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第13章

  第10章

  “裴见夏!”

  季禾安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裹着一股急火,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

  “终于知道接我电话了是吗?”

  裴见夏握着手机,指尖微凉,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应声。

  季禾安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语气瞬间拔高,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马上给我回来,听到没有!”

  裴见夏的眼睫颤了颤,她听着季禾安的声音,听着那些熟悉的腔调。

  若是平常,季禾安一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她总会第一时间放下一切赶过去,生怕惹她不快。

  可现在,听到她的话,她心里竟出奇的平静。

  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讲话。

  “季小姐。”她终于开口,声音淡得像水。

  电话那头猛地顿住。

  “你叫我什么?”季禾安的声音变了,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订婚快乐。”裴见夏说。

  声音很轻,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季禾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变得很轻,很哑:

  “你说什么?”

  裴见夏握着手机,站在阳光里。

  然后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

  “订婚快乐,季小姐。”

  “昨天晚上,我没来得及跟您说。”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裴见夏能听见话筒传来季禾安的呼吸声,变得有些乱。

  “裴见夏,”季禾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裴见夏想了想。

  “知道。”她轻轻点头。

  季禾安的声音突然拔高:“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

  她顿住了。

  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裴见夏等了几秒,终究没等到下文。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最后一丝情绪也消散殆尽。

  “季小姐,”她说,“昨天晚上您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您说,跟我就是玩玩而已。”

  “您还说,过了昨晚,就把我打发走。”

  裴见夏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我都听到了。”

  “裴见夏,我”季禾安急切地想说什么。

  “季小姐,”裴见夏轻轻打断她的话,“感谢您的收留,以前是我自作多情不识好歹,祝您幸福。”

  话音落下,裴见夏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然后学着阮听雪的样子,拉黑,删除。

  这个名字彻底消失在通讯录中,裴见夏忽然觉得压了很久的那块石头,就散了。

  她放下手机,转身,却看到阮听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楼梯口,看着她。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西装,里面是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长发半挽,露出左眼角那颗此刻显得格外清冷的泪痣。

  整个人站在光影交错的楼梯上,就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

  冷冽,疏离。

  裴见夏心里一紧。

  她不知道阮听雪在那里站了多久。

  也不知道她和季禾安的对话,她听到了多少。

  在阮听雪家里,和季禾安联系,阮听雪会生气的吧。

  她慌忙上前一步,想要解释:“我就是……”

  阮听雪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鞋子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声响。

  裴见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越来越近。

  心跳越来越快。

  阮听雪走到她面前,停下。

  指尖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她说,“我要去公司。”

  裴见夏愣愣点头。

  “离开前,”阮听雪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吗?”

  客厅里空无一人,裴见夏不明白阮听雪口中的义务指的是什么。

  民法典规定,妻妻应当互相忠实、尊重和关爱。

  可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了妻子出门前,她应该履行哪条义务。

  裴见夏正茫然,整个人已经被阮听雪逼得后退,后背抵上了柔软的沙发。

  鼻息间满腔都是阮听雪的气息。

  阮听雪喷了香水,和之前的冷香又是不一样的。

  前调是清冷的柑橘和佛手柑,可靠近时,那种冷调又渐渐化开,露出下面温暖的木质香。

  雪松、麝香……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琥珀。

  冷冽,但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像是阮听雪这个人。

  不等她多想,阮听雪的吻便落了下来,绵长而温柔。

  许久,阮听雪才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又在她唇上浅浅地碰了一下。

  随即,一张卡被塞进了裴见夏的手心。

  “你来得匆忙,有什么需要的自己先买。”

  裴见夏刚从这个吻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听到这句话,心里莫名有些难以形容。

  ……阮听雪这卡给的太是时候了,像是某种……嫖资一样。

  她想说她不需要。

  但阮听雪已经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推开门时,她侧过脸,看向呆立的裴见夏,唇角微扬,“晚上见。”

  砰

  门被关上,把裴见夏的话也关进了肚子里。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周身好像还能闻到那股香水的气息。

  裴见夏慢慢抬起手,碰了下自己的唇。

  亲吻不是相爱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吗?

  为什么阮听雪能够如此自然而然地亲吻她。

  一次又一次,自然地像是她们真的是一对相爱的妻妻。

  可她们明明不是。

  裴见夏想不明白,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站起身,上了楼。

  和阮听雪一起生活显然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

  裴见夏想:既来之则安之吧。

  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房间里还是那个样子。

  踏入房间,整个人就像是被阮听雪的气息包裹住,让裴见夏觉得有些烧得慌。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她的行李箱被拎上来后,就放在床边。

  裴见夏随手将那张黑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顺手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了门口。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裴见夏这才发现,窗帘后竟是一整扇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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