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

  半夜的时候,萧烬尘开始说起梦话。

  安平一开始没听清,凑近了才听到他在说什么。

  “……母妃……别走……”

  母妃?

  安平愣了一下。

  原著里写过萧烬尘的母亲先帝的淑妃,在萧烬尘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萧烬尘从小在皇宫里长大,没有母亲庇护,能活到成年已经很不容易,无法想象他吃了多少苦才成为如今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这是原著里为数不多的、让萧烬尘这个角色显得“有血有肉”的设定。

  安平当时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评论区几乎清一色都是:“怪不得性格这么冷,原来是缺爱。”

  现在,这个“缺爱”的摄政王,在他面前,烧得迷迷糊糊,喊着“母妃”。

  安平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他拿起布条,重新蘸了冷水,敷在萧烬尘额头上。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萧烬尘的肩膀。

  “没事的,”他低声说,“没事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安慰谁。

  是萧烬尘,还是他自己。

  萧烬尘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他没有再说梦话。

  安平把手收回来,突然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他在做什么?他在安慰萧烬尘?天杀的,他一定是昏了头。

  安平狠狠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天快亮的时候,萧烬尘的烧终于退了。

  安平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了,是正常的温度。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岩壁上,动弹不得。

  他的后背疼了一整天,手臂上的刀伤也在往外渗血,膝盖上的摔伤肿了起来。

  今天一直忙着担心萧烬尘,都没顾得上。

  现在萧烬尘的烧退了,他才感觉到疼。

  疼得整个人都要散架。

  安平从怀里掏出金疮药,还好,还剩一点,反手往自己后背的伤口上全抹了。

  动作很别扭,角度很刁钻,每一下都疼得他直抽气。

  但他还是把药抹完了。

  然后他靠着岩壁,闭上眼睛。

  睡一会儿。

  就睡一会儿。

  等萧烬尘醒了,他们就可以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了。

  安平是被萧烬尘的声音叫醒的。

  “安平。”

  “在。”安平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大亮了,晨光从洞口照进来,把整个山坳照得亮堂堂的。

  萧烬尘坐在他旁边,靠着岩壁,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眼神已经清明了很多。

  安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外袍。

  金丝蟒纹,一看就不是他的。

  安平愣了一下,连忙把外袍拿下来。

  “主子,您.......”

  “穿上。”萧烬尘的语气很淡,“你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

  安平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他的衣服呢?!

  谁脱了他的衣服?!

  答案不言而喻,安平猛地把外袍重新盖回自己身上,看向萧烬尘。

  就这具身体的本能而言,除了萧烬尘,不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对他动手动脚而他还一无所觉的!

  更何况此处也没第三个人!

  萧烬尘看着他的动作,平静地同他对视一会儿,而后移开视线,“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安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是无言以对。

  就是啊,他怕什么,都是男人!

  扭扭捏捏才是有问题!

  他想通这一点,干脆大方地萧烬尘面前换上了那件袍子。

  萧烬尘没看安平,他已经站起来,走到洞口,抬头看了一眼悬崖。

  安平换好衣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昨晚发烧到说胡话,今天早上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

  真不知道究竟是身体好还是身体不好。

  “能爬上去吗?”萧烬尘问。

  安平走到他身边,仰头看了一眼。

  悬崖很高,大约有十几丈。

  岩壁上有一些凸起的石头和藤蔓,勉强可以攀爬。

  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试着抬了一下手臂,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刺痛。

  “........能。”他说。

  萧烬尘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从他苍白的脸上,扫到他左臂上还在渗血的刀伤,再扫到他微微发抖的指尖。

  “撒谎。”

  安平:“........”行吧。

  “属下可以试试。”他改口。

  萧烬尘没有接话。

  他转身,朝密林的方向走去。

  “跟上。”

  安平跟在他身后,走出洞口的时候,晨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眯了眯眼,看到萧烬尘的背影走在前面,步伐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安平还记得,昨晚,这个人发着高烧,脆弱地喊“母妃”。

  他忽然觉得,萧烬尘这个人也没看起来那么冷。

  第11章 你可知欺瞒主上该当何罪?

  密林比安平想象的要大。

  昨晚他摘野果的时候只敢在边缘转悠,没敢往里走,现在萧烬尘走在前面,他才发现这片林子深得很。

  越往里走,树木越密,枝叶遮天蔽日,把晨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安平跟在萧烬尘身后,踩着他踩过的路,一步一步往前走。

  萧烬尘走在前面,步伐很稳,看不出是一个昨晚还在发高烧的人。

  但安平注意到,他走路的节奏比平时慢了一点。

  只是一点,但安平看出来了。

  “主子,”安平说,“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萧烬尘的语气很淡,没有回头。

  安平闭上嘴,继续跟着走。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前面的树林忽然开阔了,一条小溪从山间流过,溪水在晨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这条小溪比昨日安平去的那条水质更好,更清澈。

  萧烬尘在溪边停下,蹲下来,用手捧起溪水,喝了几口。

  安平站在一旁,看着他。

  萧烬尘的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唇上的干裂还没有完全消退,左臂上的布条洇着淡淡的血迹。

  他这幅模样,倒是有种.......诡异的破碎美感。

  这个想法一出,安平自己都被自己惊到了,他一定是疯了,竟觉得萧烬尘破碎。

  萧烬尘可是摄政王,他破碎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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