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

  还是他的国栋哥这个主意好,自己太冲动差点又拿不到证据。

  温予年静静站在暗处,望着草垛旁的三人。

  就听温国明还在那儿给赵家父女画大饼,嘴上说得天花乱坠。

  “你们放心,等回去,我指定娶娟儿,带着她一起进城过日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绝不让她在村里遭罪。”

  赵记工员本就耳根软。

  身旁的赵明娟还一个劲黏着他,眼眶通红,哭哭啼啼地软磨硬泡:

  “爹,你就应下吧!城里日子多舒坦,谁乐意窝在这破屯子遭罪?

  我在屯里都抬不起头,让人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国明哥都答应带我走了,指定不能糊弄咱。这回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行不?”

  赵记工员长叹一口气,满脸无奈地摆了摆手:“行吧,我拗不过你们,你们看着办吧。”

  不多时,陈国栋领着大队长赵老根,还有一个陌生男人,悄摸绕了过来。

  赵老根撞见暗处的温予年,愣了一下,

  随即会意,几人放轻脚步贴近草垛,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全听进耳里。

  温国明见状笑得一脸得意,语气肆无忌惮,半点不知收敛:

  “叔,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不光要带娟儿进城,还得把温予年那小子名声彻底搞烂。给咱娟儿报仇

  我非得让这屯子里的人都看清他是什么货色,让他永远抬不起头。”

  赵记工员眉头微皱,嗫嚅着劝了句:“国明,犯不上啊,做事别做太绝,给人留点余地。”

  赵老根听得脸色铁青,忍不住重重咳了一声:

  “好你个温国明!居然是你小子嚯嚯月香,还撺掇人家父女生事,你胆子真是不小!”

  草垛边三人吓得浑身一震。

  赵明香脸色煞白,慌忙躲到父亲身后。

  温国明瞬间慌了神,说话结结巴巴:“大、大、大队长,你怎么在这儿?”

  赵记工员满脸臊得通红,垂着头抬都不敢抬。

  赵老根看着他叹气:“老赵,孩子糊涂,你一把年纪怎么也跟着糊涂啊。”

  赵记工员脸上更挂不住,蹲在地上只剩叹气。

  温国明强装镇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开口辩解:“大队长,这都是误会啊!”

  温予年从暗处走出来,冷脸看着温国明:“误会?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还想狡辩?”

  陈国栋也跟着站出来,一身怒气,沉沉盯着温国明:“你还是男人吗?敢做不敢当?”

  温国明瞅着眼前几个人,明白这事躲不过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梗着脖子硬气怼回去,反倒倒打一耙:“是我说的又能咋地?谁让他先把娟儿的那事传得满屯子皆知!”

  赵老根被他无赖样子气笑,厉声训斥:

  “人家温知青大度,没把你们那点私事往外捅,已经仁至义尽,你倒好反过来倒打一耙,心思歪透了!”

  转头看向赵记工员:“老赵,温知青清清白白,被泼了满身脏水,传遍整个屯,今天必须给人一个说法。”

  赵记工员羞得无地自容,起身扬手就给了赵明香一巴掌,哑着嗓子道:“怎么处理全听大队长的,我没二话。”

  赵明香死死捂着脸,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当着外人的面挨了亲爹一巴掌,委屈混杂着怨愤。

  她狠狠剜了温予年一眼,转身撒腿就跑。

  温国明见赵明香跑了,自己也想开溜,刚挪步就被陈国栋伸手一把拽住。

  陈国栋手劲极大,他半点挣脱不得,当即恼羞成怒:“陈国栋你放开!温予年他 ”

  话没说完,温予年上前,扬手就是三巴掌,力道十足。

  “第一巴掌,替大伯管教你。

  第二巴掌,替国栋哥讨公道。

  第三巴掌,算我跟你结清私怨。”

  三巴掌落完,温国明半边脸立刻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疯了似的挣扎叫嚷:“温予年老子要杀了你。”

  陈国栋抬脚狠狠踹在膝盖弯,“噗通”一声直接跪趴在了地上,动都动不了。

  阴狠着看向他:“你再骂他一句试试?”

