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

第253章

  深白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他的手指抓住了躺椅的扶手,指节泛白,扶手在他手里发出“嘎吱”一声。

  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声音。

  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到。

  但他觉得全世界都听到了。

  裴书抬起头,看着深白的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他的嘴唇上还有深白T恤的纤维,他舔了一下。

  深白觉得自己要死了。

  裴书走回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第五张。

  他抽出来,念道:“让书书用我的酒杯喝一口酒。”

  这张牌是楚昭明的。

  裴书拿起楚昭明的酒杯。

  杯沿上有一个唇印,是楚昭明的。

  裴书看了那个唇印一眼,然后他的嘴唇落了下去不是落在别处,是落在那个唇印的正上方。

  同一个位置。

  盖住了它。

  他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回楚昭明手里的时候,杯沿上只有一个唇印。

  裴书的唇印。

  楚昭明的唇印在下面。

  被裴书盖住了。

  被裴书亲了。

  楚昭明看着那个唇印,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摸了一下。

  他的唇印还在。

  在裴书的唇印下面。

  他的手指按在裴书的唇印上,那个唇印是湿润的,还没有干。

  裴书的手指在楚昭明的手心里画了一个圈。

  很慢,很轻,像一支笔在纸上慢慢地画。

  那个圈从楚昭明的掌心生根,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他的手腕,爬到他的小臂,爬到他的肘窝,爬到他的心脏。

  楚昭明握紧拳头,把那个圈攥在手心里。

  他不想让它跑了。

  第六张。

  念道:“让书书对他说一句他平时不会说的话。”

  这张牌是阿伦周的。

  裴书走到阿伦周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阿伦周的椅背上,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手臂里。

  他的脸离阿伦周很近,近到阿伦周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嘴唇凑到阿伦周的耳朵旁边,声音轻到像在说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秘密。

  “你今天穿泳裤的时候,我看了你很久。”

  阿伦周的混血面孔从蜜色变成了红色。

  他的耳朵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他想说“你看了哪里”,但他的嘴张不开。

  因为他的舌头被裴书的话钉住了。

  裴书直起身,笑了一下。

  他走回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那个声音像一只蜜蜂飞过阿伦周的耳朵。

  阿伦周觉得那只蜜蜂在他的耳朵里筑了一个巢。

  第七张。

  念道:“让书书捏住我的鼻子,喂我喝一口酒。”

  这张牌是顾衍之的。

  裴书捏住顾衍之的鼻子。

  他的手指很凉,顾衍之的鼻子很暖。

  凉和暖贴在一起,顾衍之的鼻子记住了那个温度。

  等顾衍之的嘴因为憋气而张开的时候,裴书没有倒酒。

  他把自己的酒杯递到顾衍之的嘴边,杯沿抵着顾衍之的下唇。

  “自己喝。”他说。

  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样东西那是命令。

  顾衍之被迫张嘴,被迫仰头,被迫从裴书的杯子里喝了一口酒。

  他的嘴唇碰到了裴书喝过的杯沿。

  他的舌头碰到了裴书喝过的红酒。

  裴书松开他的鼻子的时候,顾衍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的呼吸里有裴书的酒。

  裴书的手指在顾衍之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鼻子都捏红了。”他说。

  然后他凑过去,在顾衍之的鼻梁上亲了一下。

  “吹吹就不红了。”

  他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红酒的甜味,落在顾衍之的鼻梁上,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顾衍之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吹走了。

  第八张。

  念道:“让书书用嘴唇碰一下我的眼镜框。”

  这张牌是赵南山的。

  赵南山今天带了眼镜,眼镜框是黑色的,粗框的,方方正正的,像一个老学究才会戴的款式。

  裴书没有碰镜框。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碰上了赵南山的鼻梁眼镜框上方的、裸露的、没有任何遮挡的鼻梁。

  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离开。

  赵南山的鼻梁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圆形的、湿润的印记。

  裴书说:“碰错了。”

  赵南山知道他没有碰错。

  裴书的手指在赵南山的眼镜框上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你的眼镜好冷。”他说,“你的鼻子好暖。”

  赵南山觉得自己的鼻子从今天开始有了记忆。

  第244章 裴书翻牌抽卡宠幸?

  第九张。

  念道:“让书书踮起脚尖亲我嘴。”

  这张牌是陈敬之的。

  陈敬之比裴书高出不少。

  裴书踮起脚尖的时候,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的手指抓住了陈敬之的肩膀,稳住了自己。

  他的嘴唇碰了陈敬之的下巴,然后从下巴滑到了他的嘴角不是故意的,是踮着脚尖太累了,他的嘴唇在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滑过去的。

  那个滑过的距离很短,短到不到一厘米。

  但陈敬之觉得那一厘米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长的一段路。

  陈敬之的呼吸停了。

  他的嘴角上还留着裴书嘴唇的温度,那个温度顺着他的嘴角往两边蔓延,蔓延到他的整张脸,蔓延到他的脖子,蔓延到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在烧。

  裴书落回地面,说了一句:“你太高了。”

  然后踮起脚尖,又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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