年和爱因兹贝伦家、以及远坂家一起设计了「圣杯战争」的玛奇里・佐尔根,如今只是一个看起来行将就木、却在虫群里苟延残喘的老东西呢。”
维内托有些奇怪地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舟涧玟,不过却也是短短的一瞬,因为她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战场上。
自家的指挥官小姐不是没有恶劣的一面,事实上她毒舌起来那造成的破坏可以说是毁灭性的――不信看当年硬生生地被她说成是冒牌货的「白兰」就知道了。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恶劣,舟涧玟也鲜少会用「老东西」「老不死」这样的词汇,可她如今却是接连不断地用了。
可见她是对屋内的那个人厌恶极了。
两度轰炸造成的硝烟终于在舟涧玟和屋内的间桐脏砚进行接连不断地唇舌攻击间散去,待到隔绝视线的障碍物悉数消散,维内托这才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密密麻麻的虫群爬满了一地,坐在一张一看就颇具年代感的椅子上的,是一个穿着深色和服的老人,不去谈他的外貌如何,他给维内托的印象首先就不太好――没有人会对一个位于虫群中的老人产生好感的。
尤其他的椅子边上还趴伏着一个黑发的小姑娘的时候。
舟涧玟强迫自己不去看前阵子还拥有着灿烂的笑容、和自己的姐姐在布满了阳光的草坪上奔跑着的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只是将目光对准了位于主位上的敌人。
间桐家的初代当主――间桐脏砚。
五百年前被称之为玛奇里・佐尔根的男人。
“嚯?”间桐脏砚饶有兴致第看着面前这个能够准确地报出他的真名的小姑娘,以他在魔术师界的威望以及对冬木市的掌控,他从不知晓有这么一位操纵着火焰的魔术师在什么时候来到了这个城市。
甚至这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能够准确地说出他的来历。
这样的人留不得,间桐脏砚想,至少他不可能让这样的人活在他操纵之外的地方。
“怪就怪你挑中了老朽做为敌人吧,”间桐脏砚低声地说着。
接着他也不打算再询问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她本不该知道的事情――毕竟在他看来只要自己操纵了对方的身体这些都不是秘密――间桐脏砚操纵着屋内自己仅有的这些虫子,打算对舟涧玟进行最后的攻击。
然而舟涧玟下手却比他要更快。
就和先前一样,舟涧玟背在了身后的手里早就捏着已经成型了的鬼道,接着在那些虫子准备朝她发起进攻的同时,她也在维内托佯攻的配合下将第二个「双莲苍火坠」朝着那些虫子砸去。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到此为止。
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幕一样,间桐脏砚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舟涧玟抵达这边之前就埋伏在了别处的虫子从她的后方朝着她一拥而上,但是下一秒间桐脏砚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见那些被作为是自己的王牌的虫子在飞起后却仿佛是撞上了一个结界一样,全都滞留在距离舟涧玟约莫半米的空中,不只如此,那些虫子内蕴藏着的魔力也在它们撞上了那道无形的结界后被全数地吸收。
失去了极具依赖性的魔力,甚至都等不到间桐脏砚进行补足,那些虫子紧接着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肉眼难以识别的攻击――比如声波一样,接二连三地在空中爆裂开。
“这就结束了么,”在虫身血肉横飞地爆裂开的背景之下,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的舟涧玟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的间桐脏砚。
接着她也不管他有没有回答,便有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既然你已经没有了别的手段的话,那么就轮到我了。”
“破道之九十――”
黑色的牢笼在瞬间笼罩住了间桐脏砚和他座下的那张椅子。
“黑棺。”
待到那黑色的的钢铁牢笼散去,原本间桐脏砚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地的残屑与几具还能够继续蠕动的虫身,其中一条仿佛想要趁着舟涧玟松懈的这段期间再做些什么似的、拼命地朝着一旁的远坂樱蠕动而去,但是下一秒就被突然飞过来的长||刀给钉在了地面上。
“既然知道你的来历,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的最后手段么,”舟涧玟看着那条带着长尾巴的虫子将手中的长刀从地面上拔||起,随后不给它任何可以反击的机会,一脚便将其碾爆。
维内托有些困惑地看着舟涧玟,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在舟涧玟碾爆了那条虫子之后,其他原本还在苟延残喘着的虫子也仿佛是失去了生命一般全都停止了行动,“signorina ammiraglio?”
“这是这个老东西的本体,”舟涧玟简单地对自己的秘书舰解说了一下,“毕竟是五百年前的遗留物了,想要残存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里又不是尸魂界,哪有随随便便就能够活五百年的道理?