  温国明疼得直咧嘴,抬头看着陈国栋吓人的表情,咽了口吐沫不说话。

  赵老根看着乱糟糟场面,头疼得很,摇了摇头,看向温予年:“小温同志,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合适,大队给你做主。”

  “我就两个要求。一是明天全屯开大会,温国明当众把造谣的事说清楚,给我和国栋赔礼道歉,还我们清白。二是按大队规矩给他该有的处分,我没意见。”

  赵老根当即应下:“就照你说的办,明早准时开会,这事一定给你办利落。”

  事后,两人一路往回走。

  一路无话,各自揣着满腹心事,谁也没有先开口。

  夜色沉沉,周遭静得只剩脚下踩过泥土的脚步声。

  推开院门,月光冷冷洒在院里。

  陈大娘独坐小板凳上,明显在等他们。

  见两人一块儿回来,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国栋走上前:“娘,都这么晚了,你咋还不睡觉啊?”

  陈大娘盯着他俩,迟疑半天才开口:“你俩…… 这老晚的上哪儿去了?”

  温予年往前半步:“大娘您别担心,事情查清楚了。明天大队开大会,造谣的人当众把话说清,还我和国栋哥清白。”

  陈大娘听完愣了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抬手拍着大腿满是愧疚:

  “都怪我老糊涂,听了闲话就乱琢磨,还对你说了不中听的话,让你受委屈了孩子。”

  温予年心里软了几分,轻声安抚:“大娘您别这么说,换谁听见那些闲话都会多想,不怪您。”

  陈国栋一听就明白,娘定是听信闲言,之前难为过予年。

  他心里又气娘糊涂,又心疼温予年受的委屈,却也没法真怪罪,只蹲下身劝:

  “娘,这事不怪你,予年也不是小心眼的人,您快进屋歇着吧。”

  “都累一天了,赶紧各自回屋歇着。”陈大娘说完转身往屋里走去。

  温予年也转身回了西屋,独自坐在炕沿上,心里乱成一团麻。

  今晚发生的事、屯里传的闲话、旁人指指点点的眼神、还有自己藏在心底那点不敢说的心思,全都搅在一起。

  他最怕的不是被人造谣,最怕的是

  哎!

  正怔怔发呆,门被轻轻推开。

  陈国栋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放到他脚边:“忙活整一天了,泡泡脚舒坦舒坦。”

  温予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发问:“国栋哥,你对… 男人喜欢男人,有什么看法?”

  第14章 我就知道真心稀罕一个人,不分男女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连院外虫鸣都跟着歇了。

  陈国栋抬眼,沉沉的目光直直落在温予年脸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心口突突跳得厉害,

  闷声开口:“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真心稀罕一个人,不分男女。”

  温予年抿紧唇,指尖下意识抠着身下薄被,呼吸都放轻了。

  睫毛垂下来轻轻颤着,不敢去看他眼睛。

  陈国栋一瞬不瞬盯着他,半点不肯错开目光,低声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温予年胸口发紧,手指死死攥住炕边被褥,指节泛白。

  半晌,才低低应了一个字:“有。”

  话音落,他飞快抬眼瞟了陈国栋一下,又慌忙垂下眼帘。

  “是谁?” 陈国栋立刻追问,语气绷得紧,神色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

  他怕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名字。

  温予年看着他,“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啥啊?” 陈国栋脱口而出,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倾。

  温予年眉眼微微耷拉着,声音轻得像飘着:“他… 可能不喜欢我。”

  这话既是说给国栋哥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越想越觉得没底气,鼻头发酸。

  陈国栋还想再问,对上他蔫蔫落寞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鼻尖发涩,心里堵得慌。

  他抬手蹭了蹭裤腿,目光落在温予年白净的脸上。

  这么好的人,咋会有人不稀罕?他想说他稀罕,他老稀罕了。

  可是低头看看自己满是厚茧的手,又莫名生出几分自卑。

  拳头悄悄攥起,胸口闷得发沉。

  他缓了缓情绪,哑着嗓子开口:

  “没人值得你这么看轻自己,你这么好,不管是谁,能遇上你,都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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