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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1章

只活今天的骑士 SOULPUNG 2383 2026-07-21 16:07

  咔嚓。

  结实的斗篷扭曲着,将吸饱的水分吐回地面。

  不知不觉,拉格纳和安也出来了,做着类似的事情。

  几个女仆走过来,递给他们小棍子。那是用来捶打衣服的。她们眼下发黑,看起来有些不适。

  「你们哪里不舒服吗?」

  安看到后问道。

  「没关系。」

  女仆回答道。恩克里德的目光扫过女仆的腰部。在这里,女仆也佩戴着剑。

  「那么。」

  检查完装备,洗完堆积的衣物,确认了短剑以及号角匕首后,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抵达时天刚亮,但在洗漱、用餐和整理之间,时间已悄然流逝。

  身体躺在塞满羽毛和羊毛的床上,困意很快袭来。

  正如骑士不能用剑洗衣一样,体力也不是无限的。

  该休息的时候就得休息。恩克里德认为现在就是时候。

  左边是拉格纳的房间,旁边是安的房间。

  想了一会儿,他很快就睡着了。

  恩克里德睁开眼睛,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船夫。

  拿着灯的恶趣味主人说道:

  「守着。」

  那是一句没有宾语的话,因此很难准确理解其含义。

  * * *

  「施密特,谈话结束了。」

  亚历山德拉摇了摇头。

  在女仆和工作的侍从们收拾桌子的期间,三人移步到了旁边的小会客室。

  施密特喝了一口泡着干花瓣的茶。他感到口渴,因为他无法理解这些人的固执。

  「亚历克斯,你们需要帮助。」

  施密特心急如焚,但他知道没有他们的允许,事情无法进行。

  「就算顶着‘盾牌’的名号,也无法成为帝国的公爵。」

  坦佩斯特扎温,家族的负责人,十指交叉托着下巴回答道。

  「坦佩。」

  「别说了。施密特,我不会接受帝国的爵位。」

  帝国长久以来一直请求扎温归顺帝国领地。

  授予公爵爵位,成为东方的盾牌。因此,他们被称为盾牌公爵。

  拥有「坦佩」这个爱称的主人坦佩斯特扎温屡次拒绝。

  「要治好病,就需要帝国的力量。」

  施密特说道。

  帝国不是一个以博爱为宗旨的集团。他们是彻底权衡利益的人。

  施密特想帮助他们,但要帮助他们,扎温必须先伸出援手。

  「不需要。」

  家主摇了摇头。

  「那不是诅咒。」

  施密特再次说道。

  家主闭上了嘴。那张像蛤蜊一样紧闭的嘴一旦合上,就很难再张开。施密特也深知这一点。

  他转过视线,亚历克斯,那个曾经是他继妹的女人,摇了摇头。

  「算了吧,施密特。」

  「为什么?」

  「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家主不会为了救自己一命而为他人挥剑。扎温有为各自所求而挥剑的自由。」

  他们用剑弥补缺陷,也用剑追求自由。扎温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所以他们不会成为帝国的盾牌。

  因此,如果家主在这里决定成为帝国的盾牌,他们就不能再是扎温了。

  只会成为帝国的一部分,成为斩杀皇帝所指敌人的剑。

  扎温不追求那样的生活,所以不能那样做。

  「死了那一切还有什么用?」

  施密特感到憋闷,但他也知道这次也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

  世上有些东西比生命更宝贵。有些人称之为梦想,有些人则称之为固执或偏执。

  家主也有类似的东西。

  第693章 杰出

  那是第二天。

  恩克里德故意晚起,然后慢慢地、认真地舒展身体。身体的疲劳几乎没有留下。

  被拉格纳打出的淤青也应该已经消散了。即使不照镜子,他也知道。

  骑士的锻炼过的身体,其恢复力远远超过普通人。

  ‘传说。’

  这是提到扎温时总是走在前面的称谓。这是吟游诗人歌曲中从未听过,只有达到一定水平的人才能偶尔听到的名字。「传说」这个词与扎温再贴切不过了。

  ‘其中,更是家主。’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尖到头顶传遍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该多有趣啊。’

  那份期待高涨。

  「天气真好。」

  恩克里德望着天空说道,旁边揉着眼睛出来的安也望着天空问道。

  「天气很好吗?」

  天空中乌云密布。到底说天气好是以什么为标准?

  「嗯,非常好。」

  恩克里德回答道。拉格纳就在安的身后说道。

  「什么都听不见。他偶尔会那样。」

  安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但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觉得他那样像个疯子而已。

  ‘我好像也要过上忙碌的一天了。’

  安是来寻找病因的,而不是闲着没事来拉格纳的本家玩。

  没过多久,一名佩剑的侍从就来传达了家主的召唤。

  现在太阳才刚开始升起,时间确实很早,但恩克里德早就准备好了。就这样,他接受了家主的召唤,来到了那里。

  在宽阔的练武场中央,家主和他的配偶迎接了恩克里德。

  还需要问睡得好不好吗?

  恩克里德在大约十步开外迈出脚步的那一刻,就知道谁会先上场比武了。

  ‘家主。’

  代表着自云之人,拉格纳的父亲。

  这样的威压是第一次遇到。它不仅仅是压力压迫全身就结束了。威压形成了实体。一把巨大的剑立在那里。

  那是幻象,但又不是幻象。因为它真实地在面前呼吸着,所以才如此。

  ‘感觉就像真实存在一样。’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存在感」吧。

  本不该有实体的威压所形成的形象是一把锋利的大剑,一把将人的身体大小都衬托得可笑的巨大之剑。刀刃比家主的身高还要大上三倍。

  然而,它并没有被杀意所沾染。

  为什么?疑问随即得到了答案。眼光和经验帮助了直觉。

  ‘这不是针对我的威压。’

  这只是表明战斗准备就绪。

  也许与家主战斗的最低条件就是能承受住他散发出的威压并站稳。这是一种近乎确信的直觉。而且它也确实如此。

  拉格纳看到了久违的父亲具象化的压力。

  ‘变得更大了。’

  除了挥剑之外,在战斗之前就压倒对手。这是父亲的特技。

  站在他面前的恩克里德,就像风中摇曳的芦苇,又像随时都会折断的树枝。气势的差距就是如此。

  在具象化的气势面前,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自己渺小无比。反过来说,就是还没开打,敌人就在自己心里壮大了,那样不断壮大的敌人很快就会把自己压垮。从心底就输掉的战斗,说的就是这种。

  当那把巨大的剑挥动时,被压制的心灵会受到一种令人眩晕的压迫。这就是那股威压的力量。

  在旁观期间,恩克里德的气势骤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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