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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在冲喜文里捞人 坏猫霸霸 3252 2026-07-27 22:18

  等等,等等。

  江迟越琢磨越不对劲,他准备设计的这个东西,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简直和主角攻拴主角受的脚链异曲同工!

  很好,江迟之前的疑惑能够解答了

  他终于知道设计师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设计出的那款脚链了。

  就他现在这个精神状态。

  做人真的不能太过君子,昨天他就不该心软!

  他到底怎么招惹这祖宗了,居然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江迟像只愤怒的美洲豹,巡视领地般在屋里转了一圈。

  路过客厅时,江迟脚步一顿。

  茶几上放着张便签。

  江迟拿起来一看,脑袋里嗡的一声,感觉血压更高了。

  便签上有两行字,笔画微连。

  可见留便签的人写的很匆忙,最下面写着日期和时间,但没有落款。

  【江迟,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下次见面,我会亲口告诉你。

  请原谅我的胆怯与不辞而别。

  江迟,我想我对你的喜欢,已经失控了。 】

  第055章 偷偷加更

  七个小时后, 江迟坐在了芜川最豪华酒吧里。

  洪子宵揽着江迟的肩:“兄弟,你心里果然还是有我,昨天我找你找不着, 今天你连夜就回来哄我了?”

  江迟喝了杯酒, 一言不发,又倒上一杯, 自斟自饮。

  洪子宵嘶了一声, 按住江迟的手:“哪儿这么喝酒的, 怎么还买醉来了, 谁惹你了。”

  江迟没说话,俊朗如星的双眸中满是不虞, 低沉地看了眼洪子宵。

  洪子宵和江迟是心有灵犀, 见状呵呵一笑:“因为老四,是不是?”

  江迟仰头又闷了一杯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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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辣的酒液流过嗓子,顺着喉管烫到胃里, 热辣辣的让人上火。

  江迟心里像烧了一把闷火,烧的他心烦意乱。

  洪子宵抬手拦住给江迟倒酒的销售人员, 亲自倒了两杯酒:“别自己喝, 我陪你。”

  江迟和洪子宵一碰杯, 终于开了尊口:“烦。”

  洪子宵示意旁边唱歌的兄弟小点声,自己则和江迟坐在角落里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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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子宵关切地问道:“到底怎么了?昨晚视频的时候, 我就听出不对劲了。”

  江迟连着喝了小半瓶洋酒,这酒后劲很大,慢慢地反了上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放下酒杯,靠坐在沙发:“就你听到的那么回事。”

  洪子宵继续倒酒:“你俩处对象了?”

  江迟皱起眉:“还没有。”

  洪子宵往酒里挤了几滴柠檬汁:“你别跟挤牙膏似的, 我昨天就听到感情有变化那块,后面你俩也不让我听了啊。”

  江迟含了块柠檬咬在嘴里, 嘴里的酸盖不住他心里的苦:“对,有变化......他说他想过更进一步,这你听到了吧。”

  洪子宵叹了口气:“听到了,我一点也不意外,他就是喜欢你啊。”

  江迟斜眼看了眼洪子宵:“你又知道了?”

  洪子宵胸有成竹道:“当然,他对你就是很不一样,咱们一块儿玩的时候,你在与不在的差别特大,我该怎么跟你形容呢......你就像一个猛兽饲养员,你在的时候他是一种状态,你不在的时候,他又是另一种状态。很明显,不信你问方思折去。”

  江迟若有所思,慢声道:“那他也没良心,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

  原来是老婆跑了,难怪火气这么大。

  洪子宵和江迟碰了碰杯:“老四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走了,肯定有原因,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太着急了,怕人吓到了?”

  江迟从兜里掏出个皱皱巴巴的纸团,扔到洪子宵身上:“我着急?我昨晚才跟他说不着急、慢慢考虑,我就怕他想不明白,怕是我给他带坏的。”

  洪子宵捡起身上的纸团,展开来,眯起眼就着包厢内闪烁的灯光,勉强把便签上的两行字读完。

  “人家不是给你留言了吗?”

  洪子宵抖了抖便签:“还说喜欢你了,你气什么?”

  江迟把便签抢回来:“他说话总是有自己的逻辑,谁知道他这话是怎么个意思,没准是喜欢暖宝宝那种喜欢,冷了想起来抱一抱,不冷就踹到一边去。”

  洪子宵轻笑一声:“哎呦,兄弟,他跟咱们可不一样,你看他挨一酒瓶子就觉得自己要死了,肯定是那种从小到大没打过架的好学生,他能替你空手接刀,这是把你当暖床的暖宝宝?咋的,你还能被捅漏水了啊。”

  江迟勾了勾唇角,又很快压下去,明显有些高兴,又不想表现出来。

  这傲娇劲儿。

  洪子宵翻了个白眼,坐到江迟身边,指着便签上的字说:“他下次见面要跟你说的重要事,难道不是要表白?”

