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你们,能不能行?”

  所有人同时单膝跪地,齐声喝道:“能!”

  声音如雷,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了栖息在山壁上的一群乌鸦,呱呱地叫着飞远了。

  司尧看着跪了满地的玄甲卫,满意的扬了扬唇:“起来,穿甲,上马,训练。”

  玄甲卫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训练开始的那一刻,一百九十九名玄甲卫顿时叫苦不迭。

  司尧的训练方式,和他们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不是司尧压榨的有多狠,也不是练得有多苦多累,而是因为司尧的要求,和他们习惯的打法完全不同。

  玄甲卫以前练的是个人武艺,是一对一的搏杀,是小规模的突袭和暗杀。

  他们的配合靠的是默契,是多年并肩作战积累下来的肌肉记忆,而不是靠统一的、标准化的战术动作。

  司尧要的,是一支像机器一样精密运转的军队。

  “马甲的搭扣在左边,右边是解开的,你们连铠甲都不会穿,上了战场怎么打?”

  “你们两个,往左偏了半步!”

  “陌刀不是这么用的,刀锋朝下,斜劈,不是横砍!”

  “复合弓的拉力调过了,不是让你练臂力的,是让你射得更远更准!”

  接下来的两天,山谷里没有一刻安宁。

  他的声音从早到晚在山谷中回荡,沙哑了也不停。

  两百玄甲卫被他训得灰头土脸,但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偷懒,更没有一个人退出。

  第二天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司尧站在山谷的高处,看着下方那些正在列队的银白色身影。

  他们穿着钛合金重甲,手持陌刀,腰挂复合弓,骑在同样披着银白色马甲的红鬃马上。

  夕阳从西边的山脊上倾泻下来,落在那些银白色的铠甲上,愈发耀眼。

  司尧从高处走下来,走到方阵前面,目光从那些面具后面的眼睛上一一扫过。

  “休息两个时辰,今夜子时,出发。”

  “是!”

  声音如雷,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

  北狄人的噩梦,开始了。

  第400章 :御驾亲征?就这?

  北狄大军逼近的消息,是在第五天清晨传来的。

  天还没有亮透,祁修衍站在大帐内,视线落在那幅巨大的舆图上。

  墨青站在下首,“主子,探子来报,北狄大军八万众,先锋骑兵约两万,正朝这边而来。”

  祁修衍转眸看向他:“周昌那边呢?”

  “赵将军,韩将军已经按照部署,将大军分成三路,左路军和右路军已到达指定位置。”

  “中路军由周将军亲自统领,此刻正在城外。”

  祁修衍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大帐门口,沉默了片刻。

  “司尧呢?”

  墨青顿了一下:“影刃传信,公子昨夜子时便已带人出发。”

  “朝哪个方向?”

  “西北。”墨青的声音低了几分,“北狄大军的后方。”

  祁修衍没再说话,就那么站着,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将士。

  许久,祁修衍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放在桌上的拂月剑,挂在腰间。

  “走吧,去城楼。”

  墨青应声跟在身后。

  祁修衍出现在城楼上时,周昌正在指挥布阵,祁修衍没出声,等他忙完才抬脚靠近。

  周昌快步迎了过来:“末将周昌,参见陛下。”

  祁修衍嗯了一声:“北狄人到哪了?”

  周昌直起身,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走一边说。

  “探子刚刚传回的消息,北狄先锋骑兵已到城北四十里处,按他们的速度,今日午时前后就会兵临城下。”

  祁修衍在垛口处站定,视线落在下方:“左路军和右路军呢?”

  “已到达指定位置。”周昌立刻回答。

  “赵将军率左路军,扼守着北狄西逃的必经之路。”

  “韩平率右路军控制了河谷地带,北狄人若想南下劫掠,必须先过这一关。”

  他抬手指了指前方:“中路军两万四千人,已在城下列阵,随时可以迎敌。”

  祁修衍点点头,转眸看向周昌:“朕不干涉周将军领兵,但请周将军务必记住司尧所言。”

  “若周将军自作主张出了岔子,朕,便没如今这般好说话了。”

  周昌的眼皮狠狠一跳:“末将明白,请陛下放心。”

  “嗯。”

  午时刚过,斥候匆匆来报:“报”

  “北狄先锋骑兵已到城外十五里处。”

  祁修衍转过身:“有多少人?”

  “约两万,全是骑兵精锐。”

  斥候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可见北狄骑兵于他们而言,有多可怕。

  祁修衍挥了挥手,斥候快速退下。

  他转回身站在城楼垛口处,视线落在城下护城河前那片空荡荡的原野上。

  周昌立刻着手下令:“传令下去,待北狄骑兵靠近,下令旗,撤。”

  “是。”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北方的地平线上终于扬起一道黄龙般的尘土。

  马蹄声由远及近,轰隆隆地碾过来,连脚下的城砖都似乎在跟着微微震颤。

  两万北狄先锋骑兵如潮水般涌至,旌旗猎猎,刀光如雪。

  为首一将,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持一柄狼牙棒,正是拓跋岩。

  他勒马立在护城河外,正要按惯例叫阵,却在张嘴欲言之际,彻底愣住。

  城下原本列阵迎战的月归军队,此刻正像退潮一样,哗啦啦地往城门里涌。

  动作之快,阵型之齐,简直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最后一名士兵刚跨过门槛,两扇厚重的城门便“轰”一声重重合上,连护城河的吊桥都哗啦啦地升了起来。

  拓跋岩:“...............”

  他身后两万骑兵:“?????”

  风卷着尘沙从空旷的原野上吹过,吹得北狄战旗啪啪作响,也吹得拓跋岩一脸茫然。

  他打了一辈子仗,和周昌韩平交手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也是他与周昌韩平对阵以来,第一次,对方连个照面都不打,直接缩回城里?

  拓跋岩在马上愣了好半晌,手里的狼牙棒都忘了放下。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抬头朝城楼上看去。

  城楼上旌旗密布,右侧城角竖着一面明黄色的大旗,上书“御驾亲征”四个大字。

  而城楼正上方垛口处立有一人,玄色大氅,面容妖孽,周昌则是站在他身侧稍偏的位置。

  拓跋岩的目光在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停留了几息,又扫了一眼那面御驾亲征旗,脑中闪过“妖孽之容,残暴之名”八个字,心下顿时了然。

  他咧了咧嘴,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策马往前走了几步,仰头朝城楼喊道:

  “城楼上站的,可是月归陛下?”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可

  无人应答。

  拓跋岩也不恼,又道:“你们特意送了个人到我王庭寻死,好借机开战。”

  “怎么?现在我北狄大军来了,你们反倒缩进壳里了?”

  还是无人应答。

  祁修衍甚至没有看他,目光淡淡地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像是在看风景。

  拓跋岩皱了皱眉,声音拔高了几分:“御驾亲征?就这?”

  “连城都不敢出,你们月归的‘御驾亲征’就是躲在城墙后面喝风吗?”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身后两万骑兵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如浪,一波一波拍打在城墙上。

  可惜,城楼上依旧安静。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