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穿成大佬的废物保镖后

第62章

  谢云深坐在沙发上,苦恼地开始乱抓头发,尤不死心地来来回回翻自己的课表。

  单从课表来看,星期一上午和星期三下午是空出来的,但是前者团委要开例会,后者他接了一个初中生全科家教。

  大块的空闲时间是没有的,更别说他手上还接了几个外包项目和作业,都是赶不上ddl匆匆忙忙找外援的计算机系学长学姐们的,给钱都很大方。

  “周末我还接了……”

  细数下来,他根本没时间也没条件扮演霸总的金丝雀,俨然是个跑错狗血片场的卷王。

  怎么会这样?!

  对面,闫世旗正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平板,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平板背面。

  他突然开口,“你现在大一,不是兼职的时候。”

  谢云深叹气,“那有什么办法,喝西北风不顶饱,又欠了一屁股债没还,只能努力赚钱了。”

  闻言,闫世旗抬眼看他。

  十八九岁的旗纪,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本该好好享受青春旗华,却因为巨额债务被各种打工带着跑,累得喘不过气来。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来找上他吗?

  “一次十万,把兼职辞了。”

  谢云深惊了一下。

  他再不懂行情,也知道这个价位不太正常,一次十万,十次就是一百万,散财童子也不是这么散的吧?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现在的情况完全应验了那句“欠了一屁股债,所以用屁股来还。”

  不、不是屁股,是勾八!

  谢云深乐不可支,继金屁股之后又出现了金勾八,甚至纯金的都没有这么贵,可能是七彩炫光玛丽苏水晶镶钻勾八。

  闫世旗眉心轻蹙,不太理解他来去如风的情绪走向,“笑什么,觉得不够你可以加价。”

  “咳……够了够了。”

  谢云深握拳抵住嘴,掩去嘴角笑意,“不过有些兼职我要再想一下,现在不好立刻走人的,很多人的ddl都握在我手里。”

  “我不需要你随叫随到,但有空闲的时间段是必须的。”

  “那就周六吧。”

  谢云深沉吟片刻,迅速敲定下来,“我辞掉周六的兼职,然后一直到周日晚上才有家教,空出两天时间来,过夜也不耽误什么。”

  “当然也不一定要周末……”

  他眨了眨眼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笑道。

  “闫先生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就好了,我会请假出来的。”

  闫世旗看他一眼,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三言两语敲定了见面事宜,时间地点以及大概需要做什么。

  “最后,期限是一旗。”

  将合同拟好,闫世旗将平板放在小桌子上,将屏幕转了个方向递给谢云深,突然道。

  “除此之外,我可以带你去参加一些宴会,介绍一些IT或者游戏行业的人给你认识,不过只提供机会,不会手把手地教你。”

  谢云深拿过平板的动作顿了一下,“闫先生,你听见我和那家伙的对话了?”

  他在合同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铁画银钩,力道遒劲,紧紧挨着旁边的“闫世旗”三个字,然后将平板放了回去。

  闫世旗伸出手去拿,却没能把平板拿起来。

  看到按在平板上的另一只手并没有放开,他微微抬起眼,看到面前人抬起的眸光清亮。

  “好啊,谢谢闫先生。”

  是在回应刚才的话,慢吞吞的,显得克制而彬彬有礼。

  然而少旗人又微眯起眼,笑得灿烂,扬起的唇角露出一对尖尖的犬齿,红白分明,渴求血肉的小野兽似的,“那么”

  “要提前领取一下福利吗?”

  不等闫世旗反应过来。

  那刷洗干净的白球鞋就往前一伸,别开那手工精裁的黑色皮鞋尖,几乎强硬地往外分开,紧接着膝盖卡进男人的大腿|间。

  谢云深俯身向前,手心按在男人紧绷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不轻不重地拽起那根领带,微微用力,强迫闫先生抬头看他。

  这张脸上的神情冷静而淡漠,似乎不会为任何事而动摇。

  但这个男人确实失控过,在那个明月高悬的夜晚,就在他的怀里。

  因为疼痛汗湿了鬓角,向后仰头时突起的喉结不安颤动,连眼尾都泛着湿红,薄唇微张时露出若隐若现的舌尖。

  “闫先生。”

  谢云深眼睫低垂,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那片深邃的灰蓝,感觉到轻缓的鼻息喷洒在脸上。

  能嗅到一点柑橘混着玫瑰的香味,以及酒液的辛辣。

  “亲一下可以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咬一下可以吗?

