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仙君大人的傻狗子又宠又甜

第63章

  唐斐手一挥,将魔宫的石门重重关上。

  “好了,终于安静了。”

  他的声音依旧透着冷意。

  但殿内的两人早已没方才那般沉重。

  唐斐转身往椅上一躺,别过头不看他们,“那条臭鱼净说瞎话,你们若是当真了,就都跟他一样是个蠢货。”

  姜谷压着喉咙轻哼了几声,“咳咳,太子,这白仙君尚在历劫之中,你且先放他回去,免得误了他的修为。”

  “不放。”唐斐语调微扬,“老子就是不放。”

  姜谷沉下语调,“若是误了修为,那他将来可就只能做个凡人。”

  唐斐睁开双眸怔住,随后故意挑带着轻挑的语气说道:“凡人又怎么样?瞧不起凡人了?再说他白渐之刚认识我的时候,不也就是个凡人。”

  姜谷本还要劝。

  白渐之拦下他,“罢了,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他,那就要说话算话。”

  “哼~”唐斐坐起身,垂眸看着他,“还是白仙君识时务。”

  他话落正色看向姜谷,“我魔宫空置太久,你尽快恢复从前,除了再添一些婢子之外,我的后宫你也应该添置添置了。”

  “后宫?!”姜谷错愕。

  白渐之也愣住。

  唐斐轻摇了两下手中骨扇,殷红的薄唇似笑非笑,“没错,就是后宫。”

  “这人间帝王有佳丽三千,我堂堂魔尊岂能独守空房。”

  姜谷听完此话,又是一惊。

  他惊的不是太子要设后宫,而是他竟自称魔尊。

  数千年前,邬从魔域最底层一路爬到了魔尊的位置,他自称自己是魔界太子,并不是因为他当真为魔尊之子。

  他曾问他,“太子,为何不自己做魔尊呢?”

  他笑笑说:“我从未想过要做魔尊,我只想做众多凡人中的其中一个,早起晚歇,与他洗手作汤羹。”

  “那为何偏偏是太子呢?”他又问。

  他继续笑道,“太子多好,太子可纨绔,太子可随心所欲,更重要的是,太子可随时被废。”

  姜谷明白,邬并不是不想当真坠入魔道,他虽逍遥魔界万年,但总想着有天能逃离世人给他的包袱。

  但现在眼前的他,却变了。

  “姜谷!”唐斐大声唤他。

  姜谷回神,“太子,你已经有白仙君了......”

  “一个怎么够,还不快照本尊说的话去做!”唐斐不耐烦道。

  姜谷无奈,只得行礼道:“是,太子。”

  他话落,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向白渐之投来同情的目光。

  白渐之默默站着,眉头紧锁,一身仙气难挡,令人挪不开眼 。

  唐斐缓缓起身走来,伸手勾住他腰间的金玉环扣,用力一拽,“走吧,白仙君,去给本尊宽衣。”

  白渐之颠颤了一步,跟在他身后。

  魔宫四周稀稀落落地飘荡着黑色纱幔,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纱幔之下。

  冷风飘来,黑纱轻打在唐斐脸上,落在白渐之的肩上,

  借着纱幔遮脸唐斐侧眸,偷偷看了一眼身后之人。

  烟纱落下,他连忙回头。

  白渐之则抬眸,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的背影。

  目光所及竟和三千年前的记忆重合。

  宛若梦回,不真不切。

  穿过长廊,往里走便是那巨大的鸟巢。

  坞的床榻。

  唐斐朝鸟巢旁一站,张开手,闭眼道:“白仙君,宽衣吧。”

  白渐之站在一旁不语。

  唐斐以为他还有傲气,语气一抬,继续道:“白仙君,这如何宽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也无需装成一副扭捏之态。”

  “唐斐……”白渐之怒了,声音有些微颤。

  唐斐得意得很继续挑衅道:“怎么?还当真想立牌坊?”

