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黄导要去拍粉丝们的时候，他们都还依依不舍，叫着让黄导别拍粉丝。

　　【zero粉丝什么时候不能拍？持续七天呢，天天都有新人来加盟，但是全息的机会就只有一次啊！】

　　【笑的，这说得像zero粉丝的乐子人总是拍不完一样，大家，我们zero大批粉丝还在直播间呢，给点面子啊！】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先拍粉丝，大不了之后让zero带我们逛全息会场呗！】

　　【好家伙，还是你会梦啊，@黄导，安不安排？你就说安不安排？！】

　　黄导当然是……

　　不安排了！

　　这全息技术还得在《异能学院》的时候当假面素材呢，可不能那么快就全放出来。

　　观众们那不就跑了？

　　黄导只笑而不语，带着他们转镜头。

　　镜头一转，第一批次的zero粉丝们整整齐齐地排队在五张桌子前面，每一个人都做足了准备，似乎打算来一场“特种兵要签”。

　　再仔细一看，弹幕简直要笑到头掉了。

　　【不是，我，哈哈哈哈你们家这个排的队形哈哈哈我笑得不行了！】

　　【逆天！我就问，内娱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名场面！】

　　【恭喜黄导的战绩再添一笔！】

　　【有点好奇，zero出来会是什么表情。】

　　zero会是什么表情？

　　别说，就是直播间内的zero粉丝，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好奇。

　　这个好奇，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正式的答案。

　　五人是一起出现的，李超级说都安排好了之后，他们就悠哉悠哉地前往自己的桌子了。

　　当然，刚走出来，王黎瑾就面色大变，一下精准抓住李超级：“经纪人，你抽签的时候把我们的粉丝都精准淘汰了？”

　　李超级满头雾水：“怎么可能，我很会端水的好吧，而且你们粉丝那么善解人意，不可能……”

　　他扭头，也被现场的壮观场景震撼到了。

　　整个会场内，一共五个排队道，其中一头一尾的人多到已经看不见尾，似乎都排到会场外去了。

　　而中间的三个，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排队，他们都戴着不知道哪来的帽子口罩，十分低调地，抱着周边，安静得像是在等跟谁接头一样。

　　李超级第一反应也是看向万度：“小白，你有什么头绪吗？”

　　万度看着自己的队伍长长的，沉吟片刻：“排我那一队的，好像有谢默宇的粉丝。”

　　谢默宇：“？”

　　他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那些人像是在时刻关注他一样，立刻齐齐地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努力遮掩自己写上了谢默宇名字的地方。

　　谢默宇眼底渐渐浮上一层疑惑：“这是怎么了？”

　　“对啊，这是怎么了？”蓝星皓是最震惊的，因为那个排得长长的队伍，是他的！

　　他指指自己，满脸的茫然困惑：“我，我粉丝已经那么多了吗？”

　　不对呀，那黎瑾哥和德希哥怎么那么少？

　　路德希也表情不好起来，他不信自己粉丝少，一定是该死的李超级处理不当！

　　路德希大怒：“该死……李超级，你怎么可以淘汰掉本大人的粉丝？”

　　李超级有苦说不出：“我真的端水了，你们等等，等我问问。”

　　他左右看了看，先把大家推到桌子附近：“你们先签，不要浪费时间，我去问问情况。”

　　万度张张嘴，一把拽住李超级，小声提醒：“我能说吗？”

　　李超级呃了一声，左顾右盼一下，确定周围没外人，沉声道：“说！”

　　他立刻没骨气可怜兮兮：“崽，你可要给小李哥一个清白啊！”

　　万度沉点点头，言简意赅：“根据群聊，因为之前的粉丝直播，他们认为承认自己是豌豆/锦鲤/墨鱼/病友/骑士团可能有风险，为了降低风险，大多数粉丝选择，先当蓝粉。”

　　然后若无其事地假装自己为了弟弟博爱每一个成员，趁机在排到自己爱豆的时候，多多互动。

　　很……清晰又很难以理解的思路，万度不懂，万度甚至有些震撼。

　　他不解：“为什么有风险？”

　　王黎瑾也问：“经纪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经纪人……李超级额头的汗都要掉下来了。

　　该死的，追根溯源还是和他有关系啊！

　　怎么会这样？黄导杀伤力这么强的吗？

　　他支支吾吾：“那什么，我去协调协调，你们先签名，先签名啊！”

　　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就溜了，留下五个成员你看我我看你，王黎瑾没忍住，好笑地摇了摇头。

