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穿成大佬的废物保镖后

第90章

  正说着,从门卫那边得知的闫世旗刚好从楼上下来。

  三叔走过去道:“世旗,刚刚得到消息,这一届的全球贡献奖,有A国的一个奖,而且是生物类。”

  不怪三叔这么高兴,因为这些年, 全球贡献奖尤其是生物学类, 基本都被西边那些国家斩获。

  准确说,A国至今没有生物学的全球贡献奖得主。

  闫世旗也有些意外:“是吗?谁得了奖?”

  吃过晚饭,到了篮球场,人已经聚集了不少。

  院篮球队除了打比赛之前要进行特训外,平时基本就是大家约着一起打几场,想来就来,没什么规矩。

  双方简单介绍了一下名字,再多的就球场上见真章了。

  谢云深没有球衣,脱了卫衣露出刚才换上的黑色工字背心,搭配一条宽松运动裤,在一众人里十分格格不入。

  偏偏又惹眼得很。

  他很久没打,手法已经很生疏,出了一层薄汗后就下了场,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别人打。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天边的灿烂霞光逐渐黯淡下去,球场周围的灯一盏盏亮起,夜风习习,撩起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直让人舒畅到心底。

  “给,水。”

  林飞承也下了场,远远抛了一瓶水过来。

  谢云深抬手接住,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又被一条飞过来的毛巾罩住了脑袋。

  “新的,擦擦,别感冒了。”

  “谢了。”

  林飞承又道:“等会队里去吃烤肉,你去吗?”

  谢云深胡乱擦了擦头发,拒绝了,“不去,七点要打工,我等会就走了。”

  “啊?刚才说要打篮球,我还以为你不用打工了?”

  谢云深顿了顿,“不一样。”

  林飞承被他搞蒙了,但也没深究,两人又闲聊几句,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谢云深捞过来,发现是作文机构的老师回他了。“还不清楚,要等评委会在网站上公布, 也许是高浪东的那个微生物培养项目呢。”

  “如果是的话,就太好了。”闫世英道。

  “对了,小谢呢?”三叔左右看了看。

  闫世英道:“八成是跟老五在一起锻炼吧。”

  “这两人最近还挺好。”三叔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呢。”

  “是啊,把某人给嫉妒坏了吧。”闫世英意有所指地看向旁边的闫世舟。

  闫世舟站在窗前,咬着一根烟,眼神流露出死气沉沉的烦躁, 嘴角一点星火被风雪侵蚀得越发红火。

  这边房间内, 两个人并没有在锻炼。

  “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衣五伊看着谢云深。

  “为什么不?快脱衣服吧。”谢云深道。

  闫世旗眼皮微掀,扫过这两条信息,随着车窗外流转的光影向外看,视野中突然映入一道清晰的身影。

  少旗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卫衣,里面搭配着衬衫,这次领子规规矩矩地掖好了,下身则是一条宽松的黑色工装裤,缝了很多口袋,但仍显得落拓修长。

  一棵野蛮生长的小白杨似的,萧萧飒飒,坚韧挺拔。

  他背着手站在路的对面,注意着过往来车,像是刚刚才拼命跑到这里。

  额前碎发有些凌乱,鼻尖蒙了一层薄汗,唇间呼出急促的热气,又被冷风裹挟着消散。

  车子恰好停了下来。

  在那一瞬间,闫世旗看到他突然转过头来。

  明明车窗上贴着黑色的防窥膜,但一刹那的颤栗告诉他,那双眼睛已经精准捕捉到了目标。

  然后那道身影跑了过来。

  脚步匆匆,原先挺拔的姿态变得柔软,像是什么满怀热烈和期待向人滚来的毛茸茸小狗。

  失神间,身侧车门被打开。

  清凉夜风席卷而来,参杂着那人身上独特的皂角香,和阳光烘烤过的干燥气息

  一束怒绽的向日葵占据了全部视野,明黄花瓣舒展,花盘黝黑柔软,似火燃烧,仿佛一轮轮坠落人间的小太阳。

  闫世旗透过那瓣叶的间隙,看到一双清亮带笑的桃花眼。

  “闫先生,晚上好啊。”

  谢云深戴着口罩,一边说着一边拉上黑色卫衣的拉链,戴上防风镜, 这是属于黑无常的固定装扮。

  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相机。

  衣五伊只能换上之前那件白色衬衫,复刻了被网友们称为白无常的装扮。

  把房间装饰遮挡后,打开录像,两人录了一段视频。

  随后两人在深夜的公路上,找到一辆废品回收的运输车,将相机丢进车内,离开了。

  第二天照常上班。

  当相机在回收站被分拣员拿到的时候,那段视频也就流向网络。

  这办法是衣五伊想的。

  谢云深佩服起来:“所以,当初我怎么没想到用这种办法呢?”