  “唐斐!”白渐之怒声厉斥,大步走到他身后。

  唐斐侧头问,“干嘛?”

  白渐之抓着他的黑骨镶珠腰环用力一拉,“宽衣啊!”

  唐斐有些意外,这家伙可从未如此主动过。

  他一下慌了神,“嗯,你先去给本尊端盆水来,给本尊洗脸。”

  白渐之目光如水,抓住他的肩头,“魔尊稍等,我且先给你宽衣。”

  话落,用力一扯,唐斐身上黑色的外衫落到了二人身后,盖住了地上的青石。

  唐斐连忙回头,“白渐之!本尊是要你倒水!”

  白渐之半阖着清冷的眸,缓缓道:“魔尊先说的宽衣?那自然是先宽衣。”

  “你……”唐斐见着自己气势被压倒,气得眉心抖了一下。

  白渐之见他一下变得如此矜持,故意在他耳边说道:“魔尊,不行?”

  “胡说!”唐斐一声怒斥,捏着他的肩头往鸟巢里重重一甩,“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白渐之撑起身子笑,“行又如何,不行又如何?唐斐啊,唐斐,你满脑子都是这种龌龊事!在你心中,我跟那个酒瓶口子有什么区别?!”

  唐斐哑然,愣愣看着他。

  白渐之笑着笑着,双眸蒙上雾气,“大雁塔之事的确是我对不起你,你若是想要报仇,就砍我一剑,若是一剑不行,那就十剑,二十剑,百剑!”

  “直到你心里舒坦为止。”

  “要是这样还不行,那你就扒我皮抽我筋!”

  “总之……”

  “不要用后宫来恶心我……”

  说罢,变幻出长剑,往地上一。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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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舍不得伤你

  唐斐低头看着脚边的剑,朝后退了一步,他慌了,真的慌了。

  那冰冷的剑光晃过他的眼,惹得他胸口一阵剧烈的痛。

  这股痛竟比当年在大雁塔里的极刑还要肝肠寸断。

  “白渐之,我......”

  他抬头看向他,嘴唇微颤,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渐之从鸟巢中跃下,背对着他,缓缓道:“今日你若不动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我......”唐斐慌乱地朝前跨了一步,正巧踩到了剑上。

  白渐之侧目看向他,“既然你不动手,也不让我宽衣,那我这个侍妾也可有可无,今夜也就到此为止!”

  话落,将剑收回。

  唐斐连忙抬脚,“我......”

  白渐之未等他说完,白衣拂动一跃朝洞外飞去。

  唐斐那如鲠在喉的字,也终于吐了出来,“我怎么......怎么......舍得伤你呢......”

  他说完,跌颤地朝后一连退了几步,靠着桌子,黯然伤神。

  所以大雁塔的极刑,他只能往肚子里吞?

  这时,原本站在洞外牵着小孩儿的姜谷缓缓朝唐斐走来。

  他本想这两小口吵架,就让孩子来调剂调剂,可没想到却在门外听到了二人这么一番谈话。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问道:“太子,你就当真这么恨白仙君?”

  唐斐露出苦笑,“恨?我倒愿意自己当真是恨,若只是恨,我又怎会如此痛苦?”

  他站起身,抓着姜谷的肩,泪水沿着白皙的脸缓缓往下滴。

  “数万年前,是他教我,‘不履邪径,不欺暗室。积德累功,慈心於物。’”

  “好,我听。”

  “他还说,‘宜悯人之凶,乐人之善,济人之急,救人之危。’”

  “好,我也听。”

  “即便我被他弃之魔域,受万千妖邪袭身,也依旧在听。”

  “我都这么听话了,可得到的都是什么?他白仙君的诓骗?一众仙人的讨伐?在我魔界数次厮杀?大雁塔极刑?步步紧逼引我为恶?”

  “即便我把命都给他们了,我这一世也落个三界孽障,皇城被屠?”

  “以至于,现在,我就想发泄一下我满肚子的委屈,也到底都成了我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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