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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顶A哥哥带球跑后 晓风迟 2280 2026-07-27 12:53

  所以, 只有你是特别的。”

  褚宴费力说了一长串话,眼皮越来越沉重,却还是扬起一抹笑。

  “哥哥, 我不会放手的。你给我的一切, 我都接受。

  但是,我求求你, 别不要我。”

  他彻底闭上了眼。

  滑落的最后一颗泪珠砸在程觅掌心。

  “不, 不要!”

  “小宴!对不起……”

  程觅没想到褚宴的病会这么复杂。

  他提出这个实验,一部分原因是想让褚宴知难而退。

  有多少双A伴侣的爱情, 是输给了Alpha之间的互斥, 他不可能一辈子伪装成Omega。

  就像这次易感期,他多次失控,万一在以后的易感期里,他都如此, 并且这个过程中他伤害了褚宴,到时又该如何收场?

  而另一部分原因, 他要阻止褚宴挖去腺体。现在由于信息素刺激造成的伤害,他可以医治。

  但如果褚宴真的铁了心挖去腺体,他根本无法挽救。

  种种思量,嘴上说着为了褚宴好。

  却不想,将人逼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程觅的心彻底乱了。

  是他做错了吗?

  为什么他们之间要变成这样?

  为什么非得要褚宴患上这种疾病?

  还有刚刚听到的“实验改造”,又是什么意思?

  ……

  半个小时后,裴光霁带着喻殊赶到从前他们一起待过的别墅。

  不过三年前,被裴光霁借给了褚宴,用来治病。

  裴光霁接到程觅打来的电话后,嘱咐他们直接赶往别墅。

  他和喻殊会很快过去。

  一番检查过后。

  裴光霁将程觅单独拉到一旁。

  “老毛病。只有你能救,这回是真的。”

  听到这个结论,程觅反倒松了口气。

  “我愿意,裴医生,你再给我一点伪装药剂吧。还有,小宴他这次吐了很多血,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多吃点补回来就行。不过他身上还有伤,需要及时换药,半夜如果发烧,也是正常现象,你密切关注,及时给他喂药就行。”

  裴光霁说完正事,和程觅拉近一些距离,八卦道。

  “话说,这次他又是怎么伤到的?”

  “是我。”

  程觅眸光暗淡,“是我的错,我亲手伤了他。”

  他想着裴光霁对褚宴的病情了解最多,便简单解释了一下小屋内发生的事。

  “信息素的问题,是真的。这是我老师亲口得到的结论。他用了很多办法,也没能治好。或许,这就是一种无法逆转的基因缺陷吧。”

  裴光霁叹了口气,招了招手,将一直在转角处等待的喻殊叫了过来。

  手心拽了拽他蓝色的发尾,裴光霁继续说道:“其实,小殊就是我曾经那名患者,他和褚少爷一样,都有这样的问题。不过,我和他是AO永久标记,从那之后,他的病就不会复发了。”

  喻殊刚才多少也偷听到一点,小声补充道:“程大哥,我可以作证,褚少爷说的是真的。因为我也只闻到过裴医生的信息素。和他分开的那段日子,我真的想过干脆挖掉腺体,做一个普通人。”

  比起余生都在祈盼生命里的光何时能再次看到他,倒不如自己永坠黑暗。

  把一切都毁个彻底。

  裴光霁听到这种话当即警铃大作。

  手心在喻殊的掌心轻轻挠了挠,他笑着和程觅告别,很快便带着喻殊离开。

  他得抓紧时间哄人了。

  而程觅回到房间,细心把褚宴身上的伤都换了一遍药。

  收拾好一切,给许和玉和燕昭分别发去一条消息。

  这才走到床边,注射药剂。

  躺在床上,他眼眶发热,主动靠近褚宴,肩膀贴着肩膀,手心十指相扣。

  “小宴,如果我的选择总是会给你造成伤害的话,下一次,换你来选吧。”

  ……

  半夜,褚宴果然发起烧来。

  好在程觅一直守在一旁,时不时测量体温。

  得知体温已经突破38℃,他端起床边的温水,将褚宴扶起,将药丸喂了下去。

  褚宴不肯张嘴,他便放软声音哄着,像是对安安一样。

  水喝得太急,从嘴角溢出,滑落在胸前的衣物上。

  程觅不紧不慢,抽出纸巾,帮褚宴擦去唇边的水渍。

  做完这些,他想将人放下,却突然感受到褚宴将滚烫的脸贴在他耳前。

  声音极小地喃喃道:“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程觅恍惚了一瞬,很快意识到,这是陷入了梦魇,被从前的事困住了。

  而在那段往事里,他没能成功救下褚宴。

  多想无益,在梦外,他只能干着急。

  他索性坐在床边,让褚宴睡在他的臂弯里。

  手轻轻拍打褚宴的后背。

  “没事的,小宴,你醒来,哥哥就在。”

  ……

  褚宴没想到,白天被燕昭告知真相都没能想起来的事,却因为一场高烧,一股脑塞进他的脑海里。

  真相远比他想的要残酷。

  刀子割在手上,也远比想象的要痛。

  明明这只是个回忆,为什么拥有21岁灵魂的他,依旧痛苦到无法忍受。

  视野里是无法挣脱的一片黑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什么位置,就会被割开一道口子。

  他咬着舌尖不肯痛呼,但耳边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哭声。

  来自两岁的他。

  也来自七岁的程觅。

  黑雾渐渐散开一角,他看见程觅费力朝这边挪过来。

  两岁的他在叫“哥哥救我”。

  而程觅,一刻不停地在安抚。

  这一夜尤为漫长,到最后,褚宴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痛。

  真的很痛。

  或许地面无助挣扎着的程觅同样也在痛。

  如果有人来救救他们就好了。

  哥哥……

  哥哥救我……

  这话是对谁说的?褚宴烧糊涂的脑袋根本分辨不清。

  他只是相信着,并且一直相信着,哥哥会来救他。

  “小宴……”

  “醒过来……小宴……”

  “哥哥在这里……”

  褚宴发自内心的信赖这道声音,他顺着指引,一点一点挣脱黑暗。

  终于,他看见了光。

  那点光其实很渺小,聚在程觅盈满泪水的眼里。

  却让褚宴移不开视线。

  “小宴!你终于醒了!”

  程觅喜极而泣,俯身抱住了褚宴。

  “醒了就好。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哥、哥哥。”

  褚宴感受到空气中柔和的柑橘香,手指轻柔地抚上程觅的腺体。

  “哥哥你又注射药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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