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a二十：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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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赵天佑失眠了。
只顾着修炼，甚至忘了之前和堂姐的约定。
“傻愣着干什么？快摸，摸完我要回去睡了”堂姐一脸的风轻云淡，只穿着粉色睡袍的她，此时诱人的粉色玉体忽隐忽现，赵天佑激动了。
“怎么感觉吃亏的是我？”堂姐太主动，赵天佑像个娘们开始害羞了。
“唉？笨死你得了，摸不摸？”花雪看着畏首畏尾的赵天佑，一把抓过赵天佑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上，没有戴胸罩的感觉，即使隔着一层睡袍，但赵天佑也感觉跟摸到刚蒸出来的馒头一样。
暖暖的，软软的，仿佛注水的气球捏重了会爆使得。赵天佑完全死机了，以至于有一瞬间忘记去体验其中的感觉。
“好舒服…”赵天佑本能的，吐出了三个字。
“是…吗？”花雪意外的竟然脸红了，粉色的肌肤十分诱人，又和那天晚上一样，整个人的肤色都变成了粉红色。
“摸完了吗？”被摸得久了，花雪也很是不适应，声音有些扭扭捏捏。
赵天佑实在好奇，忍不住问：“姐，问你几个问题行吗？”
“什么问题？”
“我能换个条件吗？我本来不想摸你胸口的…”
“你！”花雪一巴掌打在赵天佑那只狼爪上：“摸完之后还说不想摸，你找死吗？”
“我本来就没想摸！是你拉着我才对吧？所有的事都是你主动拉着我！我根本没有选择”赵天佑后退，担心堂姐发飙。
“好像是这样？”花雪仔细一想，的确如此。
“换个可以吗？”赵天佑有些恳求。
“看在你这么诚意的份上，说说，你想怎么着？”一份好奇，一份想和赵天佑自愿的完成这些天的研究。
“陪我睡觉”
“碰！”花雪一脚踹在了赵天佑的肚子上，疼的赵天佑险些吐血。
“混帐东西！你说什么！”花雪急了，眼看着还要打他。
“不是！你听我说清楚”赵天佑退后，求饶道：“我说的睡觉不是你想的那样！”
“睡觉就是睡觉？还有什么？”花雪呵斥道。
“睡觉分两种好不好！一种是只睡觉不做别的，另一种才是你说的好不好？”赵天佑郁闷大了，早知道挨打，但没想到花雪出手这么快。
“我想什么了？你说啊？”
“我不说，说了要挨打！”
“这你倒挺聪明的？你说睡觉？先说几个理由看看能不能让我满意”
“嗯，睡觉，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睡太害怕”
“害怕？你怕什么？”
“爱丽丝”赵天佑指了指站在门外犹如保安的爱丽丝：“我怕她晚上夜袭，当然这种夜袭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万一你不在的时候，她对我做了什么？我如果死了，你找谁研究是不是？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你难道睡得着吗？”
“…”花雪沉默，但是不得不承认，赵天佑说的对。
爱丽丝现在还处于不稳定的情况，平时对于赵天佑的命令是言听计从，但是她主动攻击赵天佑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万一再次发生，而自己又距离远了，赵天佑出了什么事…
“这不够，再说点！我不信你没有私心！”
“我！好吧，我的确有私心”
“嘎嘎~露馅了，说！你想对我做什么？”花雪指着赵天佑的鼻子。
“…”赵天佑沉默片刻，知道躲不过低声道：“我…我觉得你和妈妈很像，所以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赵天佑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喝道：“我想从你身上感应到母亲的气息，我迷恋那种感觉”
花雪同样沉默的看着赵天佑，那冷傲的眼眸慢慢的淡去，她低下头有意不让赵天佑去看自己的眼眸，用不可置疑的口气道：“去床上躺着”
赵天佑一愣，有些兴奋却也有些莫名的担忧，他知道，那份担忧叫‘罪恶’。
花雪摘下发卡，使得头发直顺的落下，黑色的发丝下，是那诱人的粉红色。
和照片了，母亲一模一样。
她坐在床上踢掉鞋子，钻进了被子，背对着赵天佑什么也没说。
漆黑的房间里有些尴尬，赵天佑睡不着，身体有些僵硬不敢乱动，距离花雪始终都有一指的距离，可即使如此，赵天佑还是可以清楚的嗅到花雪身上的体香和发香。
“这份罪恶感越来越严重了”赵天佑有些后悔之前说的话了，他深知道，自己的理由还有第三个，除了畏惧爱丽丝和想从花雪身上感应到母亲气息外，第三条…不可以说出来的第三条，他也只能沉默着。