　　“还挺有意思。”

　　他乐呵呵地先一步去自己的桌子前面了。

　　路德希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表情狐疑地看了眼李超级的背影，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选择原谅：“就不该信他李超级靠谱！”

　　万度深以为然：“经纪人确实不靠谱。”

　　只有他是最靠谱的。

　　路德希一言难尽地看了眼也没好哪去的万度，最终也是哼了一声去自己的桌子前面了。

　　他可不想被万度揍。

　　蓝星皓话都不敢多说地就溜达跑了，他真庆幸这次队长的队伍也很长，不然他怕是要挨不高兴队长给他的第一顿揍了。

　　是的，万度现在没什么不高兴的情绪，反倒隐隐地，有了点“看热闹”的乐趣，不过不明显。

　　至少他是没一下识别出来的。

　　他走到自己桌前，好奇地问排在第一位的一姐：“你们不从小蓝那边开始排吗？”

　　一姐表情奇怪：“我是你的大粉，排那边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促进zero粉丝团结。”

　　万度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处理器有一点点地发烫。

　　他努力降温，朝一姐伸手：“给我吧。”

　　一姐送了实体专和自己找人画的zero海报过去，让万度在海报自己的名字下面也签名。

　　万度一边签一边问：“小黑的粉丝为什么不去小蓝那？”

　　一姐猜万度已经知道排成这样的原因了，也不避讳，直截了当：“他家有病，不乐意承认自己是别家的单推，说是玷污了自己对小黑的忠诚。”

　　这个万度懂，他不懂为什么又乐意来当自己的“单推”了。

　　一姐没好气地转头瞪了眼带头过来的一位黑粉：“他们群主在咱们群当过群主，卧过底，进过橘子，他们觉得来我们家，又安全，又能推锅，还能时刻反叛。”

　　别问，问就是zero的豌豆专家会议室，是他们墨鱼家的养殖基地分部！

　　只要他们人够多，就可以反客为主！

　　万度：“……”

　　从没有想过的角度。

　　当然，一姐没说的是，这些脑壳有疾的黑粉们认为，既然群主已经在豌豆和墨鱼之间反复横跳了，让他们有污点了，那去豌豆家也是最合适的，随时都可以给自家洗白。

　　而且吧，也不是他们不去自家表忠心，要是站在自家队伍里，遇上小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那多丢正主的人啊！

　　可要是叫出来了，第一次面对面看正主，能不激动？激动了，会不会被扭送入橘？

　　思来想去，除了能叫出小黑名字的面瘫脸，理智派，其他墨鱼们都分散开了。

　　大多数的他们都很自信，豌豆家就算被采访，他们也不会出事。

　　毕竟谁还没个高学历了？

　　这些一姐不想说出来脏了小白的耳朵！

　　万度签完名，将东西递给一姐，顺道问：“需要拍照吗？”

　　好像是流程来着。

　　一姐双眼一亮，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她摸出手机，对着镜头比了个心，万度犹豫一秒，也微微倾身，稍显笨拙地跟着比了个心。

　　他知道一姐是知情者，还顺道给一姐的照片一键美颜修图，让整个照片跟艺术照一样，看得一姐眼睛都直了。

　　她满脸餍足地看向万度：“小白，当你粉丝可真快乐啊！”

　　万度轻眨了下眼：“谢谢。”

　　顿了下，一姐要离开去下一个位置的时候，他轻声补充：“你们可以收集照片，我统一给你们修。”

　　反正很快。

　　又停了下，万度补充：“zero的粉丝都行。”

　　一姐震撼了：“工程量很大的，你……”

　　转念一想，万度都这么说了，那对他来说肯定是轻松的，万度可不是一个会为了其他事情耽搁正事的人。

　　但是，正主帮忙美图，这个待遇，哪个粉丝有过啊！

　　她家有！虽然不能对外说出去，可一姐知道！

　　一姐笑容一下扩大，一向冷脸的她这次绷不住自己的笑：“好，我回去就跟他们说！”

　　她转身的步伐都轻盈了起来，还不忘记再次给万度比个心。

　　哈哈哈她就知道她家小白是最细心最靠谱的！

　　冰山帝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宠粉丝！

　　一姐一蹦一跳地，整个人年轻了感觉有二十岁！

　　宫浩初就排在一姐后面，他们聊天声音不大，他没听清，现在上前一步，自然也问了出来：“小白，一姐为什么那么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