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口粮变祭司,我带兽人开创文明

  怎么看都像是这个白狮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结果他一跳,吓得白狮也一跳。

  俩人原地来了两串平地跳跳床,把在旁边休息的邬峤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俩……干啥呢。”邬峤歪歪头,“这是什么醒盹儿仪式吗?”

  孟泽化为人形,抬手拍了白狮的头一下,“你要吃了我吗?小白狮。”

  小熊猫的人形小,孟泽就算是站直了也才跟白狮原型的头一样高,这句话毫无威慑力。

  白狮呜咽了一声,低头往孟泽怀里撞,“呜……孟……”

  他原本是想撒娇的,但是完全忘了孟泽现在这个身体非常娇小,被他一头顶了个屁股墩。

  孟泽:……

  邬峤笑得喘不上气,把孟泽扶起来放到一边。

  孟泽刚跟邬峤碰上面的时候,消耗了太多能量,没来得及跟白狮打招呼就一头睡了过去。

  白狮猜了半天这是不是孟泽,在得到邬峤的默认暗示之后,他根本绷不住,对着孟泽就是一个呜呜哭。

  想撒娇,但身体太大会创到孟泽,白狮只好把自己团吧团吧叠起来,向前匍匐趴在了孟泽面前,“孟……孟泽……”

  哭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孟泽抬手拍了拍白狮的脑袋,“嗯,小白狮,好久不见。”

  “呜……”白狮没憋住,发出一声烧开水的哭声,“阿泽活着真的太好了!”

  白狮一边抽噎一边摇头,眼泪裹着地上的沙糊了一脸,还在努力把自己那张大脸往孟泽手心里送。

  孟泽是真的有点嫌弃,但是又真的因为白狮哭有些心酸,手忙脚乱用大帕子给白狮擦脸。

  邬峤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蹲下去拍了拍白狮的背:“行了行了,你别压着他,他现在还是小号。”

  等白狮哭够了,孟泽才重新趴会白狮背上,扭头看向邬峤,“去西南部落怎么就你们俩?也没带上雪烟他们,你俩认识路吗?”

  邬峤被问的有些语塞。

  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根本不是西南部落啊!

  “因为……”邬峤还在想理由的时候,白狮就一脸天真抬起了头。

  “因为小小最近在化形期,华爸走不开,西南兽人又不在,我们有地图可以自己去。”白狮从怀里掏出地图,摊开在孟泽面前。

  孟泽看了半天地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怎么看着这不像西南部落呢?”

  “不可能呀。”白狮头凑过来,“华爸、雪烟都看过啦,是对的。”

  白狮将地图展开,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从西南部落过来要好几天,这里是阿峤跟飞猿商量着盖的驿站,我们中间去那里休息一下。”

  邬峤在旁边抿着嘴,一声没吭。

  当时要选一个人带出来的时候,辛奇和邬峤两个人一致决定要带白狮。

  实在是这孩子对孟泽忠心耿耿,又傻得很自然,只要他相信的事,也会让孟泽相信。

  一听说盖了驿站,孟泽性质高了不少,“还盖了驿站呀!那我们一定要去住两天。”

  ……

  走到半路的时候,孟泽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邬峤似乎总是在不舒服,不是拉肚子就是失眠休息不好,要不就是上树摘果子不小心掉下来崴了脚……因此本来两天就能到驿站,硬是拖到了四天晚上。

  雪季的夜来得很快,刚过下午五点,远处的山峦就全变成了黑色的剪影,还有一片巨大的建筑轮廓。

  那建筑修得很宽,像是一座临时城寨,外墙用厚木与石块加固,门口还挂着一面旗,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孟泽小熊猫从白狮背上抬起头,发现那面旗像一轮太阳,又像是一只展翅的鸟。

  “那面旗是曙光城的旗?挺帅的。”孟泽有些欣喜。

  有旗帜就证明政体已经越来越成熟了。

  “是联合旗,曙光城和西南兽人的。”邬峤吸着鼻子笑了笑,“他们总说我们的名字好听,于是给自己起了个振翅的名字,驿站是两边兽人同时照顾的,所以画了这面旗帜。”

  阳光和鸟的元素结合得十分好,看起来就让人赏心悦目。

  孟泽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好漂亮。”

  “花影画的,她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邬峤笑着,带着孟泽和白狮往驿站走。“我们今天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继续出发。”

  白狮驮着孟泽,跟着邬峤朝那座轮廓分明的驿站走去。

  越靠近,孟泽越觉得有些异样太安静了。驿站窗口没有透出惯常的暖黄灯光,门口也没有值守或迎客的兽人身影,只有那面联合旗在渐起的晚风中寂寞地飘动。

  “奇怪……” 白狮放缓了脚步,脑袋警惕地转动着,耳朵竖得笔直,“驿站里应该一直有兽人轮值的,就算天黑了,也该点灯了……怎么黑漆漆的?”

  邬峤也皱了皱眉,状似担忧地四下张望:“是啊,之前路过不是这样的。难道临时有事都离开了?或者……出了什么状况?” 他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既不会让孟泽起疑,又合理化了眼前的异常。

  孟泽从小熊猫形态变回人形,站在白狮身边,紫蓝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格外明亮。他也感到不对劲,本能地戒备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鞭柄上。“小心点,我们先别急着进去,绕到侧面看看情况。”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驿站主建筑,准备探查时

  “唰!”

