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缓缓地从东边升起,这天是朔王府异常的热闹,所有的皇亲国戚大官小官都来给这个傻子王爷贺喜。一个傻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面子呢?当然没有,还不是这个主婚人是当今的圣上,谁敢不给面子。
折腾了好半天北堂朔一直吵闹着要去外头看热闹,要看新郎新娘拜堂,却不知今天是他自己的大喜日子,丫头们真是好不容易才劝着主子把喜服给穿上,急急忙忙的把他给拖去拜了堂,一路上还没闲着,就是拜堂的时候都一直想掀开盖头来看看新娘,好不容易进了洞房喝了交杯酒,这春夏秋冬几个丫头也算干完了这辈子最难干的差事。
而喜房中红红囍帐里,两个人一身红衣裳一人坐一边,文汐宁盘着腿双手抱胸得看着对面的傻子,而对面的北堂朔也盘着腿双手抱胸,笑嘻嘻得看着对面的姐姐。
“傻子”
“恩恩。”
“知道洞房吗?”
“不知道”
“恩,很不错的小朋友,那知道嘿咻么?”
“不知道”
“恩,不错傻得很有前途,那么像不守妇道和爬墙这么复杂的字眼更加不知道咯?”
“不知道”
“很好很强大的智商,娘子我很欣赏你。”
文汐宁满意地点着头,而北堂朔只当她在夸赞他,开心地呵呵直笑。
笑着,笑着,他好似忽的想起了什么,一下子跳下了床,神秘兮兮走到靠窗的一个桌子边,“娘子,你猜猜这里是什么?”
“是什么?”文汐宁好奇的看过去,只看到桌上被神神秘秘地盖了一层红布,下面微微地鼓起。
北堂朔噔噔地跑拉过来,一把就将她拉下了床,边兴奋地道:“这是朔儿给娘子的礼物,来看看,保证你喜欢?”
任由他将自己拉到了那桌子前,文汐宁疑惑地看看红布,再看看一脸期许的北堂朔,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那块红布。
一桌子黄橙橙,油亮亮的烤鸡烤鸭烧鹅,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文夕宁的面前。
文汐宁双目圆睁,几秒的沉寂之后……
“恶……”她连忙捂着嘴跑到了一边,然后弯下身子,华丽丽地干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