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袅袅,晚风徐徐。
山间古院,青树翠蔓,鸟儿在树梢歌唱,蝶儿在草丛中流连,浓烟丛中听到潺潺水声。枝叶稀疏,女子的嬉笑声伴着清风而来。
幽幽的笛声,刀光剑影于树丛中隐现。冷言端坐在四角亭里,修长的指尖抚过琴弦,悠扬曲折,一曲歌唱清者泪,雪萱靠在右扶栏上,一双玉足在扶栏下悠闲的晃荡着,吹响手中的笛箫,一曲笛扬魅众生。
冷言修长玉葱压弦,抚平其上的余音涟漪,,琴声渐停,雪萱的笛声也纵停,冷言轻启朱唇:“姐,你输了。”雪萱站了起来,将笛箫放在凤栖古琴之上,走到樱花树下,背倚着它,冷哼:“言儿,你未免也太自负了吧!这世间我一人已是难敌,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又怎堪敌手,这一招一式已是我让你,何来胜负之分?”
冷言满脸抓疑,迈上一步,右手探向腰间,抽出软剑,剑指雪萱,说时急那时快,雪萱已伸出两指夹住剑,嘴角微翘:“两寸,还差两寸才能达到我的致命之处。还有,我再用三分力,你这软剑可就折了。”冷言干笑了两声,不动声色的抽出软剑,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口中喃喃有词:“宝贝,姐姐弄痛你了,咱们呼呼!”说完还真得给呼呼。
雪萱看着冷言的模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丢人。”冷言从自我情绪中解脱出来,怒圆着眼,风恰时拂过,樱花飘落,扬扬洒洒落在两人肩头,雪萱折下一枝樱花,放在手间把玩,又拿在鼻间允吸着香气,冷言见自己被忽视,跺着脚踏上樱花瓣,黑眸纵睁,杀气四起,长发飘舞,雪萱身形一闪,已到冷言身边,左手掐住其脖颈,冷冷道:“我说过,不许碰樱花,你找死!”
冷言顿时觉得自己像块浮木,漂浮在汪洋之中,呼吸急促,脸色涨的通红,双手扯着雪萱的头发,艰难的开口:“姐……姐……放放……手,我……是……冷,冷言……啊!”却始终挡不住雪萱的进攻,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室内的孤影两夫妻,夫妻俩一出门就看见两个疼爱的女儿在对峙,心下一惊。
影急忙点住雪萱的穴位,雪萱的手软了下来,昏睡在影的怀里,重新得到呼吸的冷言,贪婪地吸允着空气,深深地望了雪萱一眼,不禁心头一凉,这是她的姐姐,亲姐姐啊,竟然要置她于死地,她于心何忍?不经意间把玩着垂在胸前的秀发,孤看见小女儿如此动作,心中已了然,这动作是她郁闷和烦恼惯用的,也明白这事已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走到冷言的身旁,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她使了个眼色,她跟着走到樱花树下。
冷言低着头,默不言语,孤说道:“言儿,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冷言闻言,抬起头,惊愕的看着孤,低低的抽泣声突然散开:“爹爹,言儿心里真的很难受,她是我姐,亲姐姐啊!竟然要置我于死地!”孤嘴角挂着无奈的笑意,想给她宽慰,却不知从何说起:“言儿,爹爹怎不知你心中苦痛,但是千万别怨你姐,这不是她的错,这也不是她的本意。”
哭声渐停,冷言望着孤,希望从中探求这句话的真实性,孤坐在四角亭里,拍拍身旁的位置说道:“言儿,坐下,爹爹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冷言点点头,抹干了眼泪,细细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