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没用的警察根本没有逮到一个人,当他们握着手枪冲进小木屋时只看见昏迷在床上的我以及满脸是血昏迷在地上的。
救护车的笛声呼啸地撕裂了深夜的宁静,红绿交错的闪光灯异常刺眼。苏涧清还在拨打着我的电话,但是接电话的始终是一个不带感情的女生。他最后急了,趁着夜色赶到飞机场,只不过他忘了这里的机场早已经关闭了。
苏涧清就坐在机场大门前的台阶上看着夜色逐渐被晨光取代,一夜之间他下巴的胡茬全部冒出来了,一脸的憔悴与疲惫。直觉告诉他我肯定出了什么事,然后他便火急火燎买了去丽江首班的飞机票。
我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圆圆的缠着绷带的东西靠在了我的手边,我被吓了一跳,然后被我惊醒了。他抬起那颗被绷带缠成木乃伊的脑袋,深邃的眼眶中全是内疚地看着我。
“医生说你只是受了惊吓,而且有轻微的脑震荡,睡一夜就会醒。”
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下巴的伤口,我抬起手想去摸摸,但是他一把将头别过去了。
“医生说我也没事,只是断了左手,头上缝了五针而已,没有生命危险。”
我冲着翻了一个白眼,他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起身帮我倒茶去了。他看见我的嘴唇苍白的已经开裂。我半躺在床上猛然间想起了今天还约了出版商见面,连忙将啃完一半的苹果丢在盘子中提着拖鞋就跑到了所在的病室。
“那个,出版商怎么办?”
看着我紧张兮兮的样子笑出了声,他用宽厚的右手抵在了我的后脑,然后修长的指尖一直往下,温柔地帮我梳理着散在绷带外面凌乱的头发。
“难得你这么有责任心,不过我已经叫公司派人来解决了。还有,”说道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我抬起眸子看着他,然后他的鼻尖迅速地靠近我的脸庞。“昨天的事情我真的很后悔。我是混蛋,你骂我打我都行,我就是想求你不要恨我。”说完后他用凉凉的嘴唇覆上了我的颈侧,他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我的皮肤,然后一股麻痹神经的电流瞬间蔓遍了全身。我慌张地推开了,但是他不让,非常用力地按着我的头部将我的侧脸抵在他的胸膛上。我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又没有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