  江迟把便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烟灰缸:“他属蜗牛的,能表个屁。”

  洪子宵没说话,只是点了根烟。

  指尖猩红的烟灰越烧越长,洪子宵刚想往烟灰缸点烟灰,江迟就一把推开他的手,递给他一个装了茶水的纸杯。

  江迟扬了扬下巴,示意洪子宵把烟灰弹到纸杯里。

  洪子宵似笑非笑,把烟灰缸里的便签捡出来,又扔还给江迟。

  江迟接过便签,吹去上面的烟灰,揣回了衣服兜里。

  洪子宵掰着手指头数道:“你看这写的:‘想跟你说、不知道怎么开口、需要亲口说、希望你原谅他的胆怯’……除了表白,还有什么事能集齐这四个要素?”

  江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太多了,居然觉得洪子宵分析得很有道理。

  洪子宵挑眉道:“我打赌他绝对会跟你表白,就用你的跑车做筹码,赌不赌?”

  江迟那辆改装版兰博基尼Revuelto,全芜川也就这么一辆,洪子宵眼馋很久了。

  洪子宵将手腕上满钻的腕表摘下来,把筹码递给江迟:“过年新买的,跟你那车差不多,我输了表给你。”

  江迟也把车钥匙扔给洪子宵:“在我们学校北门停着呢,这回没运回来,你要赢了,自己找车拉走。”

  *

  江迟和洪子宵在酒吧呆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醉醺醺地回了家。

  家里大丹犬见到江迟,又是一个飞扑,把江迟按在地上舔来舔去。

  江迟抱着怀里的大狗,迷迷糊糊地说:“我想起你了,哈瑞,真是抱歉,上次见面以后,我把你给忘了......我知道你很想我,我也很想你。”

  哈瑞在江迟颈边拱来拱去,江迟抱着狗躺在院子里,呼吸着冬日清晨凛冽清新的空气,只觉心旷神怡。

  芜川的冬天很少下雪,并不是很冷。

  当然,江迟是从哈市回来,到哪儿都觉得暖和。

  江母听到帮佣传信,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披着羊绒披肩踩着拖鞋就跑到了院子里。

  江迟躺在草坪上,朝他妈笑了笑:“妈。”

  江母笑得弯起了眼,朝屋里喊道:“你快点,咱大儿子回来啦!”

  江父绷着脸走出门,看到躺在地上的江迟,皱起眉训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躺在地上玩!快起来!”

  江母瞪了江父一眼,抬手在江父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我宝贝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不许说他。”

  江父用鼻子重重出了口气,气冲冲地不说话了。

  江迟笑嘻嘻地叫了声:“爸爸。”

  江父敛眉扫了眼地上的儿子,转头去寻做饭的阿姨:“周姐,周姐!小迟喝了酒回来的,给他砌点柠檬蜂蜜水备上。”

  周姐用围裙擦着手往外走,应声道:“知道了,先生!”

  江母拢着披肩蹲下来:“快起来吧,周姐看到要笑话你啦。”

  江迟抱着大丹犬,一人一狗都歪头看向江母。

  冬日暖阳照在江母烟紫色的睡衣上,蕴出很温暖的颜色,她黑亮的头发用抓夹半抓在脑后,在阳光下泛出金色的光,那未施粉黛的脸上有些许岁月痕迹,却难掩容色。

  江母骨相很美,一双黑眸大而温柔,鼻梁高挺,唇边漾着抹浅笑,顾盼间有种极美的韵味。

  江和江迟的好容貌皆遗传其母。

  江母伸手拽起醉在地上的江迟:“快起来,别着凉。”

  江迟亲了亲大丹犬,转头又要去亲他妈。

  江母嗔怒着推开她的宝贝儿子,抬手在鼻间扇了扇,嫌弃道:“一身酒气。”

  江迟跟着江母往屋里走,还非得带着他的狗。

  二老懒得跟醉鬼计较,只等江迟酒醒在同一清算。

  江迟洗完澡,搂着他的宝贝狗睡到下午,醒来后神清气爽,一点也无宿醉后的头疼。

  他总共睡了将近九个小时,起来后饿得前胸贴后背。

  江迟晃荡着下楼找吃的,正巧看到他大哥穿着睡衣从对面走出来。

  江头发翘起一撮,胡子也没刮,下巴上冒出好些青色胡茬,显得有些落拓不羁,而往日里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判若两人。

  江迟:“???”

  “你咋没去上班啊?”江迟揉了揉眼睛,问江:“现在不是下午四点吗?”

  江看了眼他弟,话都懒得说,和江迟几乎用同一个状态晃到楼下找东西吃。

  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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