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311章

  要是梦醒了,他又会再次回到那个充斥着厮杀、肮脏与混乱的地界。

  于是晏韫只能反复给他吃定心丸。

  在张愿生不知问了多少遍“先生,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的时候。

  晏韫会用不同的方式安抚他。

  有时是从现实出发,比如:

  “宝贝本来就值得喜欢。”

  “对你好不需要理由。”

  有时是虚幻:“天意所指。”“命中注定。”又或是十分干脆的一句:

  “宝贝喜欢我么?”

  当然是喜欢得不能再喜欢。

  甚至是因为他,张愿生才懂得喜欢这种情感是什么样的。

  于是他重重点头:“喜欢。”

  晏韫又问:“宝贝为什么喜欢我?”

  张愿生一时说不出来。

  太多了,他无法细数。

  他想说,其实在见面的第一眼,他就感觉晏韫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晏先生没有他见过的那些人的缺点。

  晏先生不会酗酒酗烟,不会赌博欺诈。他强大,做事万无一失,脾气更是好到没话说。

  张愿生还没将理由一点点组织好,就被揽着腰抱住了,晏韫将他的话反刍于他:

  “宝贝也是独特的,宝贝很乖,聪明,勇敢,遇到困难不会退缩……”

  总之,就跟哄孩子似的。

  把张愿生弄得面红耳赤。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优秀。

  等他不再胡思乱想了,晏韫就会亲亲他终于被养得白净的额头。

  带他去做其他事转移注意力。

  患得患失被解决掉,随之而来的,便是过度的依赖。

  这不是一时之间能改掉的。

  晏韫却好似早就知晓他的性子。

  应对得非常熟练。

  约定好的回家时间从不拖延一分钟。

  哪怕实在在公司有事走不开,也会吩咐任鹤一把张愿生从家里接到公司,伴在自己身侧。

  等事情处理完毕后,再一起回家。

  张愿生变得越来越离不开他,恨不得走哪儿跟哪儿。

  连噩梦,也逐渐被晏韫的脸取代。

  他梦呓时,叫的是晏先生的名字。

  晏先生好像总能先他一步感知到他的情绪。某天,张愿生难得早醒。

  发现晏韫在系领带,准备去公司了。

  晏韫见他迷蒙坐起来,大眼睛望着自己,便走过去。

  照例在他面颊上留下一个清浅的吻,揉着他的软发,问他还睡不睡。

  张愿生摇头,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这是不想要他走。

  晏韫却没有推开他,或者说,在看着张愿生睡得懵懵的脸贴着自己的脖颈时。

  突然不想再像之前那样,自发把张愿生百分百对他的爱掰成数半,分给社交。

  enigma选择遵循自己的本心。

  怕他跟不上学校的课程进度,晏韫就没急着让张愿生去学校。

  间接性的,彼此多出了很多空闲。

  后面的日子,晏韫索性把他带去了公司。

  张愿生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进行家教。

  可以说,一天二十四小时。

  除去必须要进行的会议和某些需要单独出场的商务工作外。

  两人分开的时间是按分钟计时的。

  外人都对晏韫的巨大转变有目共睹。

  虽不知晏先生为什么会对一个买回来的孩子这么好,但老板的心思不可猜。

  由此对张愿生也产生了同等的尊重。

  张愿生却发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是因为晏先生的特助,司酌,没什么避讳地在他跟前跟妻子煲电话粥。

  通过那些甜蜜的对话。

  张愿生挖掘到了关键信息。

  司酌的妻子似乎怀孕了。

  挂断电话,司酌才注意到抱着书看课本的少年正望着这边,调侃似地说了句:

  “阿生的颜值再加上晏先生的,等你们结婚生了小孩,那小孩不知道得有多乖巧。”

  张愿生愣了一下,尝试咀嚼他话音里的意思,他和晏先生的小孩?

  半天,他才反应了过来。

  生小孩的前提是水乳交融,可他和晏先生的亲密,只止步于亲吻额头和面颊。

  他和晏先生从未做过。

  没有做过那种事。

  也没有伴侣之间缠绵的深吻。

  就连他的易感期。

  也只是晏先生寸步不离守在身边,用短暂性标记跟安抚性信息素。

  硬陪着他捱过那几天。

  两人初次见面时他不是没主动过。

  但见晏先生兴致不大,后面也始终没提过这茬,张愿生就再没有提起。

  所以。

  晏先生不喜欢自己吗。

  他当然能感觉到喜欢。

  现在司酌的话,让他不得不往那一方面深想,晏先生仅限于对自己好。

  未来结婚生子的。

  而是另有其人么?

  大家应该能猜到是为什么

  (⊙⊙)

  第264章 番外if线:地下拳场那些年8

  晏韫比预想早了十分钟结束会议。

  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张愿生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趴着桌子像是睡着了。

  “宝贝,回家了。”

  晏韫走过去,手随意摸了下他柔软乌黑的头顶,张愿生动了动,下了椅子叫了声,

  “先生。”随后低头看着地板,抬起手牵住他的手,自发往外走。

  这一连套的动作只能是一直都醒着。

  少年的情绪比风还敏感,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它会吹往哪个方向。

  晏韫两指揉了揉他后颈软肉,

  “怎么了?”

  张愿生摇头,瓮声:

  “我没事。”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晏韫站定,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

  少年躲躲闪闪,就是不看他,眼尾泛着一抹淡红,显然是哭过了。

  偏偏还倔强,什么都不说。

  晏韫早已经历过张愿生心思敏感的这个时期,应对得很流畅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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