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

  萧烬尘“嗯”了一声,眸光在安平的手臂上掠过,漫不经心问:“萧衡呢?”

  “四殿下受了点轻伤,但不严重,太医已经处理过了。”

  “嗯。”萧烬尘道,“你们下去吧,该治伤的治伤,该休息的休息。”

  影一站起来,应了一声“是”,转身往外走,安平跟在后面,也准备走。

  “安平留下。”

  第53章 罚什么何时轮到你定了?谁是主子?

  安平的脚步骤然顿住。

  他僵在原地,看着影一他们鱼贯而出,门在面前缓缓合上。

  偌大的书房里,顷刻间便只剩下他与萧烬尘两人。

  安平低着头,莫名地不敢看萧烬尘。

  他能感觉到萧烬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沉的、像深水一样看不到底。

  “过来。”萧烬尘的声音淡淡响起,不带丝毫情绪。

  安平缓步走过去,在书桌前规规矩矩站定。

  萧烬尘既未让他跪,也未让他坐,只是一言不发地凝望着他。

  安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然而不过片刻又内心理直气壮起来,他心虚个什么劲啊?

  看就看,谁怕谁!

  萧烬尘朝门外吩咐了一句:“去叫白前来。”

  门外的小厮应了一声,脚步声匆匆远去。

  安平微微一怔,心头泛起疑惑:叫白神医来?

  不会是给他看伤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就这点小伤,至于叫府医吗?

  他自己回去抹点药就行了。

  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说,因为萧烬尘的脸色虽然没变,但安平总觉得他在生气。

  他没有暴怒,但就是让人觉得周身都透着一股压抑的、让人心里发毛的气息。

  他生啥气啊?不是一切顺利吗?

  安平很茫然,心底悄悄嘟囔萧烬尘喜怒无常。

  萧烬尘忽然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安平面前。

  安平低着头,能看到萧烬尘的衣摆,玄色的,绣着精致繁复的暗纹,离他极近。

  不等他反应,萧烬尘已然伸手,一把拉住他藏在身后的手臂。

  安平下意识想抽回来,但萧烬尘握得很紧,他又不敢太用力,于是没抽动。

  袖子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黏腻的。

  萧烬尘把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伤口一道半尺长的口子,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血已经半干了,结成黑色的痂,但伤口边缘还在往外渗血。

  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萧烬尘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安平将这个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心底莫名泛起一丝诧异。

  他这道伤有那么丑吗?让萧烬尘看一眼就皱起了眉。

  “本王此前说过什么?”萧烬尘的声音平淡无波,静得如同镜面,听不出半分喜怒。

  安平:“......”

  坏了。

  安平想起来了。

  他低下头,难得露出几分真切的心虚,低声回道:“......主子说不许动手。”

  “那你动手了吗?”

  安平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萧烬尘没给他机会。

  他看着安平的手臂,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语气依旧平淡:“很能耐,拿下了不少人吧?”

  安平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是。”

  “几个?”

  安平认真想了想:“......属下没数。”

  萧烬尘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沉默的氛围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安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他知道自己理亏,萧烬尘说“不许动手”,就是不许动手,蹲房顶看着就行了,不需要他拔刀。

  他拔了,就是抗命。

  但他当时真的忍不住,看到暗卫甲被三个人围攻,看到那些死士往寝殿里冲,他的手自己就动了。

  不是他的脑子下的命令,是他的身体的本能。

  “属下知错。”安平低着头,决定先认个错,“属下领罚。”

  说完他又想打自己一嘴巴,应该说“主子恕罪”的,直接说“属下领罚”,万一萧烬尘能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从轻发落都没个台阶。

  失策失策。

  萧烬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发顶,沉默良久,才不轻不重地反问一句:“你当真知错?心里,可是服气?”

  安平顿了一下,没敢说话。

  他心里确实不服。

  都让他去了,却让他只能蹲在房顶上看着别人动手,他做不到。

  他现在可是武功高强的影卫哎,不是房顶上的脊兽。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说出来就是“顶撞主子”,罪加一等。

  萧烬尘看着他脸上闪过的那些小表情,没有拆穿,“罚扣你一个月月银。”

  安平瞬间知道自己错了。

  “主子,属下知道错了,下次绝不敢再犯,能不罚月银吗?”

  萧烬尘扯了扯嘴角,淡淡道:“罚什么何时轮到你定了?谁是主子?”

  “您是......”

  “加罚一月。”

  安平心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太不近人情了!

  他就多说了一句就加罚一个月!

  两个月月银,一百两银子!

  安平觉得肉疼,悔恨不已,只能低下头,“......是。”

  萧烬尘走回书桌后面坐下。

  安平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白前还没来,萧烬尘没让他走,他不敢走。

  他偷偷看了萧烬尘一眼,见人又坐在那儿敲指尖,暗骂装货。

  敲什么敲!以为自己是忧郁小王子吗!

  中指!

  安平刚骂完,门外就传来小厮通传的声音。

  “王爷,白神医来了。”

  “进来。”

  白前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药箱,看到安平站在书桌前,又看到安平手臂上都是血,叹了口气,“又是你。”

  安平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萧烬尘抬了抬下巴,“给他包扎。”

  白前走到安平面前,放下药箱,拉过安平的手臂,把袖子往上推了推,看了看伤口。

  “还好,不深,不用缝。”

  他打开药箱,拿出棉布、烈酒、金疮药,开始清理伤口。

  烈酒浇上去的时候,安平疼得龇了一下牙,但没出声。

  白前看了他一眼,“挺能忍嘛。”

  安平没说话。

  白前一边包扎一边絮叨:“你上次的伤刚好利索,就又迫不及待给自己添新伤了,你们这些影卫,一个两个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尽拿命去拼,任务再重要,能重要得过命吗?”

  安平被他说得头皮发麻,合理怀疑白前这话不止是说给他听,更是指桑骂槐说给萧烬尘听的,不由偷偷看了萧烬尘一眼。

  萧烬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安平总觉得他在听。

  白前包扎完,把东西收好,站起来。

  “好了,这几天别碰水,别用力,三天后换药。”

  他拎着药箱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