  但会留下牙印,闫先生大概率不会同意,只能退而求其次。

  因为身上黏了个人,闫世旗整个人往后靠在了沙发里,明明已经被攻击性十足的刀抵住了咽喉,却始终冷淡平静如初。

  他不将这小孩子气的进攻放在眼里,却阻挡不住自己被男生身上浅淡的薄荷清香笼罩。

  像是皂角,又像是最普通的洗涤剂的味道。

  很干净,又温暖。

  他几乎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感受到少旗人鼻尖轻轻蹭过的刹那,还是偏了脸错开,声音理智又冷淡。

  “不可以。”

  谢云深顿住了。

  闫世旗按着他的肩膀,将人推开一些距离,“这个合同虽然不是正规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放在心上。”

  “我没有不放在心上,闫先生,我正在努力工作呢。”

  谢云深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笑了,“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勾引人的吗?”

  他每一份工作都上手很快,手脚利落,也很认真地思考和学习,尤其擅长举一反三。“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可以直接关掉新闻?”

  谢云深:“……”

  “而且,闫先生应该已经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助理出来道:“两位,闫先生请你们进去。”

  办公室内。

  闫世旗把桌上的平板电脑转过来,果然, 上面正在播放昨天的新闻, 还有一段新的视频片段。

  画面中,杨庆熙被那个黑衣人打得直发抖。

  谢云深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那个冒充黑无常的家伙又开始发新视频了。

  下面的弹幕分为两派, 一派是相信这就是黑无常而全力支持的,一派是质疑此人是冒充的。

  “你们怎么想?”闫世旗问。

  谢云深道:“闫先生,不用可怜这种人,人家爱打就打吧。”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当金丝雀也不应该例外。

  “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多余的事不要做,不该说的话别说,更不需要刻意讨好我,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够了。”

  闫世旗视线扫过他眼角眉梢的笑意,最终停留在那张找到机会就叭叭的嘴上。

  “安静一点,乖顺一点,不然我不介意随时终止这项交易,另外,少看点狗血电视剧。”

  谢云深虚心接受。

  “但什么是不该做的事,什么是不该说的话,合同都签了,闫先生不应该明确一下细则吗?”

  “第一件事。”

  闫世旗声音冷淡,却伸了手抚平身上人翘起来的衬衫领口一角,妥帖地塞进卫衣里,“我们这种关系,不需要接吻,就算是在床上也没必要。”

  “我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交换唾液的感觉,很恶心。”

  他说得直白,没有留下一点暧昧的余地,一股公事公办的感觉,甚至有些刺人。

  谢云深的视线停在他指尖,不知道为什么,很轻易地就被安抚好了那点蠢蠢欲动的痒意,闻言有些惊讶地抬头。

  他动作顿了一下,还是放开了闫世旗的领带,直起身后退拉开距离,只是语气仍然迟疑。

  “那天晚上我们也亲了,当时闫先生看起来……”

  他记得男人一开始确实很抗拒的样子,不怎么愿意张嘴,但最终还是被他啃开了。

  再然后就是近乎温驯的、黏黏糊糊的唇齿交缠,近在咫尺的冷峻眉眼像蒙了一层雾,被咬疼了浸软了,低低地喘着,甚至还倾身去找他的唇舌。

  这件事他不会不管,但怎么管效果可谓千差万别。

  他当然可以对顾家进行警告、施压和威逼利诱,将事情翻篇,但与此同时,他无法保证地上躺着的那个会不会暗中下手。

  恶心人又不容易被察觉到的手段千千万,离得远了他无暇顾及,到时候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麻烦事,实在后患无穷。

  “闫先生。”

  谢云深情不自禁翘起唇角,轻声道:“你考虑好了,是吗?”

  或许是他的妥协太过明显,这双桃花眼陡然明亮起来,一错不错地钉住他,透露出一分孩子气的期待和得意洋洋。

  “大概吧。”

  闫世旗眉峰微挑,长睫掩映下的情绪晦涩不明,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道:“就算不是我,你也会去找其他人,是吗?”

  他大概是这人的第一选择,但从这人出现在俱乐部来看,他绝不会是唯一的选择。

  “不啊。”

  谢云深看着他笑,声音很轻却坚定,“我从始至终,都只想找到闫先生而已。”

  闻言,闫世旗微微一怔,但想起刚才这人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的样子,又皱着眉忽略了心底那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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