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口粮变祭司,我带兽人开创文明

  再后来是给石翼介绍其他兽人。

  可那些兽人要么太聪明,要么心眼子太多,要么还不如他。

  前两种,石翼害怕,后一种,石翼绝望。

  老天,要么被对方玩儿死,要么跟对方一起蠢死,哪种日子都不是他想过的。

  最后,石翼的母上甚至把石翼介绍给了苗苗和风玫,原话是,“给我家儿子口饭吃就行。”

  不是!石翼自认为自己攒下来的家产绝对不会饿肚子,特别是那些亮晶晶随便拿出去一个都能换回来很多东西!

  自己的阿妈为什么就能把自己想那么惨!都需要求着别人纳他做小!

  再坚强的兽人都扛不住亲人亲切的催婚问候,他没办法,只能逃去赤豹家躲清闲。

  结果,赤豹被蓝爪看上了。

  每天都当最多余的那个人,饶是石翼那么大的心脏也受不了。

  他又去投奔辛果,但人还没进门就被狐乐连人带行李踹飞了。

  石翼:他们那些四条腿的兽人都心眼子贼小!

  最后没辙,只能去投奔单身的、温柔的、没有伴侣也没有暧昧对象的邬峤。

  邬峤对石翼的接受程度很高,甚至还挺喜欢跟石翼聊天的

  跟傻子小鸟聊天总能突然从某一句神来之话里获得快乐。

  于是石翼就成了邬峤旁屋的常客,每天还能蹭到一顿邬峤做的美食。

  每次石翼吃的都几乎要把舌头吞掉。

  这么好吃的东西,让他用所有亮晶晶换都可以。

  从此后,邬峤变成了做饭大王。

  跟邬峤住了两三年之后,母亲确实没再催石翼了。

  非但没有再继续催,反而对邬峤比对他还好,明明眼睛不好还要隔三差五来送些邬峤需要的草料、果子、或者是鸟蛋之类的。

  让石翼一度以为亲妈是准备把他开除儿子籍,让邬峤进他们家。

  倒不是不懂阿妈是什么意思,但实在是……

  邬峤看着温和,但在爱情上十分冷淡,石翼这些年见过无数个追求者无疾而终的。

  有些借职位之便行追求之事的追求者更是会直接被邬峤调走,工作上再也没机会见到邬峤。

  大约没人比石翼更懂,本来温和笑着的人突然冷脸有多可怕。

  所以每次阿妈来献殷勤,晚上石翼都要战战兢兢解释一遍自己没那个意思。

  邬峤大多数时候都会给石翼夹一筷子菜,说一句,“行了,知道了,你要是因为害怕我误会把今天的饭剩下我是真的会生气。”

  石翼能说什么,石翼只能埋头苦吃。

  次数多了两个人都习惯了,偶尔还会讨论石翼的阿妈下次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说什么,会带什么礼物。

  两个人还会打赌,赌阿妈这次几句话进入正题。

  人生就这样过下去就很好。

  陪伴就很好。

  石翼和邬峤并排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流星时,突然想起孟泽总说“傻人有傻福。”

  他深以为然。

  石翼一边用翅膀给邬峤驱走蚊子,一边乐,“阿峤,傻鸟有傻福。”

  邬峤已经习惯了石翼突然跳脱的说一句话,便只笑,“可我们小鸟是大智若愚。”

  石翼驱蚊地翅膀顿了顿,“现在是不是该叫我老鸟?”

  邬峤默了片刻,“我比你还老呢。”

  “哦。”石翼尴尬地用另一个手抓抓头,“那我们是老鸟、老峤?”

  邬峤抓住石翼的翅膀,轻轻捏了一下,“正当年呢!老什么老!你要是敢现在就想退休的事,明天赤豹就要来把你的毛薅光,让你当秃毛鸟。”

  “嘿嘿嘿。”石翼伸直翅膀,没接邬峤的话,“这两天在换毛,老峤帮我掐掐羽管。”

  邬峤:“……”

  “嗷!”

  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惨叫,“疼疼疼!阿峤阿峤阿峤掐着肉了!肉肉肉肉~”

  接着:“嘎嘿嘿嘿,别掐这,这痒痒……”

  “傻鸟你事儿真的很多。”

  “嗷!嘎!嘿嘿嘿!”