  嚓、嚓。

  咔嚓。

  一抹火光于黑暗中亮起,突兀得简直像是墓地里的鬼火。

  谢云深脚步一顿,脑子里升起一点让人毛毛的联想。

  但很快,他就看见一片烟雾被喷吐出来,带着一点虚无的暖意,被冷风裹挟着飘散开。

  长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微弓着身体,漫不经心地碾动手里的烟,涣散的视线落在半空中。

  他披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只在抬手时露出一截洁白的衬衫袖子,再往下,就是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西裤。

  谢云深嗅到酒和血的味道,直觉情况有些不对。

  好奇心害死猫。

  他摘了耳机,在心里默念着,试图目不斜视地路过,但余光还是下意识瞥去。

  黯淡的路灯光下。

  那个男人的眉眼凌厉冷淡,狭长的丹凤眼微垂,长睫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青黑色的阴影。

  与此同时,他咬着烟的薄唇撕裂,脸颊似乎也有些红肿,额角的血顺着太阳穴一路蜿蜒而下,黏在鬓角凌乱的碎发上,新鲜涌出的血又覆盖干涸的痕迹。

  大衣之下,那件衬衫看起来皱皱巴巴的,最顶端的扣子不翼而飞,露出滚动的喉结。录像中,白无常坐在椅子上,他低着头,连衣帽的帽檐盖住了他的眼睛。

  黑无常坐在他旁边。两人的背景是一片黑色的遮光布。

  “希望……上官鸿和白了白,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白无常第一次在网络上开口,虽然带着变声器。

  黑无常:“附议。”同样带着变身器。

  由于模仿他们的视频太多,人们分辨不清那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因为上官鸿在网民心里实在是风评太差,所以就算明知是恶搞视频,也在网上掀起了一波热度。

  再加上,视频里黑白无常的身形气质都十分逼近正主,不少人都认为这就是黑白无常亲自下场嘲讽上官鸿。

  他按住闫世旗的肩膀,神色带着点抚慰的性质:“闫先生,我从没有觉得你在干涉我,你只是提醒了我,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闫世旗看着他,自我肯定般点头,好像是在肯定谢云深这句话的意义,又好像是在回味这句话的意义。

  “谢谢你。”他的目光深邃,透过他的脸庞。

  他的手紧紧握住了谢云深的手,带着坚定的信念般,随后果断放开。

  谢云深看着自己尚带着对方余温的手,有一瞬间觉得闫先生看的不是自己现在这副身体,而是自己的灵魂。

  第78章

  谢云深愧疚得不行,站在楼梯上阶,把脑袋搁在他后颈上用力蹭了蹭。

  “对不起,闫先生,都是我害了您……您快怨我吧!”

  闫世旗手往后揉了揉他的脑袋。

  衣五伊在后面撇过脸去。

  晚上躺床上的时候,谢云深手机上打开群聊,果然发现了那位黑丝男在群里发照片诉苦。

  照片上,黑丝男的肚子上清晰可见一个深深的鞋印。

  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了这人,动作突然变得莽撞又激动,不同于扮家家酒的强烈攻击性随着熟悉的沐浴露气味侵袭而来。

  “哈……”

  闫世旗指尖攀上揽在腰间有力的小臂,描摹着冷白皮肤下蜿蜒绵亘的青筋。

  十八九岁的少旗人身形高挑,肩背凌厉挺拔,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却不夸张,甚至浮泛着一点薄薄的粉色。

  仿若西方神话中的美神,往那一站就是一幅中世纪油画。

  而当他脸颊泛红,额角渗出热腾腾的薄汗,皱着眉喘气时,那画就活了过来,浓墨重彩又漂亮至极。

  那一声声闫先生本该让人很出戏的,但被这样黏黏糊糊地含在舌尖,缱绻吞吐时,却只让人觉得面红耳热。

  “用力……”“最近失眠还严重吗?”

  “还好。”谢云深有自己的主意。

  “哥你怎么那么没意思啊。”谢怀兰讨了个没趣,清楚她哥那点小爱好,主动把聊天截屏发过去,“我最近看上爱马仕的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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