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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豌豆少爷落难记 寒菽 2124 2026-07-21 15:53

  直接放在身边,多么方便,省得他跑来跑去。

  至于工作,当然一应给安排好。

  阮丹青愿意,干脆就进他公司上班;不愿意的话,先住着,自己找也行,他随时可为其背书。

  过两天想起来,问了问,家中仆人告诉他,说阮丹青看样子没在找工作,每日看剧、看书和打游戏。

  褚世择听罢笑笑。

  哦,不想工作也没事。

  他已经养了一堆不上班的亲戚,不多阮丹青一个。

  对他来说还更方便,什么时候回去,阮丹青都在家等他。

  褚世择问:“他有没有问起我?”

  对面欲言又止:“没有。先生。”

  褚世择:“……”

  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光惦记着玩。

  他想。

  .

  褚世择到家时,正捉到阮丹青在对牢电视屏幕打游戏。

  吓得手柄丢到一边。

  电子小人正在与怪物战斗,立时一命呜呼。

  GAME OVER。

  阮丹青关闭游戏,轻轻起身,来迎接他:“您回来了。”

  刚走近,褚世择把他拉过去抱吻,许多次吻。

  不一会儿,阮丹青被他推到沙发上,裤子、衣服一件一件陆续被丢在地上。

  阮丹青数次想坐起来,又被压住,玉白的脸上很快沁出薄薄酥红,他说:“褚先生,我有事想和你说。正经事。”

  又耍滑头?

  褚世择好笑,前后动着:“你说就是了。”

  他紧紧箍住阮丹青双手手腕。

  阮丹青嘴唇刚嚅嗫了下,身子一个打晃,本来要说的话也乱了,只好先请求:“……您慢点。”

  之后更是语无伦次。

  这一夜。

  褚世择有些过于放纵自己。

  兴许是因为已经旷了好些时日。

  兴许是因为阮丹青住进他的主卧。

  自从上回后,他寻得一些新情/趣。

  他吻遍了这副美丽年轻的身体,留下一块块暧昧惹眼的红。

  看阮丹青舒服到难以言说地颤栗、低泣实在很有意思。

  .

  餍足后,阮丹青被褚世择拥在怀里睡觉。

  两人的体温汩汩地传递给彼此。

  阮丹青想,好似他们真是一对恋人。

  他极是疲惫,倒头盹去。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他自己,被折腾得一塌糊涂,孤零零裹在蚕丝被子里。

  他简单洗浴,下楼找了一圈。

  仆人说:“褚先生走了。”又问,“您要吃点什么?”

  阮丹青气到极点反而笑了起来。

  他等了十天,褚世择回来一趟,睡他一下又走了。

  每次都是这样。

  他想了想,摸出手机,问褚世择:「你这次去多久?」

  褚世择:「要什么礼物自己去买。」

  阮丹青:「不用了。」

  十天又十天。

  他要等到什么时候?

  褚世择压根就不想好好听他说话。

  阮丹青也心知肚明,他与褚世择,本就悬殊如云泥。

  于褚世择而言,他只是个用以取乐、可有可无的小东西。

  所以一忽儿对他好,一忽儿对他坏。

  玩物就是玩物,玩物就是这样的待遇。

  人本就不应该出卖自己。

  他早该明白,当他接过支票的那一时起,这就是一段不健康、不光彩的关系,无论矫饰得如何金碧堂皇也不行。一直以来,不过是他自欺欺人地过日子而已。

  他不可能、也不应该永远这样过下去。

  错了,就得改正。

  突然,他一天、一时、一刻都忍耐不下去了。

  不用再等。

  正该是现在。

  仆人又问:“您早午餐想吃什么?”

  阮丹青:“和平时一样就行。”他头也没抬地随口一说。

  他虽说从小到大都不是个努力的人,却从不会有始无终。

  就算摊子再烂,至少也要给个结尾。

  阮丹青吃饱肚子,去书房手写了封辞别信,用青石镇纸压住。

  他从衣柜里翻出件以前的衣服,普通的自己买的旧衣服。

  一照镜子,仿佛恢复原样,本本分分。

  像这两年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怎么要,可褚世择还是送了他很多。

  日长月久下来,他身边几乎都是褚世择给的东西。没什么自己的了。

  阮丹青拣出一些,很少,难带的也不要了,最后书包里只放了他的旧电脑、各种证件。

  他几乎是孑然一身地离开了。

  因为他没带什么,穿得又休闲,别人还以为他只是出门散步。

  甚至园丁还和他打了个招呼:“阮先生,下午好。”

  阮丹青极平常地回应:“下午好。”

  一开始,他就只是想读完大学而已。

  结果误入歧途,沦为玩物。

  可,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

  他已付出他的代价,多余的他分文不要。

  那么,对他的不辞而别,想必褚世择也不会在意。

  【作者有话说】

  还是20个红包。

  猫还是没找到,但是先更新吧,写完我再出去找找。

  15 十五

  ◎不要误会。◎

  回国后过去一周, 生活平静无波澜。

  于是阮丹青开始为秋招做准备。

  他想,褚世择一定已读了他的信。

  既然无动于衷,那估计就是默认放他离开。

  他们之间一拍两散。

  理论上, 谁也不欠谁。

  这时的阮丹青也过了刚回家的优待期,父母开始看他横不是,竖不是,要他抓紧应届生身份, 快点自力更生。

  奶奶一向宠惯他,搓着麻将牌说:“急什么?乖宝在外国受尽洋人的气, 吃够苦头, 回来先休息一阵子再白板, 胡了!单吊财神!哈哈。”

  他们家别墅盖成三世同堂的格式。

  爷爷奶奶住一楼, 父母住二楼, 他一个人住三楼,往上还有四五和顶楼, 只有每日晚饭固定坐在一起。

  妈妈不高兴地说:“男孩子长大总要历练一下,不然一辈子宠在家里么?”

  爸爸则问他:“考个公务员怎样?喏, 给你看好几个岗位可以报名。不图你大富大贵,平安就好。”经过一场凶险之极的金融危机,他看开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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