  番外26 阿峤1

  番外26 阿峤1妈妈说,“峤”是山尖、高峰,陡峭挺拔的意思,“邬峤”这个名字是希望他像高山一样,强大、坚韧。

  但是从小到大,他的生活都十分平静安乐。

  家里是标准的中产温馨家庭模板。

  父亲是高级工程师,做事一板一眼,情绪稳定得像校准过的仪器;母亲是幼师,比起幼儿园的小朋友,邬峤算是最省心的了,因此得到了母亲十分多的关爱和夸奖。

  他们家家庭群名叫“邬氏财团”,邬峤妈妈起的,说是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可当父亲真的升职加薪足够养活一整家的时候,妈妈还是继续当老师,因为她就是喜欢小孩。

  他家连吵架都要拉个家庭会议,每个人写个ppt概述事件详情。

  怎么说呢,很有趣也很有爱的家庭。

  学校生涯同样顺遂。

  他从重点小学一路升入市里最好的高中,成绩稳定在年级前列,不算天赋异禀,但足够认真踏实。

  老师喜欢他的省心,同学觉得他靠谱。

  没什么波澜壮阔的青春故事,最大的烦恼可能是某次考试排名下滑了两名,或者纠结大学该选哪个听起来更有前景的专业。

  后来大学学中医学,也是因为他对中医感兴趣,所以就选了。

  他人生的前20年漂亮得无可挑剔,是许多人梦想的模板。

  然而好运不会总是眷顾一个人的。

  那天他是去山里找一种老师说的植物,结果发生了大地震。

  山体轰鸣,巨石滚落。

  上一秒他还蹲在崖壁前,指尖刚触到那株药草的锯齿边缘;下一秒,整个世界就在剧烈的摇晃和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翻转、陷落。

  意识模糊之间,他在黑暗之中看见了一处亮光,像坠落的星星,又像幻觉。

  在恢复意识时,他感受到自己是被包裹着的,一种温热、紧实、带着规律搏动和浓郁生命气息的柔软束缚。

  然后是刺骨的寒冷的空气粗粝地涌入肺部,逼迫他发出啼哭出口却是一声细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视野一片混沌的暗红与光影晃动,什么都看不清。身体的感觉更怪异:无力,沉重,每个关节都软得不像话,只能微弱地蜷缩、蹬动。

  有粗糙而温热的东西反复擦拭他的身体,伴随着低沉、喉音很重的哼鸣,不像人言,却奇异地能感知到其中的关切与疲惫。

  即使是再怎么天真也能意识到出事了。

  但他口不能言,眼不能视,连智商都受制于身体,变得有点迟钝。

  他一方面觉得这不太对劲,一方面又不得不每天吃着腥味儿很重的奶。

  暗红混沌的视界,是几天后才真正开始褪去、澄清的。

  起初只有光暗的模糊变化,能感知到温暖源头的移动和那些低沉哼鸣的靠近。

  当第一抹清晰的轮廓终于刺破朦胧映入脑海时,邬峤首先看到的,是粗糙、凹凸不平的深色岩石穹顶,缝隙里垂挂着一些干枯的藤须。空气里有晒干草叶的气味,以及一种更浓郁的、属于野兽巢穴的、混合着皮毛、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息。

  他费力地转动着依然不够灵光的脖颈和眼珠。

  身下垫着厚实干燥的、散发着阳光气味的草堆。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只巨大的狼,体型大到对方只是寻常呼吸,就把邬峤吹了一跟头。

  他理性上知道自己或许是穿越进了某个狼崽子的身体里,这是他的亲人,但是感性上还是吓得腿软,想跑也跑不动,想叫救命只能细声细气儿的叫出一声“呜”,最后干脆一个仰倒,“嘎”的一下吓晕了。

  在醒来的时候,他面前是个软乎乎的小手。

  邬峤低头瞅着那双手,感动得都要哭了。

  是人啊!是人啊!!是人啊!!!

  再一抬头,对上的是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银蓝色的柔软短发间,支棱着两只毛茸茸的狼耳,此刻正因好奇而微微转动着。

  五官看得出是个漂亮小孩的模样,眼尾微微上挑,瞳仁也是蓝色,在昏暗光线下闪过亮光,邬峤一时之间都没分清楚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看起来顶多……五岁?在邬峤此前的认知里,这是个还在上幼儿园中班、需要他妈帮忙提裤子的小屁孩。

  但邬峤现在更小。

  小男孩对他叽里咕噜的说着话,他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讲什么,只扑棱了几下爪子。

  想上厕所。

  小狼的身体不太能受控制,他急着下去尿尿,那小狼孩却抓着他叽叽咕咕地说话。

  邬峤急得不行,在小狼人的手上啃了一口。

  0点伤害,还因为是使大劲儿了之后身体不受控,尿了小狼孩一身。

  “!”

  死了算了。

  丢死人了。

  哦,丢死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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