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轮廓冷硬,和萧烬尘那种“生人勿近”的冷不同,影一的冷是“我不想跟人说话”的冷。

  安平站在树下仰头看他:“一哥,主子让你去书房。”

  影一点了点头,把短刀收入鞘中,起身。

  他从安平身边走过,脚步顿了一下,“你的脸怎么了?”

  安平一愣:“什么?”

  影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安平伸手摸了摸,手上瞬间多了一层黑灰,大概是房梁上蹭的。

  “没事。”

  影一没有再问,继续往前走。

  安平忽然想起自己忘了问刑堂的位置,忙跟上去:“一哥,刑堂在哪?”

  影一的脚步再次顿住。

  他转过头,看了安平一眼。

  “东院。”影一说,“找赵主事,他会安排。”

  “哦,谢谢。”

  影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徒留安平唉声叹气往刑堂走去。

  东院。

  安平站在门口,看到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刑堂。

  字是黑色的,在夜色里看不太清楚,但依旧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安平在门口站了三秒,然后敲门。

  “进来。”

  门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安平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头坐在桌后,正在翻一本厚厚的册子。

  他抬起头,看了安平一眼。

  “哪儿的?”

  “影卫。”安平说,“王爷让我来领二十鞭。”

  “犯了什么?”

  “......玩忽职守。”

  老头翻了个白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又是个不省心的”。

  他站起来,从里面唤了另一个人进来,“邵影,你们影卫营的人,二十鞭,交给你了。”

  邵影看起来约摸三十来岁,满脸严肃,“好。”

  他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一根编子。

  编子通体漆黑,约莫三尺长,鞭身上有细细的倒刺。

  安平看了一眼那编子,腿肚子有点发软。

  邵影没有任何表情,将鞭子对折,指向一旁的刑架,“上去。”

  安平走过去,双手抓住刑架上方凸起的横木,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收紧。

  影卫受罚是不做绑缚固定的,只能靠意志力坚持不闪躲,一旦躲了,便要重来。

  冷静,冷静。

  二十鞭而已,死不了。

  再说了,这具身体本就是影卫,皮糙肉厚,抗揍。

  “啪。”第一鞭落下来。

  安平的脑子瞬间空白。

  疼。

  不是一般的疼。

  火辣辣的、像是有人拿烙铁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横木,指甲近乎嵌进木头里。

  忍住,不能叫,不能喊。

  喊了丢人。

  “啪。”第二鞭。

  安平的额头开始冒汗。

  还有十八鞭。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古代刑罚那么可怕了。

  这玩意儿打在身上,不是疼一下就完事的,而是持续的、一波一波的、疼得让人想死。

  “啪。”第三鞭。

  不叫不叫不叫不叫不叫

  “啪。”第四鞭。

  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平在心里疯狂尖叫,但嘴上咬得死紧,一声没吭。

  打到第十鞭的时候,安平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不是不疼,是疼麻了。

  他的后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每一次鞭子落下来,都像是在已经烧焦的皮肤上再添一把火。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行不行,不能晕,晕了太丢人。

  他现在可是影卫身份,不能连二十鞭都扛不住,太崩人设了。

  第十一鞭。

  第十二鞭。

  安平的嘴唇咬破了,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他听到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像是在跟邵影闲聊。

  “这个还行,我记得这鞭子掺了银丝吧,当属目前刑堂最沉的编子,十鞭就能打得人皮开肉绽,他倒是一声没吭,不愧是你们影卫营出来的。”

  邵影没有回答,继续挥鞭。二十鞭打完,安平已经感觉不到后背的存在了。

  他的意识像是被人泡在温水里,模模糊糊的,周围的声响听在他耳里,仿佛都隔了一堵厚重的墙,听不真切。

  邵影道:“结束了,起来。”

  安平咬着牙,松开横木。

  双腿一软,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闷响一声。但安平都感觉不到疼,后背的疼已经把其他所有感觉都盖过去了。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动作很慢,每动一下,后背就有新的血珠渗出来,把已经干涸的布料重新浸湿。

  老头看了他一眼,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

  “影卫特制的金疮药,回去让人帮你上一下。”

  安平接过瓷瓶:“多谢。”

  声音是哑的,刚才咬得太紧,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

  他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一步都很慢,后背的伤口像是被人用火烧红的铁条箍着,每走一步都在收紧。

  刑堂外,月亮挂在头顶,又圆又亮,照得院子里跟白天似的。

  安平苦中作乐般想,可惜照不亮他的心。

  第6章 没死就要继续轮值

  回到影卫院的时候,影一还没回来。

  其他影卫也不在,全都在出任务,只留了他和影一守家。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摄政王府的影卫在物质方面的待遇还蛮好,每人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一月五两银子,包吃包住。

  平日除了轮值和出任务,其余时间只要不随意离京,都可自行支配,并且三十岁就能退休。

  当然,前提是能活到三十岁。

  安平看了眼舒适的大床,叹一声气,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靠着墙坐下。

  然后开始处理伤口。

  他先把上衣小心翼翼地脱下来,布料和伤口粘在一起了,每扯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咬着布巾,一点一点地揭,花了将近一刻钟才把衣服脱下来。

  后背的伤他看不到,但他能摸到。

  有些地方是凸起的鞭痕,有些地方是破皮的伤口,还有些地方,大概是流血最多的几道,摸上去湿漉漉的,是血。

  安平打开瓷瓶,把金疮药倒在手心里,然后反手抹到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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