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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豌豆少爷落难记 寒菽 2359 2026-07-21 15:54

  你们对喜欢的要求可真低。

  阮丹青想。

  那之后,褚曼丽找他聊天的次数变多, 像真把他当成半个家里人。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到春季开学期。

  阮丹青以前没做过爱学习的乖仔,每逢开学,鬼哭狼嚎;这次却万分盼望,只希望一觉醒来, 返回校园。

  有上学做借口,他得固定在学校, 忙如褚世择, 来见他的频率一定大大下降。

  临开学前, 褚世择抽不开身送他, 只在上飞机前叮咛:“有事就找我。厨师、司机都已给你安排好, 出行有保镖,放学就回家。想出去玩需报备, 正常的同学聚会无妨,乱糟糟的派对不准参加。”

  说完, 亲吻他面颊。

  管得比我妈妈还严。

  阮丹青说:“好的。改天见,褚先生。”迫不及待走了。

  新住处在学校附近,开车仅需15分钟。一整栋的别墅, 外表有点旧, 屋内设计雅致, 后院带泳池, 有人维护,池水永远清澈如新, 随时可以用。

  都说豪宅如美人, 美的房子也要源源不断的钱来保持。

  稍作整顿。

  阮丹青很快找好一份同小区的家教工作, 走路就能到,报酬很不错。

  他算了算,如今褚世择包吃包住,他接散活赚的钱都能省下来,到回国时也能攒小小一笔钱。

  加上爸爸妈妈生意好转,给他打来学费,现在他的银行账户余额相当可观。

  他打算过半年,说自己努力学习,申到学费减免,再把钱还回家里。

  .

  开学那天。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

  阮丹青抱着几本书,漫步在树荫小道,阳光被密密匝匝的树叶剪成碎光片,草丛中三两棵新生的小雏菊,被照得闪闪发亮。

  他心恬意适,呼吸这份清新空气。

  无忧无虑,不过如此。

  回想下,他险些失学不过是一年前的事。

  短短一年,真是恍如隔世。

  阮丹青不再玩乐,认真上学,回家后写完自己的作业就写别人的,每周还有两次家教为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纠正中文口语发音,她母亲觉得学中文很有好处,希望她能在圣诞的家庭聚会上表演背古诗。

  某日。

  阮丹青在换教室的路上,迎头遇见一人。

  “阮丹青?你怎么回来了!”

  正是他昔日的好友闵桦。

  “呃,我家里生意有起色。”阮丹青先说,“所以回来了。”

  闵桦半晌不语,有点阴阳怪气:“你倒是命好,总能吉人天相。我还以为你早就退学回国。”

  阮丹青笑笑:“总不能真去做Only Fans博主。”

  闵桦一脸尴尬。

  “还是得多谢你当时收留我。”

  “要谢我不如还钱,我可是分出我的房间给你住。”

  阮丹青愣了下,拿出钱包,“……好。”,数出几张大额崭新的纸钞,递过去。

  闵桦将信将疑地接过钱,眼睛却仍落在他的手上,钱包里放满钞票,似乎还有一张摩根大通黑金卡。

  阮丹青收好私物,等他数过后,淡然道:“那么,我去上课了。”

  闵桦站在原地,长久凝视他背影,惊疑不定。

  阮丹青还是情愿相信,世间好人比坏人多,只是金钱、情感,诸多复杂因素,常常迫使人不能永远友善。

  .

  褚曼丽与他说:“我听人介绍,说新找到个好学生,帮人写作业,写得又快又好,连忙找来,没想到是你。”

  她纳闷:“你怎么还干私活?舅舅给你的钱不够吗?你也被控制零花钱?”

  阮丹青在心里说:零花钱没被控制,但是被控制了人身自由。我去做家教,都有保镖时时把守,好似一不留神,我就会跟女主人暗生情愫。天大的冤枉。

  阮丹青:“我想自食其力。”

  褚曼丽哈哈大笑。

  阮丹青知道她笑什么。

  嗳。

  他一介直男,给男人做着金丝雀,现在来说自食其力?

  确实是个标准笑话。

  眼下被当成笑话也没办法。

  阮丹青内心苦笑。

  算了。崔耕捕翻。7凌就4溜3七三0

  大丈夫要能伸能屈。

  忍得一时,待到他毕业,到时他一定独立。

  褚曼丽:“不说了,我去玩了。”

  这样说着,她却又加了一句:“现在早已不是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年代。你把书本读破,也至多做个高级打工仔。人脉比埋头念书重要。”

  他并不赞同。

  做个高级打工仔有什么不好?

  自己做,自己吃,左右饿不死。

  这些富人,生来就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反倒不知足,还想要更多。

  他们将人分为三六九等,而他觉得所有人灵魂平等。

  阮丹青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什么钱都难赚,他写得头疼,感觉脑细胞在纷纷死去。

  写到一半。

  屏幕亮起新消息提示。

  来自褚世择。

  内容简单:「我落地了,在过去的路上。准备一下。」

  ……哦。

  他略迟钝地想。

  没犹豫太久,阮丹青起身去浴室。

  莲蓬头哗哗淌下热水,蒸起大团雾气,沐浴露是山茶花香,清甜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阮丹青一只手贴在潮湿冰凉墙面,低着头,闭上眼。

  无论几次,这件事还是让他觉得羞耻。

  褚世择到家时,听见浴室有水声。

  为什么阮丹青生得这样合他心意?

  浑身遍处哪都生得好,四肢修长,骨肉亭匀,一身白皙皮肤此时笼着粉粉的莹光。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解开领带,走上前去。

  湿漉漉的后背贴在瓷砖,整个人被抱住抬了抬。

  阮丹青很无奈,慌里忙张地双手搂住褚世择的臂膀,靠近过去,扑面闻到褚世择脸颊处沉香须后水的气味,浓郁昂贵的味道。

  人的体味是荷尔蒙的一种表现。

  褚世择闻上去总是非常强势,有时让他莫名觉得纯粹,像原始的雄/性动物的气味,有力而暧昧。

  若不示弱,怕被吃得渣滓不剩。

  所以,他故意装作呜呜叫痛。

  他演习惯了。

  活灵活现。

  褚世择信也不好,不信也好。

  总能起效。

  褚世择真想只管自己。

  那种艰涩过后,柔柔收紧的触感,至美味不可言。

  但也奇怪了。

  他的胸腔里像不知何时被扎入一个钩子,线另一头系在他怀中的这小美人手上,一哭一嚷,钩子就扯动他心脏,使他不得不听命。

  真烦。

  他只好重新拿出耐心。

  先亲一亲。

  阮丹青脸上身上都是晶莹水珠,他亲吻时卷进舌尖,仿佛品尝花上的蜜露。

  到底谁伺候谁啊?

  褚世择有些不满,没好气地问:“舒服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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