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夭夭醒来时,自己正躺在一间客栈的房间里。
“太累了。”夭夭打了个哈欠,想着应该已经到北令城了。出门看,却找不到众人,客栈里的人也急急忙忙收拾东西走人。
“你们这么急赶着去哪?”夭夭随手拉了一个人。
“哎呦喂,我的这位公子,您还不知道敌军马上就要攻城了吗?官府通知我们逃往临城,偏偏留下我们这些善后的,现在赶过去还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您快放手诶!”那小二简单的说明,扯下了自己的袖子,急急跑走。
“攻城?”真是战火连天,不过,大家跑哪去了?夭夭四处张望,却只能看到几个逃跑的人。
城门外,那些士兵的脚步声,战马声,呼喊声,擂鼓声,已经传进了夭夭的耳朵,气势冲天。
顾不了那么多,夭夭又不能离开,干脆跳上屋顶,一步步往远处跃。总不可能打仗打得房子都塌了吧。
还是没能找到众人,此时,敌军已经攻了进来,双方交战甚是惨烈。
夭夭皱皱眉,看了看越打越近的队伍,“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刚转身,那破旧的麻袋便印入夭夭的眼帘,让她吃惊不小,急速朝那个角落奔去,已经有敌方的士兵要发现他了。
果然,当赶到那里,那些士兵已经开始动手了。
夭夭干脆一掌把那几个士兵打晕,当是替祖国出点力了。
“小姐。”信翁似乎并不惊讶,“看来我跟小姐的缘分不浅呀。”
“还说什么,快跑吧,我可对付不了后面那么多一大帮人。”有时候,夭夭真不喜欢信翁不论如何都平平静静的性格。
“如何跑?”
夭夭崩溃了,最后,她背着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和一个又破烂又笨重的袋子在屋檐上跳跃,渐远。
在一个郊外的破庙里,夭夭与信翁在里面歇脚。
“老朽可不能歇久了,这一袋子东西还赶着去送呢。”信翁抱着他的宝贝袋子。
“等兵退了吧,现在出去,你恐怕一件东西都送不出去。”夭夭望望屋子外面,也不看信翁。
“但是这些信件必须要及时送出去的。”信翁仍然笑眯眯的,看样子一点都不像着急的样子。
夭夭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了两个士兵的声音。
“老子差点被人把头砍下来了!”
“靠!我还不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
伴随着粗鲁的说话声,脚步声渐进,应该是两个没有参战的士兵,溜到这里来了。
夭夭环绕一圈,这破庙里除了那一尊佛像,没有一点遮蔽物。无奈下,夭夭拉着信翁躲在了那佛像背后,可惜的是,她不懂得如何隐身。
“什么人?”两个士兵经过门口,尽管夭夭的速度够快,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闪了一下身影。两人警觉起来,手握兵器,慢慢走了进来,向佛像靠近。
夭夭有些紧张,她可以听到不远处的战斗声,带着信翁,夭夭没有太大的把握能不引起他们的注意离开,轻轻一靠,夭夭紧贴佛像的手臂碰到了个什么东西,她脸色微微一缓。
两只矛的尖端从佛像两侧猛然冒了出来,但却什么也没有。
“奇怪,难道是猫?”两人瞬间松懈下来。
“行了,没人,出去吧,这地方怪奇怪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地窖里的夭夭松了口气,刚刚竟然让她摸到了一个横拉的铁索环,原来有个地窖,二人才急忙忙进来。
信翁仍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保持着那稀有的看开一切,只是抱着那不离身的破袋子。
“老朽该走了。”半响,信翁开口。
“你留在这,明天我帮你送,可以了吧。”夭夭拦下了他,看着信翁眼中的精光,夭夭总有一种被他算计的感觉。
“呵呵,那老朽就先谢过了。”信翁终于不再坚持,坐回他的小角落。
他们发现我不见了应该可以根据我的气息寻过来吧。。。刚想着,夭夭只觉得手上图腾一阵反应,细细感应,夭夭有些吃惊。
北令城上空中,六人高高的站在那儿,没错,站在高空之上,为首的君尘看着底下千军万马,不免有些
担心,本来寻着夭夭的气息进了城,却又突然失去了那气息的来向。
早上,众人准备下船,找到了栖息在一角的夭夭,见她太累,才把她放在了客栈,其他人随君尘先去了浴雪岭,半路上才听到了要攻城的消息,急急赶回来,已经开始攻城了,夭夭也不在客栈。
“怎么气息突然消失了?”之霖出了声,不过底下的人根本听不见。
一般情况下,有两种可能。一是人已死,气息自然也就消失了,二是特意隐藏了起来。但是,任何一种情况,君尘都不希望它出现。
她开始露出狐狸尾巴了吗?池瑶心里想着,对夭夭越发警觉了几分,硬是撇清了那几分对夭夭的好感。
“等兵退了再作打算。”君尘下着命令。
蜜竹自知没有什么发言的权利,只是搀扶着较为虚弱的涟竹,站在最后。涟竹此时也知道了自己那天果断的判断是错误的,有些不解两人暧昧的关系。
一行人,各有所思,天渐渐黑了下来。
地窖里,信翁闭上了眼,睡了过去。蓝光绽放,轻柔、温和的充斥着地窖的每一个角落,而光源,正是潜心修炼的夭夭。
从此刻起,她变得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