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耽美百合 一言不合就晒船

99、第99章 天雷勾地火

一言不合就晒船 黑醋栗 7930 2026-09-02 02:57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机场接我妈了,所以替换得晚了一些orz

  以及fgo抽到金皮卡了诶嘿

  berserker不好么?

  不,对于大部分的master来说,berserker除了无法沟通又难以控制之外,其实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坏处。

  毕竟传说中的那些英灵在显世之后能够发挥出原本的性能,便已经称得上是最佳状态了——君不见多少英灵因为职阶的缘故而受到限制,而无法发挥其在传闻中的彪悍实力。

  但是berserker却不一样,以失去理智作为代价,这些曾在历史中骁勇作战到了疯狂地步的英灵们得到了比本身更为强大的力量。所以对于不喜欢用脑子进行作战布局的master来说,berserker这种基本只会正面肛的servant的确是颇为理想的英灵。

  舟涧玟知道berserker这一职阶的英灵的优势、也知道这一职阶的弱点,更是承认berserker对于许多master来说是一张强有力的王牌。

  却并不代表她自己也愿意成为berserker。

  月色撩人,海港的晚风吹拂着停留在港口已逾一年的战||舰,带着令人难以忽略的凉意。海浪拍打着堤岸与沙滩,掀起了蹭蹭的浪花,但是这样的拂动对于早在一年前便已经被舟涧玟改造成了阵地的提尔比茨号来说,却压根就不算什么。

  毕竟在成为舟涧玟的阵地之前,提尔比茨号首先是战||舰,海风与海浪对于她而言早就是稀松平常的事了。

  海浪无法撼动四万吨的战||舰——尤其还是当她已经被改造成了阵地之后,穿着一身单薄的西装套装的维内托站在了提尔比茨号的甲板上,她的面前是一个刚刚被使用过的召唤阵,阵内站着的是被她「召唤」出来的、穿着已经许久没有穿过的白色海||军||军||装的指挥官小姐。

  然而此时此刻她亲爱的指挥官小姐没有了早前的从容,而是一脸的怒意,那怒气在维内托看来几近具现化、甚至可以将这微凉的夜风也燃烧加热。

  要说维内托一点儿都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她看来自家指挥官小姐在仅剩的两个职阶里,怎么也是更适合当驻守阵地进行作战的caster,而不是在战斗中变得疯狂的berserker……

  等等,这么一想的话自家指挥官小姐其实也挺适合当berserker的。

  毕竟从当年还在港区那会儿……不,听说是她在还军||官学校那会儿起,自家指挥官小姐每次指挥作战都会被其他人称作是疯子,越是重要的战斗她就越是疯狂而不可理喻。

  但是自家指挥官小姐对此却毫不在意,有时候听见了也当作没听见,哪怕是兴致好的时候,她也顶多就是冷哼一声再把那称作是“凡人的眼界”。

  而在上个世界里,自家指挥官小姐亲自下场征战虚圈,大大小小统共进行了九千多场战斗……

  好像,也的确是有些疯狂?

  于是在舟涧玟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她委任成为了自己的master的维内托心中开始有所动摇,而就在这个时候,被舟涧玟大呼是“算计了自己”的白兰,也再度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吧?”白色虚影讪笑着,佯装镇定地和舟涧玟据理力争起来,“剩下的servant虽然也就只有两位,但在caster和berserker里的确也还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抽中后者不是嘛……”

  对于白兰的狡辩,已经被冠上了berserker的头衔无法动摇——至少在这次的「圣杯战争」里是改不了的舟涧玟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看着他。

  若不是白兰知道、甚至可以说是听见了舟涧玟在被召唤出来之后曾说过话,没准真会觉得她这是被berserker自带的职阶技能「狂化」所影响,失去了语言和思考功能。

  在舟涧玟的冷笑之下,白兰的笑容更是讪讪,“再说了,职阶的判定主要是看英灵本身的特性的……”

  舟涧玟闻言只是继续冷笑:“你是说已经构筑了阵地的我还不适合当caster么?”

