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

  他会愣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因为他的脑子里,全是一个少年在烟花下喘着气说“多倍浪漫”的样子。

  他的心会跳一下,很重的一下。

  南山南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

  他忘了紧张,忘了手该放在哪里,忘了眼睛该看哪里。

  他只是看着裴书。

  很多年后,南山南在一个人的深夜,翻到手机里那张合影。

  他会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屏幕上只剩裴书的脸。

  然后他会发现,自己的呼吸,和很多年前那个晚上一样轻。

  深白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但他的眼睛不安静。

  很多年后,深白在一个宴会上,听到有人在放一首歌。

  不是《越过森林》,是一首别的歌,但鼓点很像。

  他会站在原地,听完那首歌。

  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

  但他的手在发抖。

  楚总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

  很多年后,楚总在公司年会上,看到台上的乐队在打鼓。

  鼓手打得很好,节奏很准,力度很够。

  但楚总看完,只说了一句“还行”。

  他的助理问他标准怎么突然变这么高了。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心里的标准,是很多年前那个海边的晚上。

  K先生站在那里,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没有推上去。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镜在滑,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抖。

  很多年后,K先生在某个深夜加班的时候,电脑弹出一段视频是他自己录的,那天晚上裴书打鼓的片段。

  他会看完,然后摘下眼镜,揉揉眉心。

  他会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视频拍得多好,是因为他记得那个晚上的风,记得那个晚上的烟花,记得裴书跳完舞后喘着气说的那句话。

  陆家嘴阿伦靠在栏杆上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直了起来,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定住的人。

  很多年后,阿伦在陆家嘴的写字楼里,看着窗外的黄浦江,突然想起了那天的海。

  他想起了裴书在沙滩上跳起来的那一下,整个人腾空,双臂展开,像一朵烟花。

  他想起那个画面,心跳会漏一拍。

  京城王少站在那里,手在口袋里,手机在手里。

  他没有录。

  他忘了。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录任何东西,但他忘了。

  因为他不想通过镜头看裴书,他想用自己的眼睛看。

  很多年后,王少翻遍了自己的手机相册,发现那天晚上他只拍了一张照片那张合影,烟花下的合影。

  他会盯着那张照片看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他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然后他会在黑暗中看到那个少年。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很重。

  南山老赵站在那里,红色卫衣在海风中安静了下来。

  他张扬的笑、张扬的站姿、张扬的一切,都收了。

  他只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看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在烟花下跳舞。

  很多年后,老赵在某个应酬的饭局上,被人问到“你这辈子最难忘的画面是什么”。

  他会沉默很久,久到对面的人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他会说:“烟花。”对面的人以为他在说烟花秀,开始聊哪里的烟花秀最好看。

  老赵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说的不是烟花,是一个人。

  陈先生站在那里,双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垂在身侧。

  他的表情还是沉稳的,但他的沉稳里多了一点什么。

  多了一点他没有见过的东西。

  很多年后,陈先生在某个深夜回家的路上,车里放着电台。

  电台里有人在放一首老歌,歌里唱到了海。

  他把车停在路边,听完那首歌。

  然后他重新发动车子,开回家。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那首歌里,听到了很多年前的海风。

  夜站在那里,海风吹着他的大衣下摆。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裴书,从裴书说“给各位哥哥跳个舞”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

  烟花在他的瞳孔里炸开,裴书在他的瞳孔里飞舞。

  烟花只有一瞬,但裴书在他的瞳孔里,留了很久。

  很多年后,夜在某个晚上,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有人在放烟花,很小的那种,零零星星的。

  他看着那些烟花,想起很多年前,有一个少年在烟花下跳舞,喘着气说“和哥哥一起看就是多倍浪漫”。

  他的心跳,和很多年前那个晚上一样。

  一下一下,很沉,很重。

  墨白站在那里,嘴角的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不是不高兴,是那个笑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被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盖住了。

  很多年后,墨白在自己的直播间里,有粉丝问他“墨白哥,你直播这么多年,最难忘的一场直播是哪场”。

  他想了想,说:“不是直播。”

  粉丝追问是什么。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因为他最难忘的那个晚上,没有直播。

  那个晚上,他在海边,看到一个少年在烟花下跳舞。

  他记得那个少年喘着气说的每一个字。

  他的心跳,此刻和那个晚上一样快。

  裴书站在十二个人面前,喘着气,笑着。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他也不在意。

  他低下头,拍了拍裤脚上的沙子,把歪掉的领带正了正,用手指梳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十二个人,笑了。

  “哥哥们,苏苏累了,回家吧。”

  他转身,朝岛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十二个人,歪了歪头。

  “不走吗?”

  十二个人动了。

  没有人说话。

  他们跟在裴书身后,走在沙滩上。

  沙子软软的,踩上去沙沙响。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裴书走在最前面,粉色衬衣在夜色里很亮。

  他的身后,十二个男人跟着他,没有人超过他,没有人走在他前面。

  他们走得很慢。

  因为裴书走得很慢。

  他累了。

  沙滩上只剩下他们十三个人。

  其他人都走了,烟花放完了,音乐节结束了,热闹散场了。

  只剩海风,只剩海浪,只剩月亮和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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