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刺客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

  “这三针,叫连心刺。”司尧对老头讲解。

  “按顺序刺下,痛感会层层叠加,最后直达心脉。”

  “人会痛到失声、失禁,但意识始终清醒。”

  老头眼睛发亮,拿着纸笔疯狂记录,手都在抖。

  另一名刺客看着同伴的惨状,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司尧转向他。

  “该你了。”司尧说,语气依旧平淡。

  那刺客嘴唇哆嗦着,忽然开口:“我、我说......我说......”

  “不急,我这会不想听了。”司尧打断他,拿起蜂蜜罐子,“我们先玩点别的。”

  刺客:......

  司尧看都没看那刺客一眼,用小刷子蘸了蜂蜜,在刺客赤裸的胸膛上画了几条线。

  然后打开竹笼,将红头大蚂蚁倒在那些蜂蜜线上。

  “啊!!!”

  蚂蚁一沾身,立刻开始啃噬。

  细密的刺痛从皮肤表面传来,但更可怕的是那种痒,深入骨髓的痒,痒得人恨不得把皮肉都抓烂。

  刺客疯狂扭动身体,可铁链死死锁着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蚂蚁在自己身上爬,感受着那种蚀骨钻心的痒。

  “蜂蜜诱蚁,蚁啃皮肉。”司尧对老头说。

  “这法子不致命,但折磨人,最多一个时辰,人就会痒到发疯,自己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老头连连点头,又记下一笔。

  司尧又端过那盆温水。

  “这个就更简单了。”他将刺客的一只手按进温水里,“温水浸泡,会让皮肤变软,痛感更敏锐。”

  浸泡了一刻钟后,司尧拿出那只手,用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挑开了刺客的指甲缝。

  “啊!!!!”

  比之前所有惨叫加起来还要凄厉的嚎叫响彻刑房。

  十指连心,指甲缝被挑开的痛,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刺客疼得眼球充血,几乎要昏死过去,可意识偏偏清醒得可怕。

  司尧只挑了一个指甲,就停手了。

  他放下针,看着两名已经精神崩溃的刺客,淡淡开口:“现在,你们可以说了。”

  “说,我说......”第一名刺客气若游丝,“我、我们是、血雨门的。”

  “血雨门?”司尧挑眉,“江湖杀手组织?”

  “是,是江湖上、排名前三的杀手组织。”

  “谁雇的你们?”

  “不、不知道。”刺客颤抖着,“是,是门主接的单,我们只负责执行。”

  司尧看向第二名刺客。

  那刺客已经吓破了胆,连忙抢着说:“我、我知道一点。”

  “悬赏、是、是江湖追杀令,三十万两黄金,取、取皇帝人头。”

  第92章 :用眼睛看呗怎么看

  “还有呢?”

  “还、还有......”刺客咽了口唾沫,“门主说,谁能拿到皇帝人头,谁就是、下一任武林盟主。”

  刑房里安静了一瞬。

  司尧眯起眼:“武林盟主?”

  “是,上一任武林盟主三年前暴毙,盟主之位一直空悬,总之......”

  “谁杀了皇帝,谁就是新盟主。”

  司尧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转头看向刑房门口,“听见了吗?”

  “你的人头,值三十万两黄金,外加一个武林盟主的位置。”

  祁修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换了身墨色常服,长发用玉簪束起,脸色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有些莫名苍白。

  福公公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祁修衍走进刑房,目光扫过两名惨不忍睹的刺客,最后落在司尧身上。

  “武林盟主?”祁修衍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寒光闪烁。

  “朕倒不知道,朕的人头,竟然这般值钱。”

  司尧耸肩:“恭喜啊,你这脖子上的壳,现在应该是江湖上最值钱的玩意了。”

  祁修衍没理他的调侃,走到刺客面前,冷声问:“是谁下的令?”

  刺客摇头:“不、不知道,追杀令是......”

  “匿名发布的,但能拿出三十万黄金,还能承诺武林盟主之位,绝对不是普通人,定......”

  “定与江湖上众门派有关。”

  祁修衍沉默片刻,看向司尧:“你怎么看?”

  司尧扯了扯嘴角:“用眼睛看呗怎么看。”

  他顿了顿,看向祁修衍的眼神中莫名染上了几分怜悯。

  “祁修衍,对方这是要把整个江湖都卷进来呢,你这是犯天条了吗?”

  祁修衍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呵......”他嗤笑出声,“朕也想看看,到底是他们的命硬,还是朕的命硬。”

  他转身,朝外走去。

  司尧见状对老头示意了一下,“给你玩了,好好练。”

  “诶,好嘞,公子慢走。”

  出了刑房,回到诏狱相对干净些的前厅,祁修衍才停下脚步。

  他看向司尧,忽然道:“你刚才那些手段,从哪里学的?杀手这行,是不是会的有点多?”

  司尧正在用湿布擦手,闻言头也不抬:“那你不知道的,可太多了。”

  祁修衍抿了抿唇,没再追问。

  他知道司尧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既然司尧不想说,他也懒得再追问。

  “武林盟主?”祁修衍低声念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看来,那些江湖门派,也坐不住了。”

  司尧擦干净手,将布扔到一边:“怎么,你很意外?”

  “有点。”祁修衍诚实道,“朕一直以为,江湖与朝堂,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司尧嗤笑,“你动动脑子想想,江湖门派靠什么活?”

  “收徒?卖艺?还是劫富济贫?”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部分江湖门派,暗地里都跟地方豪强、官员有勾结。”

  “你这些年杀贪官、清吏治,断了多少人的财路?”

  祁修衍沉默。

  司尧说得对,他这些年血洗朝堂,杀的不仅是官员,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

  那些势力里,难保没有江湖门派的影子。

  “所以这次南下,”司尧看着他,“你要面对的不仅是朝堂上的敌人,还有江湖上的。”

  祁修衍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疯狂。

  “那就一起来。”他说,“朕很期待。”

  司尧看着他那副疯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但心里,却莫名有些......

  欣赏。

  这疯子,至少不怂。

  但凡这家伙要是怕死又爱作死,司尧必定少不了要大嘴巴招呼过去。

  “行了,”司尧摆摆手,“折腾了大半夜,困死了,回去睡觉。”

  他转身就走,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祁修衍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司尧。”

  “又干嘛?”司尧不耐烦地回头。

  “下次把鞋穿上。”祁修衍皱着眉,“像什么样子?”

  司尧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随即嗤笑:“咋滴?小爷都不嫌你这破地方脏你还嫌小爷脚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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