  才说到一般的话就这么被舟涧玟给堵住,白兰顿了顿,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才继续说了下去,“的确也是存在着适合多职阶的英灵啦,但是那时候就要看这英灵和master之间的相性……”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我家维内托的错了?”舟涧玟一挑眉,语气变得愈发的危险。

  在一个护短的指挥官面前说“这都是你家舰娘的错”……哪怕只是有这样的隐喻也都是在找死,先不说这位护短的指挥官会不会给他穿小鞋,问题是这位舰娘本身的战斗力就不俗。

  尤其当这位舰娘本身还是这位护短的指挥官最为信赖的秘书舰……

  白兰被舟涧玟这么一反问才发现自己的话简直是错得离谱,也幸好舟涧玟的这声反问给了他转圜的余地,不然他接下来就等着被坑到死吧。

  在白兰的甩锅之下,被牵连其中的维内托本人倒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但是成为了berserker之后的舟涧玟的语气和表情实在是都太过危险,心知今晚不把事情解决是不行的白兰叹了一声气,这才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我的锅……”

  所以说为什么在一群人都在疯抢圣杯的「圣杯战争」中,成为了「大圣杯」的他要向一个servant低头啦!

  他身为「大圣杯」的地位呢!

  仿佛是看穿了白兰的想法,舟涧玟将头微微地凑向了对方,黑色的双瞳中映着白色的虚影,舟涧玟露出了一个更加危险的笑容,“怎么,不满么?”

  也不知道是舟涧玟的语气更吓人,还是她的这番举动更让白兰觉得受惊,他连忙立正进行汇报:“报告长官,并没有。”

  “很好,”舟涧玟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身就往甲板下走去,“维内托,跟我来,既然出现了预定之外的情况那只能再加强布置了。”

  她构筑的阵地虽然在这一年中都没有被发现,但「圣杯战争」到底不是普通的日常活动,在还有另外六组参战者的情况下,舟涧玟并不觉得自己的阵地真的就能够百分百的起到效果。

  原本她是想在成为caster之后,才用职阶技能对自己的阵地进行强化的。谁想她现在居然成为了berserker,在没有得到理想中的职阶技能不说、还要面对另外一个拥有「阵地构筑」技能的caster的情况下,舟涧玟想自己先前的布置估计是不够看的了。

  既然已经构筑的阵地无法再进一步地加强,那么就只能在地方动手脚了。

  比如警戒线。

  虽然成为了舟涧玟的master,但本质上来说还是她的秘书舰的维内托自然会遵循她的命令,而看见舟涧玟轻而易举地就放过了自己,白兰在感到意外的同时心情却也称得上是不错。

  所以他也跟了上去。

  舟涧玟倒也没有阻拦白兰,再怎么说对方现在也是自己所需魔力的真正的提供者,他距离自己越近,那么她汲取魔力也越方便。

  反正不是自己的魔力,不用白不用嘛。

  “要在已经成型的布置上再进行强化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跟着舟涧玟一路走下了提尔比茨号、来到了同样也在她鬼道结界覆盖之下的码头,白兰同舟涧玟一道瞭望着面前的那片沉浸在夜色中的海域,忽然这么说道,“涧玟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按照我的规矩做了。”

  穿着白色海||军||军||装的少女微微扬起了下巴,故作傲慢的同时却也露出了一个颇为自信的笑容。

  “以u47为旗舰,u81、大青花鱼、射水鱼、m1和絮库夫组成驻防舰队,在提尔比茨号本体附近以梯形阵设下警戒线,倘若探测到任何不明攻击立刻向指挥舰进行汇报。”

  舟涧玟的话音刚落,以披着黑色外套的蓝发小姑娘为首的六个小女孩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白兰只看见为首的蓝发小姑娘笑嘻嘻冲舟涧玟行了一个军||礼,随后便同其他五人一块儿跃入了海中,好一会儿都没有出现。

  这还是白兰头一次看见她们,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当年舟涧玟将她们召唤出来怼乌尔奇奥拉的时候,白兰还在真央灵术院当他的好学生。

  之后白兰每次使用指挥所的时候,也只是将那儿当作通往现世或者是虚圈的中转站,所以鲜少有和她们见面的机会——更何况在进入真央灵术院之后白兰去虚圈的次数大幅度地减少,又哪里会想到舟涧玟居然召唤出了这样的杀器呢?

