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墨关掉了手机后躺在了沙发上,今天这种地步也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他真的已经对小家的不信任感到失望,对小家的怀疑感到怠倦。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将这段已经荒芜的感情经营下去。
小家哭着打通了我的电话,当她告诉我陆子墨和她提出分手的那一瞬间我才知道昨天我在车子中对陆子墨开的玩笑竟然被我说中。我让小家在家等我,然后直接提着包在全办公室人诧异的目光下跑下了楼,我在计程车上才想起自己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请假。我打通了的电话后将笑容全部融进了声音。
阿漫,我现在家里有些急事要处理,向你请个假。
听到我叫他阿漫的时候他在电话的那边扬起了眉毛,但是在车中的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还是很害怕他会发火。
你现在在哪?的声音听上去很淡,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到了全身。我哆嗦了一阵子,然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在计程车上。”
那就是先斩后奏喽,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挂断电话后我在车子中尖叫了一下,心里暗暗地咒骂了一声混蛋。
小家将一个人关在卧室中稀里哗啦地哭着,紧闭的窗帘阻隔了外界一切的光线。她披散着头发蜷缩在房间的一角,手上的样子就像一只小野兽孤独地舔着自己的伤口。我走了过去将小家搂入怀中,用手指替她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然后她趴在我肩膀上小声啜泣着。
好了,不哭。都是我不好,没什么事偏偏扯了一个谎骗你。不过我是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小声在小家的耳边说着,她点了点头后用手将挡住视线的头发撇开了。这件事情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小气。陆子墨说的对,我缺乏对他人的信任。他说分手就分手吧,我也就是假装哭哭来发泄一下。
我知道小家的性格要强,听完她的话后我就不好在说些安慰的话。我将她扶到床上后倒了一杯水给自己,我一口气从公司赶到她家都没在路上歇一下。我看着情绪已经稳定的小家,有些幽怨地对小家翻了一个白眼后倒在了床上说,你自己愈伤能力这么强还要打电话吓我,我这一个月的奖金就被你吓跑了,知道没?
小家二话不说就将被子蒙着我的头一阵痛打,她一边打着一边骂着我狼心狗肺。难道我在你眼中一个月的奖金都不值?小家放开我后坐在一边喘着气,我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剩下一口气爬出了被窝。我看着小家犹豫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逃跑的姿势说,谁说你值一个月的奖金了,你最多就与肯德基卖早餐送的那根油条等值。
我趁着小家还没有杀上来的时候跑到了客厅,我踩在沙发上将两个抱枕护在胸口。小家大叫着跑出卧室向我冲来,然后我们两个扭打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
苏涧清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都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发呆,他没有回家而是呆在寝室中,孤零零的状态就像被某个人遗忘在某个角落的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