  “唰唰唰!”

  驿站后方那片原本隐在黑暗中的宽阔牧场方向,毫无预兆地,骤然亮起了一簇簇跳动的火光!不是一盏两盏,而是成排成列的火把,如同沉睡的星河骤然苏醒,在深沉的夜色中划出温暖而明亮的弧线,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与寂静。

  火光一簇一簇亮起的时候,孟泽的第一反应是

  埋伏?

  他几乎是下意识将掌心按住腰间的鞭柄,指节绷得发白,脑子里开始呼叫系统搜索狼刃的存在。

  可关键时刻系统不好使了。

  就在孟泽要急眼的时候。

  悠扬的歌声从空中传来。

  是辛奇的声音。

  从高处落下来的,带着一点风的回响,低沉、清亮,又带着让孟泽极其熟悉的缱绻歌声。

  是辛奇给他唱过很多次的,告白的歌。

  孟泽抬起头,驿站上空的夜色被火把映出一层暖金色的边缘,石翼巨大的翅膀从黑暗里掠过,带起呼啸的风声。

  而辛奇坐在石翼背上,没有用掩人耳目的外形,穿着一身肃净的白色披风,棕色的长发在风里扬起,倒是像从天而降的王子。

  就在孟泽看着辛奇愣怔的时候,牧场那头忽然响起整齐的马嘶声,马群带着荧光,轰然奔涌而出。

  它们的鬃毛上绑着荧光菇,马背上挂着小小的风铃与彩绳,奔跑时铃声清脆,荧光跃动,像天上的星河从夜色的草原里奔涌出来,绕着驿站外圈跑出一圈又一圈的光环。

  白狮在旁边直接看傻了,嘴张得能塞下一只兔子:“……啊?”

  紧接着,辛奇抬起手,轻轻一扬。

  红的、紫的、白的、淡黄的,漫天花瓣在荧光里翻飞旋转。

  它们落在孟泽肩头、发梢、睫毛上。

  像有人把“活着的颜色”一瓣一瓣递给他。

  孟泽怔怔看着,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就在孟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辛奇的歌声突然一转,变得欢快。

  旋律有点耳熟,但孟泽一时没听出是什么歌。

  就在他还在脑中检索这是什么歌时,越来越多的歌声从马群后响起,孟泽定睛一看,是霜爪、白尔、白易、赤豹他们……

  而他们哼唱的旋律也让孟泽熟悉起来,是生日歌。

  他们站在荧光里,站在雪夜里,齐齐开口。

  调子是生日歌的调子,可被他们用兽世的嗓音唱出来,不像在现世里听到的那样轻飘飘,更像一场庄重的祝祷,像篝火里腾起的烟,像这座驿站、这条路、这片大陆在对一个人说

  谢谢你来过。

  谢谢你活着。

  孟泽僵在原地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邬峤从空间里捧出了一个半人高的蛋糕。

  蛋糕与现世的蛋糕无异,松软的蛋糕胚,外面抹了一层奶白色的奶油,上面点缀着红莓和切得薄薄的果片,还用糖浆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

  甚至……还有蜡烛。

  他看着火把,看着马群,看着花瓣,看着那群笑着唱歌的兽人,看着邬峤手里的蛋糕

  脑子难得的有些断线。

  他后知后觉地在系统里查看了一下现世历,今天的确是他的生日。

  这个日期在系统页面上标了红,显然系统早就知道这个日子,也知道他们的计划。

  孟泽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他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被登记成了阴历,但他们家过阳历的生日,因此在父母去世后,孟泽就再也没过过生日他不知道该在什么节点和场景下告诉别人自己真实的生日,也不知道该如何回馈朋友们的生日礼物。

  所以他干脆就告诉现世的朋友们自己已经忘了自己的生日,身份证上的日期不对。

  因此面对着这时隔十几年后的生日惊喜,他实在不知道该对这样的仪式感和惊喜作何反应,身体僵直地站在原地宕机了。

  系统将他的外形调回他自己的样子,他无措的样子全都收入辛奇的眼中。

  辛奇走到孟泽面前,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将放在小推车上的蛋糕往前推了推,“阿泽,许愿吧。”

  孟泽这才恍惚地垂下眸,发现蜡烛都燃了大半了。

  孟泽有些恍惚地环视周围微笑着的兽人,又看向辛奇,脑子总算开始转了。

  他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闭上眼睛,许下愿望

  愿兽世的所有人幸福、健康、顺利。

  系统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在孟泽脑海中滋啦了一声,开口,“就这样?不许一个关于自己的愿望吗?”

  “嗯,我现在已经很好了,有爱人、有朋友,有温暖的家,已经别无所求啦!”

  “……”系统滋啦了一阵子,大约是没想到平时目标感那么强的孟泽在这种时刻这么平淡,“734可以帮宿主实现一个力所能及的愿望,734无法实现的,734可以帮宿主求主神,这个愿望就在宿主这里存着吧,什么时候想用就用就好。”

  孟泽被系统突如其来的贴心说得有些懵,但还没等他反应,系统就强行帮孟泽睁开了眼,“蜡烛要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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