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第70章

  安排好季禾安,又毕恭毕敬地把这尊大佛请到警局,想发挥一下地主之谊送大佛回家。

  结果大佛甩给她一个电话。

  然后便有了开头这一幕。

  看两人这亲昵的样子……嘶。

  局长八卦,但局长不敢。

  直到那女生打开副驾车门,阮听雪坐进去,关上车窗的前一刻,她听到阮听雪的声音:“关于我妻子的事,还请贵局相关人员不该传的,一个字都不要外流。”

  妻子?

  局长心里大骇,忙不迭点头:“好的好的,您放心。”

  阮听雪面无表情地勾了下唇,淡淡道了声“多谢。”

  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串尾气,局长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这是……隐婚?

  但真要是不想被别人知道,一开始就不要把人叫来。

  叫来什么也没有做,接了个人,又走了。

  就像是把人带出来晒了一圈然后又要藏回去。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局长茫然,局长搞不懂这些有钱人的想法。

  车里。

  裴见夏一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副驾瞟。

  阮听雪面色自然平静,右手安安静静放在腿上,绷带依旧刺目。

  起初的惊魂未定过去,那点不解又泛了上来。

  今天这一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听雪和季禾安起了冲突,怎么来就只见到了阮听雪?

  季禾安又去哪了?

  “看我做什么?”阮听雪平静开口。

  偷看被抓包,裴见夏脸一红,将视线摆正,盯着前面的路面。

  干巴巴地解释:“我就是……在想今天的事,你怎么和她在那种地方起冲突,多危险。”

  阮听雪神色平静:“我调查了她的位置,拦的她。”

  裴见夏想起方才进门时局长说的那些话。

  季禾安酒驾、超速行驶……

  她太清楚季禾安的性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飙车玩,她也曾经坐过她的副驾驶,那种不顾一切的速度,她至今心有余悸。

  阮听雪居然直接去拦一辆酒驾超速行驶的车?

  她方才仔细看过,除了手上的伤,还有没有见到的、局长口中受到剐蹭的车以外,其它一切如常。

  裴见夏心有余悸,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抖:“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太危险了。”

  天知道她突然接到警局的电话,一到警局就见到她这幅样子时有多害怕。

  “我有分寸。”阮听雪面色平静。

  “手都这样了也叫有分寸吗!”裴见夏被她这淡然的语气弄得莫名有些火气。

  气她不把自己当回事。

  她紧绷着一张脸,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语气。

  落在阮听雪眼里,却格外可爱。

  她侧脸,看着裴见夏,没说话只是笑。

  余光瞥见她的表情,裴见夏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多么没大没小。

  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干巴巴地说:“抱歉,我就是……”

  “夏夏,你在担心我吗?”

  裴见夏被她这一句称呼惊醒昨夜回忆,下意识猛踩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尖啸,车子猛地停在路中间。

  阮听雪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又被安全带拽回来。

  动作间扯到了手,她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

  后面的车发出不耐烦的喇叭声,可看清这车的车标以及一串连号的车牌,最后憋着气变道。

  裴见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乱地松开了刹车,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她侧身去看阮听雪,声音发紧:“你……没事吧。”

  阮听雪看着她泛着红的耳尖,眼神轻晃,然后不经意地抖了抖手,一副疼得厉害的样子。

  裴见夏的目光立刻被那一下轻颤黏住,瞬间忘了所有顾虑。

  “碰到手了?”她声音发紧,整个人往副驾那边倾过去,想要看清那截绷带下的状况,却又不敢真的碰,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慌张:“要不要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

  阮听雪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里的笑意险些压不住。

  “疼。”她说,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委屈。

  裴见夏的眉头立刻皱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托起阮听雪那只受伤的手,凑近去看。

  绷带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新的血迹洇出来,可阮听雪说疼,那就是疼。

  “是不是刚才刹车的时候撞到了?”她侧过脸,看着阮听雪问,声音又轻又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阮听雪的吻轻轻堵住。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她还来不及合上的唇上。

  一触即分。

  裴见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维持着那个倾身的姿势,托着阮听雪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

  唇瓣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和阮听雪身上清冽的气息,一起将她紧紧包裹,一动不动。

  阮听雪看着她这副呆滞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骗你的。”她说,晃了晃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不疼。”

  第44章

  裴见夏觉得自己真的是相当、非常、世界第一最没有出息。

  不就是一个吻,

  不就是阮听雪的一个吻!

  不就是……喜欢的人的一个吻吗?

  比这亲密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事情都做过,怎么还是会这么轻易地被阮听雪撩到。

  不对。

  她为什么要用撩这个字。

  裴见夏眨了眨眼,侧脸看向阮听雪。

  脑子一抽,直接秃噜了嘴:“你为什么要亲我啊。”

  阮听雪看着她茫然的神色,轻笑一声。

  “不可以吗?”她反问。

  裴见夏被这一句反问堵得哑口无言。

  可以吗?

  当然可以。

  她想说可以,想说太可以了,想说你想亲多久就亲多久,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可以上那都是自己的想法,不该是她所提出的问题的答案。

  裴见夏想要追问,但又没有底气。

  很多问题问出口的时候,人们想要得到的答案已经在心里了。

  她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回答,也知道那不可能是阮听雪会给她的。

  沉默几秒,裴见夏轻轻别开眼,避开会让她沉溺的目光,只是对她说:“路边不能停太久,我继续开车了,你小心点,不要再碰到手。”

  坐回驾驶座,裴见夏注意到阮听雪还在看她。

  那目光太专注,像是一直在等着她的答案。

  裴见夏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声回答了刚才的阮听雪的那一句反问。

  “你想亲的话,亲就是了,不用这样子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却还是清清楚楚飘进阮听雪耳里:

  “我又不是不给你亲。”

  话音落下,裴见夏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目光直直地看着路,一点不敢往阮听雪那边瞟。

  随即,一声笑钻进裴见夏的耳朵,“好,你说的。”

  裴见夏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直到回到家,将车开进车库,裴见夏才稍稍平复过快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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