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涧清一直呆在丽江没有回来,也许他真的认为丽江就如我所讲的,风景很漂亮,他想用这些来暂时缓冲一下心里的伤痛。住院地日子是无聊的,后来小家也来过,提着她妈妈熬的骨头汤。她每次来我都要提醒她那张大嘴巴不要跟任何人说漏了我现在在住院,我对小家的那张嘴巴非常不自信,她时常舌头不会打卷,直接将不能说的话直接从嘴里捅出去,然后一脸无辜地掩着自己的嘴巴说:“遭了,说漏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楚楚与小家都很忙,没得空来接我。我从医院直接打车到自己家楼下,站在楼下的我张望着阳台,然后看见炽热的阳光照在了那盆枯死的水仙上。苏涧清难道忘了添水,我觉得这个不可能,他是个细心的男孩。
我用新号码拨打了苏涧清的手机,手机在嘟了三声后被他接通了。苏涧清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昨天晚上到酒吧喝酒,现在被手机吵醒了。
“你在家?”我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对呀,我在家等你回来。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
我听着苏涧清有些含糊的声音就觉得他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笑笑后又瞥了一眼空荡得只剩下阳光的阳台,说:“我明天回来。”
苏涧清嗯了一声后便挂断了电话,我想给苏涧清一个惊醒,所以就撒了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我没有等电梯下来,直接从楼梯跑上去了。气喘吁吁的我站在门前始终没有敲响门,我在酝酿着情绪,一定要在苏涧清开门的那一瞬间露出最美最美的微笑,用来缓解内心一直欺骗他说我在丽江出差而带来的愧疚。我要用自己的温柔来补偿他的思念。这么多天我何尝又不想苏涧清身上的味道以及胸腔中那有力的心跳,我是真的很想他,真的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