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192章

  这一夜,张愿生睡得并不踏实。

  他已经习惯了每晚有晏韫的怀抱,和那些白噪音一样的鸟叫。

  第二天,张愿生很早就起了床。

  身边,空空如也。

  alpha揉了揉眼睛,起床气让他看着那空荡荡的床单愣了几秒。

  随后,卧室门被敲响。

  “小少爷,该用餐了。”

  几天前,宅子以前的佣人回来了。

  家里面积大,一不小心就会落灰,还是需要有人时时打扫。

  张愿生换好衣服,推门出去。

  边走边问了一句:“先生呢?”

  “在健身房呢。”

  佣人低着头,没敢多看,温顺地答道,“已经叫人去请了,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出来。”

  健身房?

  张愿生还很少见晏韫健身,多数时候醒来,他都在晏韫的怀里。

  不过,他又很快想到晏韫性感紧实的肌理。

  自他有印象起。

  晏韫身材就一直保持得极好。

  甚至最近,摸着更有轮廓了。

  因没见到晏韫而失落的心情倏然明了。

  张愿生往楼下走,感同身受,也对,若是懈怠健身,怎么能长时间保持身材呢。

  只是没想到,晏先生会瞒着他去健身房,他一直以为只有他自己才会去。

  早餐很丰盛,各式各样地摆了一桌。

  张愿生没有动筷子,想等着晏韫出来一起吃,便听见玄关处传来窃窃私语。

  他皱了皱眉,循声望过去。

  发现一个Beta捧着一团杂草似的东西站在那儿,神色慌张。

  少年又虚了虚眼。

  那杂草里扑腾出几个小脑袋。

  是几只幼鸟,已经奄奄一息。

  母鸟却不见了踪迹。

  “小少爷,您别担心,我马上就去处理。”那Beta像捧着炸药似的。

  转身,即将往门外走。

  “等一下。”

  张愿生叫住了他,走过去。

  其中一只蔫哒哒的幼鸟似乎看见了他,趴在窝里,虚弱地扇扇翅膀,朝他叫了一声。

  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这时张愿生才注意到,门外经久不停的鸟叫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难怪昨晚他做梦,梦见晏先生被鹰抓走,他追了一夜都没追上。

  佣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解释:

  “昨夜怕惊扰您休息,便把鸟巢摘了下来,以后就可以清净了。”

  可少年的脸色却没有好转,问:

  “它们母亲呢?”

  两个佣人面面相觑。

  有个扶着腿的beta感应到这小主人的不悦,察言观色,不敢肯定:

  “大概是,摔死了。”

  张愿生:“……”

  少年在他们的注视下,接过那鸟窝,走了出去,淡声道:“受伤了,就回家修养吧。”

  那佣人顿感自己的腿更疼了。

  他是新来的,不懂什么规矩。

  有资历久的告诉他,万物有灵,别擅动宅子里的一草一木。

  但他为了博取赏识,以及薪资提高,弄巧成拙,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佣人看着张愿生消失在花园的背影,明白了他的意思,揉着腿,小声揶揄了一句:

  “看在晏先生的面子上,才称你一句小少爷,倒真端起少爷的架子了……”

  旁边,有人几年前就见过了张愿生,更见过晏韫对那少年的宠爱。

  睨了他一眼,警声提醒,

  “别胡言乱语。他就是家里的小主人。

  这话若是被晏先生听见,你就不止是离职了,收拾收拾行李,赶紧走吧。”

  那人实在不解自己同僚对待张愿生万分小心的态度,“可他也不姓晏。”

  “那你认为,重要的是人,还是姓氏?”这句话,却不是自己的同僚说的。

  气定神闲,笑语吟吟。

  晏汇踏进了门槛,身量挺拔,矜贵气质浑然天成,若是没见过晏韫的。

  还真会把他错认成这里的主人。

  ……

  第157章 分忧

  张愿生攀上搭在大树的梯子。

  小心地,把巢穴放回了原处。

  有佣人追了出来,看见张愿生在高处,顿时吓得心惊胆战。

  颤颤巍巍让张愿生小心些,下来。

  几只幼鸟饿得快没了声息,连叫唤都没了力气,张愿生往下看了一眼。

  那佣人就差没伸出手接张愿生了。

  勉强挤着笑,

  “小少爷,慢慢下来,我帮您扶着梯子,那么高,多危险啊。”

  alpha却没动。

  半晌,松开捧着巢穴的手。

  久违地,他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

  人和鸟不同。

  人没了父母,摸爬滚打尚有一线生机。

  但手无束缚之力的幼崽。

  等待它们的,只有死亡。

  他不是乱发善心的人,只是这一刻,他不想看见这几只幼鸟死亡。

  它们没有做错什么。

  张愿生漆黑寂然的瞳孔注视着那些小幼崽,羽毛稀疏,有点秃顶,有点丑。

  没关系。

  丑东西可以活。

  坏东西才该死。

  张愿生又转头,又看了看快哭出来的那佣人,不久后,问道:

  “能救活它们么?”

  “啊?”

  张愿生对待外人,耐性不太好,“我要去学校,你能不能照顾这些鸟?”

  年轻的alpha脸色偏沉,透过他,仿佛就看见了那讳莫如深的enigma。

  如出一辙的冷。

  佣人哆嗦了一下,感觉自己敢不答应,下一秒就得跟那伤了腿的人一块儿卷铺盖走人。

  连忙点头如蒜,“能能能。”

  张愿生下来了,拍了拍膝盖沾了泥土的灰,在大树的旁边,是一排稚嫩的树苗。

  距离种下,不过几月。

  他无事的时候,就会给它们浇水,有园丁定期施肥,倒是不担心营养,生长得极好。

  张愿生蹲下身,看了好久。

  恍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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