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我的漂亮室友,竟然是只猫!

  程野站在原地,看着罗子轩那张本来还算体面的脸瞬间被开了几道彩,嘴角抽了一下。

  众人:“………”

  旁边围观的人也傻了,没人上去拉,也没人敢出声。

  楼梯间只剩下罗子轩倒吸冷气的声音,闻昭挠完最后一下终于收了手。

  指甲缝里沾着点血,他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

  然后他转身,抬手将帽子重新扣回头上,遮住还在渗血的额角,往楼梯口的方向直接离开了。

  ………

  程野回去时,宿舍正在午休。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屋里光线昏暗,窗帘拉了大半。

  四张床的帘子都放下来了,刘朝朝那边露出半截脚丫子。

  他扫了一眼靠窗那张床。

  深灰色的布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没留。

  新来的那个床位。

  程野收回视线,放轻脚步走到自己床边,拉开帘子,把运动包随手搁在椅子上。

  周六下午没课。他冲了个澡,便上床躺下了。

  冲澡时那股凉意还没完全散,手指尖有点冰。

  他翻了翻身,隔壁的床铺很安静,但依稀能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

  程野没再多想,取了耳机戴上,开始打游戏。

  晚上八点,宿舍的牲口们陆续醒了。

  “卧槽睡到天荒地老”刘朝朝打着哈欠从上铺爬下来,头发炸成鸡窝,“饿死了饿死了,谁去觅食?”

  王硕正在下床,踩着他的爬梯:“老周说帮带。”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周秦拎着几袋外卖进来。

  宿舍瞬间活了,塑料袋哗啦啦响,一次性餐盒掀开的噼啪声。

  程野从床上下来,头发还有点乱,随手扒拉了两下。

  周秦冲他扬了扬下巴:“野哥,给你带的饭放桌上了,还热呢。”

  “谢了。”程野套上件干净T恤,坐下打开饭盒,是常点的那家牛肉饭。

  刘朝朝刚洗完澡出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把换下的脏衣服团成一团搁桌上:“有没有一起洗衣服的?凑个单啊。”

  学校洗衣房按次算钱,一次六块,有些抠门选手会跟人拼单一起洗。刘朝朝是这门学问的资深研究者。

  王硕眼皮都没抬:“不用。”

  周秦也摇头:“我衣服明天自己手洗。”

  刘朝朝没凑成单,有点遗憾地“啧”了一声。

  周秦刚咬下一口鸡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含糊地开口:“你问一下新室友要不要一起啊。”

  刘朝朝愣了愣,目光落在靠窗那张拉得严丝合缝的灰色帘子上。

  “哦,对哦。”

  他擦了擦手,走过去,在那张床帘前站定。

  帘子遮得严严实实,没有光透出来,也没有任何动静。

  刘朝朝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床沿。

  “那个……呃……昭昭?”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你要不要洗衣服啊?凑个单,可以省三块钱。”

  没有回应。

  帘子那边一片寂静。

  刘朝朝以为他没听见,又提高了点声音:“闻昭?洗衣服,凑单,一起不?”

  还是没动静。

  “这人睡这么死?”刘朝朝嘟囔着,下意识伸手,捏住床帘边缘的布料,轻轻撩开了一道缝他的动作僵住了。

  下一秒,他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险些被身后的凳子绊倒,脸色刷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握草!!!”

  周秦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他连忙走过去,一把撩开那道深灰色的床帘

  闻昭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额角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裂开了,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洇湿了半边枕头。

  “出事了,赶紧送医院!!”

  程野放下筷子。他起身走过去,几步便到了床边。

  他站在周秦身后,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那张脸比下午在楼梯间看到的还要苍白,血糊了小半边脸,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程野愣了一瞬。

  王硕已经爬上床铺,把人扶起来。

  程野身量高,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将人横抱了过来。

  “先去医务室!”周秦抓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鞋都顾不上换,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

  第5章 土豪

  众人将闻昭送到校医务室时,值班医生刚放下饭盒。

  一看这架势,立刻起身把诊疗床旁边的帘子拉开:“放这儿,慢点。”

  程野把人放上去,往后退了一步。

  闻昭还没醒。他侧躺在诊疗床上,脸朝里,额角的血已经半干。

  此时正顺着眉骨往下淌出一道深褐色的痕迹,糊住了半边眼睛嘴唇干裂。没什么血色。

  医生先没动伤口,从墙上取下血压计,袖带绕过闻昭细瘦的手臂,开始充气。

  “嘭”袖带缓慢松开,水银柱回落。

  医生看了一眼刻度,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没说话,又取出听诊器,冰凉的膜片贴上闻昭单薄的胸口。

  几秒后,他摘下听诊器,这才开始处理额角的伤口。

  酒精棉触碰到破损皮肉的瞬间,闻昭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随即,他整个人像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像是在辨认自己身在何处,然后缓慢地眨了眨眼。

  “醒了?”医生低头看他,“别动,伤口还没处理完。”

  闻昭没动,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医生用镊子夹着棉球擦拭额角。

  “怎么弄的?”医生问。

  “……摔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医生没再多问,专注地清理伤口。

  闻昭的额角磕破了一道约两厘米的口子,不算太深,但流了不少血。

  消毒、上药、贴敷料,整个过程闻昭一声没吭,只是睫毛偶尔颤一下。

  “好了。”医生直起身,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伤口不深,不用缝针,这几天别碰水,后天来换个药。”

  他拿起病历本,一边写一边问:“头晕吗?恶心?想吐?”

  闻昭躺着想了想,说,“……有一点晕。”

  “轻微脑震荡,正常。”医生头也不抬,“今晚最好有人看着,有不舒服立刻来,不放心的话明天去隔壁医院做个CT。”

  他写完最后一笔,却没把病历本合上。他抬起头,视线在闻昭脸上停了两秒。

  “血压偏低,心率也偏快。”医生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站起来的时候会眼前发黑吗?”

  闻昭眨了眨眼。

  “……有时候会。”他说。

  “多久了?”

  闻昭没说话。

  医生也没追问,他把病历本放到一边,视线扫过闻昭露在袖口外的那截手腕。

  “还有,”医生说,“你这个营养不良有点严重,平时不好好吃饭?”

  众人愣了一下。

  营养不良?

  刘朝朝下意识看向病床上的闻昭。

  他靠坐在床头,校医室的灯光冷白,照得他那张脸几乎没什么血色。

  颧骨的轮廓清晰得有些过分,连帽衫的领口空荡荡的,露出细瘦的脖颈。

  手背扎着输液针,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这个年代,只要不是有什么特殊疾病,基本不缺吃不缺穿。

  一个大学生,怎么会严重营养不良?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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