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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5章

只活今天的骑士 SOULPUNG 2301 2026-07-21 13:42

  他并没有散发光芒,而是将其用于保护身体。

  ‘我的左手是宝剑,右手是钢铁。’

  徒手的话是刀和石头。

  现在沾染了些许神性,便是宝剑和生铁。

  奥丁的左手触碰到飞来的刀刃的瞬间。

  铮!

  接触到宝剑的黑红色刀刃断裂了。之后,他用右手猛击。

  砰!

  变形的黑红色刀刃就这样失去力量,飞向一旁,深深地插入地面。

  它呈直角弯曲,其中蕴含的亡灵也失去了力量并消失,刀刃很快像灰尘一样变质消散了。

  就这样,将所有黑红色的刀全部粉碎,由于禁制带来的疼痛蔓延全身。

  似乎暂时无法动弹了。

  奥丁的四肢颤抖着。很快,身体像木头一样僵硬,奥丁只能呆立不动。

  「嘁。」

  莱姆看着他,咂了咂嘴。

  那家伙怎么还没倒下。

  「嗯。」

  拉格纳也瞥了一眼,眉头紧皱。那景象令人不悦。那个信徒也应该倒下才对。

  第411章 暂时借用一下

  萨克森不断投掷着匕首,向伯爵的眉心扔出了一把沉默之刃。

  无声飞出的匕首在伯爵脸前伴随着「砰」的一声爆裂开来。

  随着轰鸣声,一道黑色幕布在伯爵面前晃动着。防御罩完好无损。仅仅是缠着卷轴的匕首似乎无法穿透。

  「别想求饶!」

  对世事天真乐观的德安莫尔森在被逼到悬崖边时感到了危机。汗水顺着他的后背流淌,这对他来说是第一次,也是初次体验。因此,他失去了内心的从容。

  伯爵已经使用了超越普通魔法师的咒语。现在,他甚至开始耗费自己的寿命。

  他进一步还原了亡灵,翻了翻白眼。

  他那变得漆黑的眼睛看向萨克森。萨克森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寒气从他腹部的洞口涌来。

  ‘嗯?’

  他的腿因无力而差点摔倒,但萨克森最终还是坚持住了。旁边有两个人巴不得他倒下。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伯爵举着魔杖,反复低语着,盯着萨克森。萨克森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完全漆黑的眼睛,尽管无法分辨瞳孔或自慰,却给人一种执着的印象。

  随着伯爵的言语,腹部涌出的寒气越来越强烈。他几乎无法站立。萨克森单膝跪地。他用手掌撑住地面,闭上了眼睛。

  他必须抵抗寒气。当他集中精神时,听到旁边的莱姆在喃喃自语。

  「没错,就是那个。」

  ‘疯了的野蛮人。’

  萨克森一边想,一边更加集中精神。对方施展的是一种咒语,在他伤口里种下了什么东西。他只要找到并挖出来就行了。萨克森开始审视自己的身体。

  忍受疼痛的耐心。

  审视自己身体的冷静。

  最后是敏锐。

  如果再加一条,那就是不屈的心。

  ‘没有放弃。’

  萨克森也从恩克里德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

  虽然是第一次遇到的咒语,但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运用已知、经验和推论来找到结论。

  当萨克森单膝跪地坚持着,更准确地说,是他的队员们正在粉碎面前的所有危险时。

  恩克里德向前迈了三步。

  这是迈向伯爵的步伐。也就是说,现在他已经进入了剑的攻击范围。

  多亏了队员们阻挡了那个反复施展咒语、耍手段的伯爵。

  就这样拉近距离之后。恩克里德把手放在剑柄上说道:

  「你已经在我掌控之中了。」

  三人坐着,一人站着,所有人都看着恩克里德。伯爵也看着恩克里德。

  「领域?」意思是剑能触及的范围。伯爵嗤之以鼻。

  他相信自己身上的防御咒语。

  恩克里德调整着呼吸。闯入一万亡灵之中,确实有些勉强了。

  疲劳堆积到肌肉颤抖的程度,但他还是觉得没关系。

  这样的情况,又何止一两次呢?

  挥舞宝剑时经常会遇到这种事。

  尤其是在一无所有的时候,他必须挥舞宝剑直到肌肉撕裂。

  否则,他甚至无法触及自己的梦想。

  即使看不见,要伸出手并前进,应该怎么做?

  必须重复,再重复。

  多亏了那次经历。

  正因为经历过,所以才能勉强为之。

  恩克里德还能忍受。

  他的视线落在了伯爵面前摇曳的黑色帐幕上。

  恩克里德看到萨克森已经刺穿过对方的防御护盾一次。通过这个,他大概推测出了对方防御护盾的强度。

  ‘虽然投掷的匕首无法穿透。’

  但可以斩断。当然,一般的斩击是不可能的。斩断时,心中不能有丝毫的疑虑。

  因此。

  「拉格纳,借用一下。」

  拉格纳还没来得及回话。

  恩克里德再次模仿了那个他曾无数次努力尝试并反复思索却屡屡失败的技术。

  他举剑,剑尖仿佛要刺穿天空。双手握住剑柄,肩膀放松。

  这是重剑式上段姿势。

  确切地说,这是北方一个家族代代相传的家传剑术的变体姿势。

  拉格纳的姓氏是扎温。

  这是拉格纳擅自改变了扎温家族流传下来的剑术姿势。

  恩克里德不可能知道这些。他只是做好了挥剑的准备。

  拉格纳有些惊讶地看着恩克里德。

  ‘不坏。’

  姿势、气势、意志,无一不精。

  没有一点值得挑剔。

  这是恩克里德至今为止最好的姿势。

  尤其是模仿他自己的这一点,更让他有这种感觉。

  不止拉格纳感到惊讶。

  雷姆从与亡灵士兵群体战斗时起就一直很惊讶。

  ‘他从未被压制。’

  恩克里德跟上了自己和拉格纳的节奏。现在,要想起以前的队长已经很困难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雷姆一边想着,一边握紧了手中的斧头,打算万一有变就扔出去。

  奥丁无法合掌,只能口中念念有词地祈祷。疼痛仿佛要将头颅撕裂,但奥丁仍能忍受并祈祷。

  「父亲看顾的羊儿脱毛,成为了牧者。」

  而且,牧者是惩戒错误之人。

  禁制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出错,可能会痛苦到发狂。因为心性不足而变成那样的人比比皆是。

  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这是奥丁从恩克里德这个人身上学到的。

  萨克森拿起卡门的细剑,慢慢地刺向自己的腹部。避开内脏,刺向寒气的源头。

  噗噗噗。

  他以此压制住寒气,向前看去。刀刃刺入了腹部,但并非致命伤。他避开了内脏,只要适当治疗就足够了。

  更何况,也没有刺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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