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

  “赵叔,婶子时清你们来啦,快进屋坐。”

  赵婶子应了声,抬手撸起袖子:“你们老爷们先进屋,我给大妹子帮忙。”

  温予年笑着带赵老根和刘时清进屋。

  赵老根进屋瞅见炕上的坐着的陈根旺和那几个兄弟愣了愣,随即恢复正常,找了个空位坐下。

  没一会儿赵婶子就帮着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围着桌子坐下。

  温予年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给在座的老爷们都满上酒,端着杯子开口:“这阵子多谢大伙儿帮忙,帮衬家里,我先敬大伙儿一杯,以后有用得着我和国栋哥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完仰脖子干了杯里的酒。

  众人也都笑着端起杯仰头喝下。

  屋子里瞬间热热闹闹的,劝菜声说笑声响成一片。

  深夜,赵老根带着赵婶先走了,留下一屋子年轻人疯闹。

  陈国栋拉起薄被盖在身边醉醺醺的温予年身上,转头看着陈根旺说:“明儿大清早过来一趟,林浩强那档子事,托付给你去处理。”

  第50章 耍酒疯

  后半夜,酒劲儿上头,屋里闹腾的人终于散了。

  陈国栋把最后几个醉鬼赶走,低头看着旁边睡得四仰八叉,嘴里不停哼哼唧唧的人笑出声。

  陈大娘被开门声惊醒,披着衣服过来:“国栋睡没呢,我进屋归置归置。”

  陈国栋应道:“没呢娘,您赶紧歇着,这些玩意儿明早再拾掇就行。”

  老太太进屋,看到炕上哼唧的醉鬼,又看了看儿子:“要不打点水,给他擦吧擦吧?”

  陈国栋盯着温予年通红的脸,点了点头:“妥,娘你端盆水,这人爱干净,我给他擦擦。”

  不多时,陈大娘端来一盆温水,放在炕边桌子上,低声叮嘱:

  “水温正好,你慢点整,别抻着腿上的伤。”

  说完,她转身出屋,轻轻带上屋门,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温予年其实根本没睡沉,只是脑子发沉,浑身烧得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关门声一响,他立马撑着身子坐起来,瞅了陈国栋好几眼,身子往前一探,直接凑上去吻住对方的嘴。

  陈国栋压根没防备,嘴唇结结实实撞在一起,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温予年捂着嘴巴,眼睛泪汪汪,看着他小声嘟囔:

  “好疼……咦,怎么有两个国栋哥?”

  陈国栋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笑出声,伸手将身子晃荡的人一把拉进怀里抱牢:

  “傻样儿,再睡会儿,等清醒了你国栋哥就只剩一个了。”

  温予年乖乖搂着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好热。”

  话音刚落,他挣开怀抱,抓起陈国栋的手腕,不由分说塞进自己衣领里。

  “我热得难受,给我脱衣服擦擦。”

  陈国栋的手掌贴上去,摸到细腻滑溜的滚烫的皮肤。

  整个人瞬间僵住,喉结滚动,浑身紧绷。

  那人不停往拽着他的手往更里塞去。

  没一会儿,陈国栋后背就渗出一层薄汗。

  温予年浑身燥热得难受,放开他的手,人往前凑去,嘴巴贴在他脖颈上,一下下轻啃,说话含糊不清。

  “国栋哥,好热,你摸摸,帮我擦擦。”

  舌尖无意扫过他颈侧的血管,温热湿软的触感一晃而过。

  陈国栋忍不住闷哼一声,用力搂紧人。

  咬着牙,伸手想把人从颈窝挪开,指尖刚碰到温予年的后颈,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温予年顺势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两人身体严丝合缝靠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隔着衣服,听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予年,你醉了。”

  陈国栋压着嗓子,声音哑得厉害。

  他偏头躲开凑过来的脸,手心烫得发慌,只能死死绷着身子,不敢动。

  温予年眯着眼伸手掀开他的上衣摸了上去:“没醉,摸摸。”

  不等他回应,温予年仰头叼住他的下唇,轻轻啃磨。

  陈国栋的神经绷得发紧,腿上旧伤因为一直僵着发力,隐隐作痛。

  他伸手扣住温予年的腰,想把人推开一点缓口气。

  温予年突然挣开他的怀抱,去扒拉他的裤子。

  陈国栋浑身燥热,压下去的火气一次次往上翻。

  他伸手抓住作乱的手,哑着嗓子:“年年,安分点。”

  温予年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眶发红,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你凶我~”

  他瘪着嘴,鼻音很重,手上力道半点没松,依旧扒拉着陈国栋的裤子。

  “我就要脱,让你凶我。”

  陈国栋低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浑身燥热,喉结拼命滚动着:

  “年年,我没凶你。”

  “你就是有!”

  温予年性子执拗,眼泪直接掉下来,啪嗒砸在两人相贴的手背上。

  他一边哭,一边扒拉裤子。

  “真难脱..”

  他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国栋:“你自己脱。”

  说完往前凑了凑,贴在陈国栋耳边,热气扫过他的耳廓:

  “国栋哥,我们继续上次在山洞的事,好不好?”

  “继续,我就不闹你了,好不好,国栋哥。”

  陈国栋看着他发红的眼尾和满眼的水光,感受滑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惹火,心跳越来越重,快要压不住。

  他红着眼睛盯着温予年的脸,咽了口的口水:

  “年年,我这会儿要是对你动手,你明儿醒过来,能不埋怨我?不得怪我趁你喝多了欺负人?”

  温予年这会脑子昏沉的厉害。

  他腾出一只手扯自己的衣服,没扯几下,领口的扣子就崩开好几颗。

  衣襟敞开,露出整片白嫩的胸口和那抹

  煤油灯的光落在他皮肤上,泛着淡淡的暖色。

  他脑袋晃得厉害,眼睛都睁不开,依旧固执地扯着俩人的衣服,嘴里嘟囔着:

  “脱掉,脱...”

  陈国栋咽着口水,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哑着嗓子开口:“你这么折腾我,实在熬人。”

  温予年折腾了一会,实在是脱不掉》

  他抬手勾住陈国栋的脖子,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张嘴就啃。

  从下巴亲到颈窝,又落在锁骨处轻啃,在皮肤上留下红印。

  陈国栋浑身燥热,血液直往头顶冲。

  握紧拳头,手臂青筋暴起。

  怀里的人又软又香,整个人黏在他身上作乱。

  每一次触碰都在打击他的理智。

  他死死攥紧拳头,反复深呼吸,强行压下心底的冲动。

  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想要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要。

  温热的触碰一次次落在皮肤上,他终究扛不住,低低闷哼一声,垂眸看着仰头望他的人,嗓音哑得厉害:

  “年年,别闹了。”

  温予年亲得没了章法,脑袋发沉晃悠,动作却格外执拗。

  他稍稍退开,眯眼看着陈国栋嘴巴、颈间啃出的红印,傻乎乎笑着:“好看。”

  嘀咕完,又低头接着轻咬,想留下更多印子。

  陈国栋的克制快要撑到极限,浑身发烫,呼吸灼热。

  腿上的痛感混着心底的燥热反复折腾他,他却半点舍不得推开人,只能仰头绷着脊背,任由他肆意胡闹。

  陈国栋喉结不停滚动,压不住心底的躁动。

  他快到极限了,身子硬的发疼,伸手扣住温予年的后颈,托住他晃悠的脑袋:

  “年年,你清醒点,别胡闹了。”

  温予年这会脑子都成浆糊了,本能的凭着欲望在动。

  陈国栋坚守的底线一点点崩塌。

  他明知他的年年现在不清醒,所有主动都是酒后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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