身体僵硬不敢乱动，十分的难受。
十分钟后，赵天佑没有睡着。花雪何尝不是一样？
黑暗中，突然传来了花雪细小的声音：“你可以抱着我，但不能脱掉我的衣服，我已经嫁给了第二家，除了第二幽冥任何人不能碰我，理解吗？”
许久，赵天佑才“嗯”了一声。
那在被子外冻得有些冰冷的胳膊，才慢慢的伸进温暖的被子里，接触到花雪的肩膀时，仿佛是暖炉一般。暖暖的，花雪明显被赵天佑冰冷的胳膊吓了一跳，本能的哼咛了一声。
赵天佑没有急着去抱花雪，而是缩在被子里等着，等着身体也变暖了。
失眠，花雪刚刚的话，始终围绕在赵天佑的耳边。
那个大大咧咧节操无限掉的堂姐，此时也像个小女子有了柔情的一面。
“我已经嫁给了第二家，除了第二幽冥任何人不能碰我”看似坚定的这句话，却让赵天佑心疼不已，那份心疼来自哪里？
赵天佑想到了那天姨娘对自己说的话：“慕容家没落，如果不盘上第二家这颗大树很快就会倒下！”
大伯为了支撑慕容家，和第二家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堂姐花雪栖身代替姑姑慕容巧若，嫁给了第二幽冥，两个家族多年的恩怨才就此慢慢化解。
娃娃亲？婚盟？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虚伪。
赵天佑忍不住问：“姐，你后悔吗？”
花雪疑问反问：“我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第二幽冥？”
“…”沉默了片刻，花雪问：“我为什么后悔？第二家在九大家族中排名第二，第二幽冥更是融合了‘自傲’原罪的寄宿者，第二家未来家主的不二传人，他的未来在中国举足轻重，天之骄子，身为他的女人我为何要后悔？”
花雪言不由衷，赵天佑也很不是滋味。
“他爱你吗？你爱他吗？”
“这个世界不是单靠爱就能够支撑的，慕容家也是如此。所谓爱，是一种无法用科学形容的存在，爱存在与男女之间。所谓爱，是一种摩擦，男女生*殖*器之间的摩擦。那就是爱，通往男人心里的是胃，通往女人心里的是阴*道。
爱没有天生的，即使是一对陌生人，相伴久了也能产生爱，你问我爱他？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爱过一个人，即使有，我也会忘记。一个人的幸福，算不了什么？牺牲我一个人，拯救整个慕容家，所谓的‘爱’算的了什么？”
赵天佑可以确定，堂姐是被逼无奈嫁给了第二家，为了保全慕容家。
身体已经不冷了，赵天佑试着像那天晚上抱着花雪的肩膀和小腹，花雪只能不适应的哼咛了一声，但是没有抗拒。身体热热的，赵天佑的狼眼在黑暗中也能隐约看到花雪的肌肤，完美的粉红色，水晶一般的肌肤，那般的迷人。
“姐，你恨我妈妈吗？”
“为什么要恨？”
“如果不是她离开慕容家，第二家就不会迁怒慕容家，你也不会嫁给第二幽冥，你恨我妈妈吗？恨吗？”赵天佑执着的想知道这个答案。
“告诉我实话，你心里的真实答案”
花雪哭了，从开始的抽泣到后来的嚎嚎大哭，不知是因为记恨小姑还是心中的委屈，她抱着赵天佑的胳膊哭的很厉害。
“我恨！我恨小姑的不告而别，我恨她把我一个人丢在慕容家。
我恨她为什么找到归属还要回来找我，保护我。
我恨她连一个记恨她的理由也不给我！
我恨她为什么可以获得幸福，找到所爱之人而我傻愣愣的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恨她为什么要完全离开我，连见面的机会也不给我。
我恨她…我真的好像去恨她，可是我…”
花雪哭了很久，也跟赵天佑说了很多儿时的故事，但是每一件，都和赵天佑的母亲有关联，每一件，都会提到小姑的名字，即使是长大了，她所走的路也和小姑一模一样。
“又一个童年由妈妈编制成的女人，妈，红花姐，花雪姐…这些恩情，我真的好想帮你还给她们，可能我一辈子都还不完吧？牺牲自己的幸福，代替妈妈你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为的只是保全那些势利眼的族人，为的只是帮积劳成疾的父亲分担一份忧愁，为的只是获取更多关于妈妈你的消息…
女人就那么脆弱吗？为了别人，堂姐你为何可以无私到这种程度？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我妈妈那样自私一点，对了，你没有遇见你所爱的人，或者说，你和红花姐一样，所爱之人其实就是我妈妈，老妈啊，你为何那般迷人？无论男人女人都对你那么的着迷，也包括我…”
那晚，两人一直到半夜才睡着。赵天佑只是抱着她，没有做任何过火的事。或许，像他说的那样，他只是想从花雪身上感受更多母亲的气息吧？因为没有获得，所以更加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