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看着从楚楚后脑勺汩汩流出的鲜血慌张地吓哭了,她用手帮楚楚擦着颈部的血迹,可是刚刚擦干的皮肤又被猩红的血液打湿了。楚楚昏死了过去,身体软搭搭的蜷缩在小家的怀中。
我靠,你来真的啊!
陈驿看着满地鲜血的楚楚,狠狠地甩了林晓倩一个巴掌。林晓倩摔倒了地上,啤酒从打翻的啤酒瓶中冒出,白色的气泡在地上一个接一个破碎。
我微笑的看着林晓倩,顺手推着载有硕大的八层蛋糕的载物车走向林晓倩。最后一秒,我将载物车高高竖起,那些堆积的很高的蛋糕一下失去了重心,就像一堵白色的劣质石灰墙在一阵微风刮过之后那些石灰纷纷掉下,最后全部被风化腐蚀,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堆。那堆蛋糕劈头劈脸的砸在林晓倩的头发上,脸上,身上,林晓倩抹了一下迷住眼睛的奶油,恶毒地瞪了我一眼。林晓倩挣扎着从蛋糕堆中站起,她很不幸,穿着十五厘米并且沾满奶油的高跟鞋的脚踩到了蛋糕中一块水果滑了一跤,整个脸部朝下,摔在了奶油堆中。
正好买蛋糕的贱女人,你这个星期不要去美容院了,拜了。
我在苏涧清的怀中对坐在奶油堆中疯狂挣扎的林晓倩挥了挥手,傻傻的笑了一声。苏涧清满脸黑线地用围巾围住我的脸部,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低着头将我拉出了酒店,暴露在酒店空调外寒冷的空气中。
陈驿叫了辆救护车把楚楚送到了医院。我本来也挣扎着想去,但是苏涧清一直不肯松手,直接把我半推半拖半背地送到我家中。他将我塞进浴室,然后悠闲地躺在我家的布艺沙发上。他安静地听着浴室中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用一种微笑祥和的表情看着透过浴室玻璃门射出的昏黄的灯光,灯光暖暖的射在苏涧清棱角分明的脸庞,让他的古铜色的肌肤散发出性感的气息。
我迷迷糊糊的半躺在浴缸中,温水从花洒华丽的洒下,细细的淋在我的头上。水流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流,划过我的肩头在胸口激起了水花,带走了全身的酒味。洗完澡后身上没有了黏腻的感觉,我扶着墙从浴室中走到客厅。苏涧清从沙发上迅速起身,把我抱到了卧室。
乖,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苏涧清的口气就像哄小孩子一样温柔。他拍了拍我的额头,然后扯过被子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他俯下身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微痒的触感让我蹙了一下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