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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5章

只活今天的骑士 SOULPUNG 2550 2026-08-01 03:08

  恩克里德认为说这种话根本不需要考虑。

  「你不是说要消除魔境吗?」

  巴尔蒙问,恩克里德立刻点了点头。

  「无论那是否能实现,如果那是你所期望的,那么你该去的地方就是帝国。」

  这是断定的话语。他没有回答,只是漠然地看着。这表明他不赞同。

  「好,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你身上有大陆第一的固执。」

  这句话我常听人说。

  无论是在我弱小时,还是在我强大时。

  所有那些时光,现在在我心中都化为了意志。

  ‘固执、誓约、信念、意志。’

  现在我已知晓,意志之泉永不枯竭。

  ‘意志源于决心,并由此而生。’

  埃斯特说根源相同,大概就是因为它是魔力的变种吧。

  以后最好也能把这些部分整理一下。

  「既然杀了盖尔特,那我就告辞了。边境卫队的恩克里德。」

  「很高兴见到你。帝国的巴尔蒙。」

  「再见。」

  「作为敌人吗?」

  「作为友军更好。不要将帝国视为敌人。那对你没有好处。」

  这是威胁吗?还是警告?或者说是忠告吧。

  「我会看着办的。」

  「狂妄的家伙。」

  巴尔蒙没有理会盖尔特被砸烂的头颅,而是搜了搜他的怀里,取走了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后离开了。同行结束了。

  恩克里德回去也是旅途的终点。独自一人后,虽然安心睡觉是不可能了。

  ‘那和巴尔蒙在一起的时候也一样。’

  第733章 昨日泼出的水,今日无法收回。

  经过多年的训练养成习惯,即使在睡梦中也能察觉到动静,所以没有什么危险。

  而且,即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没有感到沮丧。因为根本没有时间感到孤独。

  ‘剑。’

  相反,正因为安静和宁静,所以是整理剑术和各种事物的好时机。

  这些日子以来,学到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近来,无论是帝国剑术还是巴尔蒙这位帝国骑士的存在感,一切都是教诲。

  ‘帝国的骑士。’

  恩克里德这段时间一直在仔细观察巴尔蒙,仿佛要将他拆开研究。

  他用眼睛观察发达的肌肉形态,用耳朵听呼吸时发出的声音。

  当然,也动用了其他五感去感知。

  他积累了何种经验?

  实战中会采取何种攻击?

  如果坦佩斯特扎温是一把巨剑,亚历山德拉是尖锐的荆棘。

  ‘巴尔蒙就像是剑、枪、棍棒的结合体。’

  脑海中浮现的意象是盾牌间突出的枪尖、斧头、剑和带刺的棍棒。在盾牌间斑驳的阴影中,似乎只能隐约看到一只眼睛。

  ‘他擅长隐藏自己,然后突然亮出刀刃。’

  从表面上看,他只拿着一根棍子,但他隐藏的武器肯定很多。

  他阴险吗?与其说是阴险,不如说是和他介绍自己时说的话一样。

  ‘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我应该用战术剑来对付他吗?只用那个?

  带着限制去战斗,胜算渺茫。

  施展剑术的是人。局限于一种技术是愚蠢的行为。战斗时,不应该去挑剔那些东西。

  这就像是偶然之剑融合了闪光,斩杀了盖尔特之类的家伙。

  如果想要对抗,就必须倾尽所有。即便如此,也难以轻易分出胜负。

  恩克里德找到一个合适的洞穴安顿下来。他没有生火,而是在附近找了一种香气浓郁的果实,捣碎后涂抹在身上。

  这是独自行走的向导或佣兵们普遍知道的方法。

  这样做可以消除体味,因此可以很好地避开嗅觉发达的魔兽或魔物。如果周围有动物排泄物的痕迹,那就更好了。

  如果附近魔物或魔兽横行,野兽就难以行动,所以如果看到排泄物,那说明是相对安全的区域。

  因为是魔物和魔兽泛滥的潘哈尼尔山脉,所以反而领域划分会很明确。

  不然的话,野兽就会所剩无几,只有魔物横行,那不就是魔境吗?

  潘哈尼尔中心部据说与魔境相似,但大部分并非如此。

  魔物、魔兽、野兽共存。

  因此,领域会很明确。

  即便如此,运气不好的话也会成为魔物的一餐,但恩克里德不会那样。

  只会是那些倒霉的魔物和魔兽死去。

  既然没有急事,就没有必要以最短的距离跑到边境卫队。恩克里德也并非故意拖延,只是随心所欲。

  他认为还有时间余裕,于是在洞穴里思考、学习、回顾所学到的东西。

  他有时用手刀划破虚空,有时扭动身体研究姿势。

  回顾巴尔蒙传授的各种技艺,也对他有所帮助。经验越积累,力量就越大。

  ‘当然,必须警惕养成坏习惯。’

  像骑士这样的人,控制身体的能力非同一般,所以养成奇怪习惯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即便如此,如果困了,他也会小睡一会儿。他没有感到丝毫疲劳。虽然旅途的疲惫会有一些积累。

  ‘即使现在打架,也没有问题。’

  那是与巴尔蒙分别的那个夜晚。那是两轮明月高悬的日子,也是星光似乎不甘示弱地闪烁的日子。

  那是夜晚的哭声、虫鸣声、树叶摇曳声,寻常夏夜的嘈杂声作为摇篮曲,闭上眼睛准备睡个长觉的瞬间。恩克里德意识到自己站在船舷上。那是船夫的邀请。

  一位手持紫色灯笼的船夫在漆黑的河水上望着他。

  和往常一样吗?有几点不同。

  他的脸比以前更清晰了。

  皮肤像灰色的荒地一样裂开,脸似乎比以前上下拉长了一点。

  漆黑的眼珠看不到里面,嘴巴里也是如此。

  舌头是紫色的,嘴巴里是深渊般的漆黑。

  误入深潭,可能会分不清上下,然后溺死。船夫的嘴巴看起来就是那样。

  那是刺激人类本能恐惧的模样。

  本来也不是没有那种方面,但今天更甚。

  那船夫伪装成亲切温柔的语气说道:

  「快过来。」

  亲切是伪装。恩克里德敏锐的直觉洞察了这一点。但是为什么会这样,他却不知道。

  以前他不是说过要拯救安,要守护今天这幸运的日子吗?

  他从未感受过好意,但今天与往常不同。

  ‘有什么不同?’

  船夫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黑色影子。平时不显眼的影子,又大又宽。

  如果给那影子起个名字叫做‘恶意’,怎么样?

  再合适不过了。

  是啊,今天的船夫充满了恶意。他的嘴角上扬,露出漆黑的黑暗而不是牙龈。漆黑的江水与往常不同,异常平静。

  船夫展现出的恶意,连江水都仿佛吓得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

  「招待得太过周到了。」

  「我若不欢迎你,又该欢迎谁呢?在这无底深渊的黑暗中,唯有一件事是令人愉快的。」

  他带着笑容说出这番话。

  「那件愉快的事是什么?」

  「就是重复今日的欢愉、狂喜、快感、极乐、喜悦、欢欣。」

  恩克里德没有从船夫的话中感受到卑劣。相反,他看到的是执着。

  这种执着从何而来?

  是欲望和渴望。船夫虽然不是人,但他的思维方式并没有太大不同。

  ‘如果想深入了解一个人,就必须知道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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