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重新暗了下来,窗帘再次拉上,玛尔尼站在窗户边说:“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我?”
杨神笑道:“你忘了,我可是抱过你,还亲过你!”她的刀哪里去了?手上空空的,身上也没有。
玛尔尼轻轻地笑:“坏男人!”
腰儿被男人抱上,耳边有男人的称赞:“这才是我熟悉的女人!”
轻轻一吻,玛尔尼热情如火,在他怀中缠绵:“抱我到……□□去!”
□□?杨神笑了,手指轻轻一勾,怀中姑娘腰带解开,在怀中轻轻挣扎:“别急……你急什么,总是你的,跑不掉……啊……”一声轻叫中,她的外衣全都没了,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这个男人好性急!
“到□□去!”耳边有姑娘呼呼的喘息,还有补充:“我怕!”
床就在面前,姑娘邀请的,这床就比较好上了,杨神手抱姑娘,风魔法无声无息地发出,□□的枕头、被子在黑暗中不停地变换位置,枕头一挪开,他眼睛亮了,刚才找了半天没找到的东西找到了,在枕头底下,这是一把长约半尺的尖刀,没有任何光亮,通体黑色,实在是夜晚暗杀的利器,几步下来,□□的枕头被子重新归位,□□多了一个姑娘,只穿内衣的姑娘,在轻轻喘息。
一根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衣的带子,但这只手被她在黑暗中抓住,玛尔尼又羞又怕地轻轻叫唤:“你先……先脱!”
“好!”声音出口,杨神的衣服全都没了,脱衣服的速度快得异乎寻常,但脱衣服再快也有过程,这过程是玛尔尼摸索枕头的过程。手摸向枕头下面,她呆了,下面什么都没有,一个男人健壮的身体压下来,没有穿衣服的身体,玛尔尼一声惊叫,惊叫都变了调,心头也一下子慌得不行,这种情况她一生都没遇到过。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件薄薄地内衣,糟了,更糟的是:该死的刀没了,身上一凉,仅有的内衣被解开,玛尔尼大惊之下手翻起,但这次她好象慢了一步,男人的手与她的手倒是略微接触了一下,轻轻一旋。她的衣服全都没了,整个人光溜溜地躺在他的身体之下。
“不!”玛尔尼在挣扎,这次挣扎很反常,很用力,但让她胆寒的是,无论她用了多大地力,身上男人依然顽固地压下来,她明明推到了他的胸前,但使的力气好象泥牛入海,连着力点都没有!她的两腿被分开。可怕的分开,天啊,关键时刻到了,刀呢?该死的刀还是摸不到!
“等等!”玛尔尼大叫:“你等等!……啊!”她放在颈边的手猛地抓住枕头,抓得是那么的紧!
也不知什么时候,玛尔尼慢慢醒来,一醒来就感觉到男人的怀抱,他的怀抱就象是一个牢笼,紧紧地关住她,玛尔尼轻轻地将他的右臂从她身上拿开,这是去床底下拿刀的良机,他睡着了!
但她微微一动,男人的手臂突然抱紧,耳边有他的声音:“醒了?”
完了,机会再次丧失!
玛尔尼重新偎入他的怀抱,继续睡,希望等一会儿他会睡着吧。
但男人不睡,杨神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醒了就再来一回!……顺便说一句,你的伤口我帮你治好了,应该不会疼的!”
玛尔尼目瞪口呆,他不但没有亡,而且没有精尽,这么快就再来一回!艾丽啊,艾丽,我真的比不上你,至少在这方面比你差得太远,环节一错就全错了,错得不可收拾!
伤口治好了吗?不疼了?是的,的确不疼,但不疼就是继续做那屈辱事情的理由吗?玛尔尼拒绝,很温柔地拒绝:“嗯……好人,不要做了,好不好?我好累的!”
杨神很好说话,答应她了:“既然你累了,你就好好地睡,我该走了,半年后我会来看你!”
半年后?玛尔尼的“睡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是半年之约!她失去了身子,事情还远没有成功,这时候他突然一走了之,岂不是所有的付出全都没有价值?
“不!”她一翻身,猛地抱住他:“别走!”
杨神笑了:“舍不得我了?”
玛尔尼只有违心地表示温柔:“嗯……我舍不得你了……你让我好快活!”
“原来你快活!”杨神轻松地说:“既然快活……就来吧!”头一低,可怜的一只小兔子又落入他的口中,吸得津津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