更何况五百年的时间哪怕是在尸魂界里,也足以称得上是长寿了。
这么说着,舟涧玟蹲下了身朝着依旧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远坂樱看去,只有六七岁的小姑娘身上残留着被虐||待的伤痕。
舟涧玟一脸不忍地查看了一下她布满了伤痕和淤青的身体,又和维内托一起确认了她的体内还没有被间桐脏砚注入那该死的虫子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唤着那个小姑娘的名字,让她的视线转向了自己。
“樱,”此刻舟涧玟的语气温和,完全看不出是在刚刚那个无比凶残地将间桐脏砚斩杀的人,“你想要离开这里么?”
小姑娘怯怯地看着她,青绿色的双瞳里一片水汪汪的。
很显然,过去的几年里一直被家人疼宠着的小姑娘,今天还是头一次受到了这般令人痛心的待遇――她甚至无法呼唤父母与姐姐,因为父亲说过从今天开始他们便不再是自己的家人了,而成为了自己新的家人的人却又是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的存在。
“不用去管其他人的意思,也无须去管间桐家是否成为了你的新家族,你只需遵循着自己的意愿、做出属于你自己的决定。”
舟涧玟能够理解远坂樱此刻的无助,而她能够做的只有让她抛开某人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樱,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么?”
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但是这样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最后还是怯怯地朝着舟涧玟伸出了手。
“我想要离开这里。”
舟涧玟一把握住了小姑娘那柔软白皙的右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一手抵在了她的背后另一只手则是捧着她的腿弯,还非常细心地压住了小姑娘身上的裙子。
“那么,我们离开这里吧。”
维内托发现自家的指挥官小姐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小姑娘使用过「远坂」或者「间桐」的姓氏,或许是不想再刺激到这个柔弱的小姑娘吧。
她正这么想着,随后就意识到了自家指挥官朝自己投来的目光。
在四目相对后舟涧玟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忽然朝着宅邸内的某一处看了眼,接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抱着柔弱轻盈的小姑娘继续原路向外折返。
而在意识到舟涧玟的那道目光究竟是何含义的同时,维内托便已经停下了脚步,她右手抵着心脏、对着舟涧玟渐渐远去的背影微微弯了弯腰,在行了一个完美的礼仪之后便朝着舟涧玟方才目光所指的地方走去。
间桐家的宅邸内一共有四人。
除了间桐家的「祖孙三代」之外,就只有在今天刚刚被送来的远坂樱。
方才她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分别在十二点的方向和三点的方向各有两道生命体征,此刻十二点方向的两道生命体征中间桐脏砚身死、远坂樱被舟涧玟带走;那么剩下的三点的方向必然是剩下的间桐父子。
远坂樱是被她的父亲远坂时臣送到间桐家作为养女的,所以只要她名义上的爷爷、父亲以及兄长依旧存在,那么她永远都会被所谓的诺言和交易束缚在间桐家、成为间桐家的女儿。
那么舟涧玟即使将她带走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甚至还会留下不必要的把柄。
所以间桐家包括间桐鹤野乃至间桐慎二,一个都不能留,否则无论是对远坂樱还是对舟涧玟自己,都是后患无穷。
相对于来时的困难重重,舟涧玟带着怀里抱着的远坂樱离开的时候可以说是一路上都畅通无比。远坂樱似乎是还没有从刺激中缓过神来,即使被舟涧玟抱着也是在瑟瑟发抖。
不过当远坂樱发现自己每每抬起头朝这个抱着自己的陌生女人看去时,都可以得到对方安抚性的温柔笑容时,远坂樱突然就发现自己似乎是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看着怀里一来到间桐家就遭了不少罪的远坂樱沉沉地睡去,舟涧玟也在保持着步伐平稳的同时快步地朝着间桐家外走去。
炮火与轰炸在舟涧玟杀死了间桐脏砚的时候便已经停止,夜幕中间桐家的宅邸和花园早已是破败得不成样,舟涧玟却当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路在庭院中穿行,最后穿过了最初的那扇铁门来到了自家舰娘的身边。
六艘炮船和六艘航母站成了一派,被舟涧玟吩咐进行善后工作的维内托也在舟涧玟出来前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此刻银发红瞳的战列舰正站在队伍的最前端,冲着刚出来的舟涧玟露出了一个微笑。
“欢迎回来,signorina ammiraglio。”
舟涧玟点点头,用不会吵醒怀里的远坂樱的声音说道,“恩,我们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