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中翻了一个身,没有触碰到苏涧清的身体后我睁开了眼睛。我无力地趴在床上,抽出了加在闹钟下的纸条。
苏涧清与陈驿约好了下午四点在学校的网球馆见面。我看着空荡荡的卧室,无聊的在床上翻滚着。苏涧清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我穿好了睡意,我用手揉了揉鼻子,空气中还残留着苏涧清身上散发出的一股类似于薄荷的清新的味道。我从书上了解到,这应该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的手机一直都没有动静,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一整天都没有去上班也没有请假。我去厨房的冰箱中寻找食物的途中经过了客厅,顺手拿过了茶几上的手机。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我喝着牛奶将手机开机,然后看见了十多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我上司的,我知道肯定不会放过我。
还没有死心,他的来电在我开机后不到两秒钟就闯进了我的手机。我的手机指示灯只亮了一下就灭了,电池没电,手机自动关机。
这下惨了。我拍了一下额头后连忙将手机插上电源在电话中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想死就到阳台上往下看。
我不敢不从。残留在我嘴角的牛奶我都顾不上擦,我拉开窗帘,将平视变为俯视坐在他那辆黑色奔驰的车头,带着白框墨镜,修长的双腿随意弯曲着踩在地面上,耀眼得就像一个车模。他摘下墨镜冲着我招了招手,深邃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反色出迷人的光芒。
他数了一下我家阳台所在的楼数,然后平静地穿过阳光消失在通向楼梯的楼道里。这时候电梯不忙,我还来不及将乱糟糟的客厅与卧室收拾一下门铃声就想起来了。我硬着头皮打开了门,然后露出了一个非常专业的微笑。
阿漫,你现在门口站一会儿。我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与来得及收拾一下。
不行直接翘起嘴角拒绝了我。他侧着身从我的身边挤进了客厅,然后随意的将手上的袋子丢在沙发上。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视线定格在洗手间的门口。
你竟然睡到现在?有些惊奇地看着我的眼睛,我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对着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将卧室洗手间以及客厅所有的脏衣服都搜罗出来,一股脑儿塞进了阳台上的洗衣机中用手指了指沙发的一个角落上,我走了过去,然后将苏涧清的那件衬衣也塞进了洗衣机。
我来这里的时候看见了你男朋友从小区的门口走了出去。你男朋友很强,竟然可以将你搞得这么累,睡到现在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戏弄,我脸红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从厨房中倒了一杯茶搁在茶几上。
你们西方人说话不懂得含蓄,这种事情都可以摊开来说?在中国,这个话题不适合在男孩子与女孩子之间交流,只适合于女孩子与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知道么?
认真的点了点头,他抿了一口茶后突然间想到什么事情,反过身拿起沙发上的纸袋丢想了我。
我送给你的礼物,为了答谢你昨天晚上的帮助。
说话的时候态度很诚恳,我冲着他眨了眨眼表示感谢,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包装拆去了。是一件黑色的小短裙,非常简约,但是富有成熟的魅力。我在的鼓励下走到卧室换上了,我看了一下短裙下的双腿,非常自恋的觉得自己是罪恶的源泉。要是我穿着这条裙子去夜总会,一定会亮瞎一大片雄性动物的钛合金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