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

第273章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他的眼睛里不是星河了,是宇宙整个宇宙都在他的眼睛里爆炸、重生、再爆炸、再重生,每一次爆炸的中心都是裴书。

  他的目光落在裴书敞开的胸口上那两扇被推开的门,门后面是裴书白到发光的皮肤,和那缕落在锁骨上的粉色发丝。

  他在想那缕头发是他想放在那里的。

  不是裴书自己放的,是他想放的。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微微张开,朝着裴书的方向,因为他知道,裴书快要说话了......

  第261章 代价是成瘾性

  东方觉走到裴书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从五步变成三步,从三步变成一步。

  东方觉站定的时候,他的影子把裴书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裴书抬起头,紫色的眼瞳里映出东方觉的脸,嘴角翘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

  和之前一样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清浅,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像冬天的雪落在手心里。

  但不一样的是,那个声音在东方觉的耳朵里变了。

  那声“哥哥”像一把很小很小的钩子,从裴书的嘴唇里飞出来,钻进东方觉的耳朵里,钩住了他的某根神经,然后轻轻一拉。

  东方觉的瞳孔缩了一下。

  裴书叫完哥哥后,整个人就站不住了。

  慢慢地、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从站着的姿态变成了往下滑的姿态。

  他的膝盖先弯的,然后腰也弯了,然后头也垂了下去,粉色的长发从他的肩后滑到胸前,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到任何东西。

  东方觉扶住了他。

  一只手从裴书的腰后穿过去,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掌心下面是黑色薄纱和薄纱下面那截白到发光的皮肤。

  另一只手从裴书的腿弯穿过去,手指扣住他大腿内侧。

  他把裴书从下沉的状态里捞了起来,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裴书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粉色的长发从东方觉的手臂上垂下来,像一匹被风吹开的丝绸。

  他的呼吸打在东方觉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温热而急促。

  东方觉把他抱得更紧了。

  公主抱,四平八稳,像抱一件易碎品,像抱一朵刚开的花,像抱一个等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人。

  他转身,朝山谷外走去。

  其余四个人跟在他身后,没有人说话。

  赵南山的大衣下摆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脸被裴书那声“哥哥”钉成了一个表情,那声“哥哥”把他的表情打碎了,还没来得及重组。

  霍启山的左肩又开始疼了,不是旧伤复发,是裴书那声“哥哥”从他的耳朵钻进去,沿着脊椎往下,一路烧到了他的左肩。

  周文渊的手指在发抖,沉香还夹在他指间,炭头已经灭了,烟已经散了,他没有扔掉,他忘了扔掉。

  谢长空走在最后面,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看着东方觉怀里那团粉色,那团被黑色薄纱裹着的、被粉色长发覆盖着的、被东方觉的手臂牢牢锁住的粉色。

  二十分钟后。

  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

  门是木头的,门框上刻着缠枝莲纹,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屋里的家具全是木头的,桌子、椅子、屏风、床。

  床很大,大到可以躺下十几个人还有空余。

  床柱是深褐色的老榆木,床顶悬着一顶月白色的纱帐,纱帐被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一面安静的湖。

  裴书被放在了床上。

  他的身体陷进被褥里,粉色的长发散在月白色的床单上,像一片桃花落在了雪地上。

  黑色的薄纱在他的腰际铺展开来,黑金暗纹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夜空中最暗的那几颗星星。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嘴唇间进出,带着一种他自己不知道的、让人听了之后会心跳加速的轻浅声音。

  东方觉站在床边,看着其余四个人。

  四个人站在床尾,站成一排。

  赵南山的黑色高领毛衣还穿在身上,但他已经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

  霍启山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周文渊的沉香终于从他指间掉了,掉在地上,没有人去捡。

  谢长空站在最边上,他的手里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在握,握空气,握看不见的东西。

  东方觉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在说话。

  那一眼的意思是我们要一起,我们将赤裸相对,我们将在彼此面前交出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尊严。

  四个人的眼神里都有欲。

  欲是藏不住的,它不在脸上,它在眼睛里,在呼吸里,在心跳的频率里。

  他们的眼睛在说想要。

  但他们的脸是红的。

  红不是欲望的颜色,红是别的什么是羞耻,是不甘,是“我为什么要和别人分享”。

  他们都是各个领域的天之骄子。

  赵南山的南山集团,在深圳老牌地产商这块属于绝对头部,就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霍启山更不用说,在营里长大,又是深圳最年轻真刀真枪有功勋的少帅。

  周文渊读过万卷书,行过万里路,是国内最年轻的易学博士,专门研究风水堪舆和择日学。

  谢长空是商业航天、卫星导航、深空探测(国内民营航天TOP1)

  所以他是那种“我不说话,但我说了就是命令”的人。

  让他们去共享,共享一个他们最爱的人,把那个人分成五份,每人一份。

  这不是他们想要的。

  他们想要的是一整个裴书,不是五分之一,也不是以后得三十分之一

  但裴书不是物品,裴书不能被分成五份,也分不成三十份。

  裴书是一团火,他们每个人都要被这团火烧一遍,烧完为止。

  烧完之后,火还是火,他们变成了灰。

  可就在他们还在做心理斗争的时候,被放在床上的裴书动了。

  他在蜷缩,他的膝盖曲了起来,往胸口收,像一只被放进陌生环境里的猫,本能地用尾巴把自己圈起来。

  他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蜷着,指节泛白。

  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从张变成了抿,抿成一条线,线在抖。

  他的体质在变化。

  从咒术解除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像一块被重新煅烧的钢铁,旧的杂质被烧掉了,新的结构在成形。

  但这种变化是有代价的。

  他的身体会在接下来的生活中,会产生一种成瘾性,像潮水一样,说来就来,说走不走。

  成瘾性发作的时候,他的身体会告诉他你需要,你需要温暖,你需要心跳,你需要被抱住,被填满。

  他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身体在喊哥哥。

  不是某一个人,是能让他不冷的所有人。

  裴书的嘴唇开始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从蜷缩变成轻微的颤抖。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褶皱,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把空气。

  成瘾性在他的体内慢慢发酵,像酒在坛子里发酵,像面团在烤箱里膨胀。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不够。

  被子不够,床不够,一个人的体温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热,更多的心跳,更多的手同时按住他的不安。

  ......

  第262章 XXXXX

  东方觉没有犹豫。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裴书的脸侧,另一只手把裴书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低下头,嘴唇覆上了裴书的嘴唇。

  不像之前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像蜻蜓点水一样的吻,而是是实的、重的、从嘴唇到舌尖、从舌尖到气息、从气息到体温的吻。

  裴书被他吻得发出声音,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从他的嘴唇和东方觉的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泡在蜜水里的小猫发出的呢喃。

  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了,抓住了东方觉的衣领,把东方觉拉的更近一点,更紧一点,更深一点。

  裴书被吻得娇喘连连。

  他的胸口在起伏,起伏的幅度从“呼吸”变成了“喘息”。

  他的脸上浮出了红晕,不是害羞,是血液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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