  “我记得冬木市的「大圣杯」是基于西洋魔术建立的,”看着海面上那被六潜带起的水纹已经趋于平静,舟涧玟沉思了一下后忽然问道,“所以只能召唤西洋的英灵,是这么一回事吧?”

  白兰点点头,已经成为了「大圣杯」的他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舟涧玟“哦”了一声,随后忽然转过身看向了白兰——甚至再度将脸凑到了对方的面前——倘若不是她现在无法和自己进行接触,白兰想舟涧玟的双手估计都会按到自己的肩上。

  “那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像西洋英灵么?”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倘若不是早就知道舟涧玟对自己的外貌和出身并无丝毫的不满,他险些就要把她当作是某些渴望变成黄头发蓝眼睛高鼻梁白皮肤的少女了。

  “当然不像,”他摇摇头,当机立断地给出了舟涧玟最愿意听到的——当然,也是不掺任何虚假成分的回答,“涧玟可是标准的东方人的长相呢。”

  “很好,那也就是说倘若我出现在了战场,以我这压根就不像是西方人的长相和还能够说话、拥有理智这几点来看,只要我的数值被隐藏,那么没有人会觉得我是berserker吧?”

  白兰似乎明白了她这是想要做什么。

  “也就是说,你想伪装成master出现?”他沉思了一会儿,不由地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

  和其他的六组组合所不同,有了自己在背后撑腰——或者说是作弊的舟涧玟得到了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庞大的魔力支援。

  舟涧玟在拥有着master的头脑和指挥权的同时,也有着不俗的战力,她名义上的master本身就是她的彪悍部下,而她还可以召唤出更多同样彪悍的部下……

  这哪里是一个master和一个servant的组合?

  根本是一个servant级的master,带着一群servant的组合。

  “卫宫切嗣都可以把自己的妻子伪装成master在外游荡,自己带着情||人在暗中狙||击了,”舟涧玟冷笑了一声,话语中多是对某人的不满和嘲讽,“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因为那个卫宫切嗣不是正统的魔术师,而是被成为「魔术师杀||手」的存在啊!

  正常魔术师出身的master谁会想到这种在他看来是正常、但是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下作的手段啦!

  只当作没有看见白兰那副想要吐槽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舟涧玟又把话题从某个看似阴沉实则梦想却天真得很的男人身上扯了回来,“倘若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servant的我,带着一个至少看起来比我更像是西洋人的人出场,那么那些master会怎么想怎么做,我可好奇啦。”

  看见舟涧玟的双眼里似乎闪烁着某些意义不明的亮光,半透明状态的白兰不由地打了个冷颤,“……那个西洋人说的应该不是我吧?”

  舟涧玟闻声睨了他一眼,直到把此刻已经成为了「大圣杯」的某人盯到快要发毛了,她这才笑道,“虽然把你带出去也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还是算了吧。”

  “现在只是个战五渣的「大圣杯」先生。”

  白兰:“…………”

  然而事实证明舟涧玟的恶趣味显然不会到此为止,就在白兰通知她最后一个master已经出现之后,在这些天里已经带着维内托去买了一副新手套、本人也重新换上了西装的舟涧玟也在自己的阵地内加强了对灵脉的监视。

  “虽然大家都知道七个servant已经全都出现了,但是该如何打响这第一场战斗却是一个问题。”

  毕竟涉及到宝具解放和猜测真名的问题,无论哪个master都不愿轻易地暴露自己servant的真实身份、从而引起其他六家的围攻。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倘若第一场战斗能够打得漂漂亮亮的话,反而能够起到震慑的作用,所以同样也是至关重要的。

  “你猜猜看,最先动手的会是哪一家?”

  “被涧玟你在意的master就那么几个,其中卫宫切嗣现在还在德国,言峰绮礼现在应该也是个言听计从的好学生,”自从舟涧玟成为了servant,白兰出现得也是越来越频繁了,“我猜是远坂时臣,但是以他那小心谨慎的性格又不像是会头一个打响战争的。”

  舟涧玟笑了笑,“可他不是还有个会对他言听计从的好学生在么,再加上得到了archer那样强劲的servant,在他看来这完全是一个可以震慑对手的好机会。”

  “……这是在打假球吧!”白兰愣了下,随即吐槽道,“圣堂教会那边的「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都不管么?”

  “你难道不知道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的名字?”舟涧玟看上去有些意外,“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和上一届的是同一个人,都是冬木市言峰教会的神父,言峰璃正。”

  白兰还真不知道,不如说他压根就没有关心过,现在听到这个姓氏之后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言峰?那他和言峰绮礼是……”

  “父子,不过那位老人家支持的倒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远坂时臣。”

  “所以这不仅仅是假球还是黑哨?”

  舟涧玟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等着吧,不出三天你就能看见assassin跑去单挑远坂时臣结果被archer吊打,失去了servant的言峰绮礼跑去教会寻求庇护的场景了。”

  白兰皱着眉没有回答,倒也不是不相信舟涧玟的说辞,只是没有想到好好的圣杯战争居然还有这样的内||幕。

  等等,话说舟涧玟曾经提起过四战里最后接触到圣杯的人好像是卫宫切嗣吧?也就是说在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都成了远坂时臣的助手的情况下他都没赢?

  这到底是时运不济还是蠢啊!

  不过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证明了舟涧玟的话是正确的,assassin跑去偷袭远坂时臣,结果被远坂时臣的servant华丽吊打的情报通过了使魔,传递到了各家的master的手中。

  其实对于那些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来说,即使是拥有再大的情报网,也不一定能够掌握其他所有参展者的情况——至少他们猜不到caster的master是冬木市赫赫有名的杀人魔,也猜不到rider的master在此之前只是时钟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

  自然,也猜不到berserker这边的情况可能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在不知道其他几家的情况下,那么监控每次都必然会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便是最好的做法了,事实上远坂时臣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才会联合自己的学生演了这么一场戏。

  却不想在所有的servant全部显世的情况下,居然有两家没有对远坂家派出使魔进行监视。

  于是从assassin那儿得到了这一情报的言峰绮礼、以及从言峰绮礼那儿得知了这一真相的远坂时臣全都困惑了。

  居然还有不来监视御三家的master?

  你们真的是来参加「圣杯战争」而不是来玩的么?

  “想来现在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那边,应该是绞尽脑汁地在想究竟是哪两家没有看见那场战斗了,”在言峰绮礼躲进了言峰教会的第二天晚上,带着维内托一起去海边进行最后的布置的舟涧玟忽然笑道。

  维内托点点头,“‘聪明的master不会忽略对御三家的监视’,想来这是那些魔术师们公认的事实吧。”

  “但反过来说,倘若使用到了连assassin都探测不到的监视手段,那么我们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的行动显然会方便许多,”舟涧玟接着自家秘书舰的话说了下去。

  虽说卫宫切嗣是被人称为「魔术师杀手」的存在,但说到底他还是魔术师出身。在他觉得魔术能够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便捷有效的时候,他照样还是会使用魔术。

  比如使魔,比如起源弹。

  舟涧玟并不觉得他这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使用着mafia的指环和火焰的沢田纲吉还说自己不想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呢。

  可是卫宫切嗣既然一边摆出了像是要杀尽天下负心狗的姿态去狩猎魔术师,一边又使用着魔术来参加基本只有魔术师的「圣杯战争」这个大型活动,总要拿出点与众不同的东西来让人——尤其是让那些魔术师来看看他这位杀||手先生的本事吧?

  结果呢?除了用起源弹废了那个柠檬头之外他使用的更多的还是阴谋。

  一个又一个的阴谋。

  这就仿佛是在说“嘿,你们魔术师除了可以使用点小花招外,就是群轻而易举地能掉入陷阱的蠢货”一样。

  ——虽然蠢也是致命伤。

  舟涧玟正在心里疯狂的吐槽着召唤出了saber,但从头到尾都可以说是浪费得足以让五战时的远坂凛痛心疾首的卫宫切嗣,就看见前方的沙滩上站着一深一浅的两个人影。

  穿着黑色西装的金发女性显然更敏锐一些,在舟涧玟和维内托还没有接近她们的时候,便以及扭头向她们看来。

  被saber盯着的舟涧玟其实心里一点儿都不慌,身为servant她的数值早在白兰的配合下被她用特殊的方法——其实就是鬼道所隐藏,虽说有了berserker那「狂化」的职阶技能在,但是她的狂化等级不算太高,独属于berserker的黑色斗气也能够被很好的收敛。

  再加上身为她的master的维内托本身并不是魔术师,支撑她的魔力来源也来自于「大圣杯」,所以舟涧玟有自信那两人看不出她们的真身。

  结果也的确是和她想的一样。

  saber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便将视线收了回去,倒是脱掉鞋子正在沙滩上踩水的爱丽丝菲尔却看了她们一会儿,舟涧玟和维内托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选择走上前去向对方打起了招呼。

  “晚上好,”虽说此刻还是陌生人——至少处在舟涧玟认识对方、而对方却并不知道舟涧玟是谁的状态……

  但同样身为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沙滩来散步的同好,舟涧玟觉得自己还是别忽视这二位比较好,尤其是这两人无论是容姿还是气场都是不容人忽略的存在。

  舟涧玟的问候显然是在爱丽丝菲尔和saber的意料之外,但是见对方没有恶意,有生以来头一次走出爱因茨贝伦的爱丽丝菲尔还是冲看起来颇为友善的舟涧玟露出了一个笑容,“晚上好。”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候,没有过多的话语,舟涧玟便带着维内托继续走了下去。

  把这当成是和陌生人的一次意外邂逅的爱丽丝菲尔看着那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正准备询问saber是怎么想的,却发现自己丈夫召唤出来的英灵面色一肃。

  “是敌人的servant么?”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爱丽丝菲尔询问道。

  saber点了点头,“是的,在前方一百米隐蔽处弥漫着敌人的气息,”她倒也没把这个气息和刚刚从这里路过的、怎么看都像是普通人的舟涧玟联系在一起,“看来似乎是在邀请我们呢。”

  方才还笑得如同一个孩子的爱丽丝菲尔此刻也换上了同样严肃又认真的表情。

  “真是有风度呢,那么就回应对方的邀请吧。”

  这一夜终究还是不会安宁的,就在舟涧玟带着维内托回到了提尔比茨号的本体之后不久,就感受到码头那儿被人用魔术布下了结界。可即使是这样,舟涧玟依旧能够感受到那惊人的杀气和战意如同风一样一阵阵地往外传,刺得人骨头生疼。

  “吵死了!”

  正准备去睡觉的舟涧玟觉得今晚简直是不能好了。

  虽然在看见爱丽丝菲尔和saber的时候,舟涧玟就知道今晚一定会有那么一出——毕竟她也感受到了某个像游击队一样的英灵散发出的战意,但是她还是觉得这些人简直脑子有问题。

  “维内托,你先留在阵地,”成为了master的维内托即使不在舟涧玟的身边也可以随时和她联系,“重庆,逸仙,我们走。”

  在前几天被舟涧玟刚刚召唤出的两位舰娘点点头,无声地跟随在了因为被那杀气惊动而无法好好地入睡、所以此刻显得格外的怒火滔天的舟涧玟的身后。

  穿过魔术师布下的结界对于舟涧玟来说并不是难事——尤其是当这个结界就在舟涧玟的阵地旁边,舟涧玟带着重庆和逸仙轻轻松松地越过了结界,只是他们刚要来到战场的最中央位置,就听见从高处传来的属于某人的那傲慢的话语。

  “——既已拜见本王的圣辉,却敢说不认识本王的话语,如此愚蠢的你也没有存活下去的价值。”

  本来因为战斗的关系而无法入睡的舟涧玟在听到这番话之后,觉得自己脑中有根弦似乎在此刻断裂了。

  被那一身金色的傲慢英灵鄙夷的对象还没有开口,已经在此时来到了战场边缘的舟涧玟在看见英灵背后那耀眼的涡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吵死了!”穿着西装的berserker大声地呵斥着,满脸的怒容显然是准备睡觉却被人吵得无法入眠的样子,“打打打,一天到晚地就知道打,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