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细算着时辰, 生怕错过和你的约定呢。”
杯中的酒散发着异样的香味, 酒杯被温热的酒带的触手生温,琴酒端起来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他还没有见过这样香的酒。
“这是什么?”
暹罗丸正双手拄着下巴,看着他品酒的样子,听见他问了才有些得意的晃了绒尾, “猴儿酒。”
“我特意去猴妖那儿求的,可比……那些普通的酒好多了。”
他一边介绍着, 一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被他藏起来的酒, 自己也喝了起来。
酒温正好, 入口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 细品还能品出果香。
这才是他们应该喝的东西, 过去的自己弄的那是什么?
用来浇花他都嫌不是好东西。
暹罗丸想到这里看着自顾自倒了一杯酒的老婆, 眼珠子一转, 突然提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我的酒好?还是他的好?”
不知道怎么的, 暹罗丸想起自己回来时空气中浓郁的味道, 心里突然就生起一股不得劲儿了。
明明已经将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了,可是这会儿他好像又闻到了过去自己的味道。
那会儿的自己才四百多岁,可比现在年轻多了,暹罗丸恍惚中还记得自己看见现代产物时的呆傻样子。
他紧盯着琴酒的表情,等着他的回答心里竟然有点儿紧张。
他不能喜欢那一款吧?
暹罗丸一下就警觉起来,浑身竟然炸起了毛。
琴酒瞟了一眼把心事都写在脸上的狗子,他没说话只是将暹罗丸的酒杯也斟满了,然后他抬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暹罗丸的,指尖点在他的杯口,略挑了一下唇角。
暹罗丸看见他的动作立刻就将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继续紧张兮兮的等着他的回答。
琴酒却像是有意吊他胃口一样,又将他的酒杯斟满了,然后自己慢悠悠的品起酒来。
呜。
暹罗丸内心呜咽了一声,看着避而不答的自家老婆,感觉天都塌了。
完蛋了!输给自己了,怎么办?
老婆——
能不能当他没问过那句话——
还能回到从前吗——
暹罗丸后悔不已,他一边自顾自地哀伤,一边吨吨吨地喝酒,渐渐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看酒杯都重影了,一时之间想拿起酒杯却都没有拿到,失手直接将酒杯打在了地上。
“阿阵……”
暹罗丸有些醉了,脸颊靠在石桌上,感受着冰凉的桌面,觉得他的心比桌子还凉。
可恶!
全都是曲灵的错!
如果不是他不安分,他也不至于离开这么长时间,这下好了,竟然被过去的自己趁虚而入了。
他不要做单身狗啊!
暹罗丸一边想着,一边眼泪就流出来了。
琴酒把玩着酒杯,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暹罗丸,将手伸到他面前,然后等暹罗丸看见他手的时候,屈指勾了一下。
“嗯……”
暹罗丸哼了一声,眼睛就盯着他的指尖,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一口咬住了不断在眼前晃的手指。
“汪呜呜……”
他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琴酒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感觉这狗子在舔他的手指,尖牙甚至划过他的皮肤。
暹罗丸想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又实在舍不得真的咬下去,只能装作凶的用牙磨了磨,犬齿轻轻咬在指腹,舌尖扫过他的皮肤。
他专心致志地品尝,但很快琴酒就将手指抽了出去。
他抽出手指,皮肤上湿漉漉的,紧接着他就用这根湿漉漉的手指摸在了,暹罗丸脸颊上,觉得干爽了之后顺势摸上他的下巴,捏着他的脸抬起来。
暹罗丸乖乖的看着他,听话极了,任凭琴酒拨弄,脸颊上稍微湿润的地方在灯笼的微光照耀下闪烁着一点金光。
琴酒瞅着他这一副可怜的样子,身体前倾靠近了暹罗丸的脑袋。
他捏着暹罗丸下巴的手没有松反而是抬了一下他的下巴,两个人的鼻尖就这样贴在了一起,带着酒香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
“他确实不错……”琴酒玩味地看着他的表情,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戏谑,“他甚至还想为我找一个听话的式神呢。”
什么?!
暹罗丸听着他的话,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闪过一道闪电。
他不允许——
“我可以做式神……”
暹罗丸可怜兮兮的说,他抬手摸向琴酒的手腕,掌心滚烫。
“不要他。”
他说着这话,眼眉都耷拉下来,琴酒看着他的表情又笑了一声。
“不要他,你怎么补偿我?”
补偿?
暹罗丸模模糊糊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琴酒在耍他,只听见了补偿两个关键字,满脑子都是自己还能挽回,迟钝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补偿的办法。
半晌之后,暹罗丸雾蒙蒙的眼睛亮起来。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就激动了,他蹭地一下站起身,拿起了琴酒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主人!”
这两个字让他喊的字正腔圆坚定极了,他见琴酒只笑着不说话,以为他没有听见还上前一步凑到了琴酒的耳边。
“主人……要我吧?好不好?”
“我们不要他!就让我来做你的式神……”
“做什么都行。”
他说这话时嘴唇就贴在琴酒的耳廓上,呼气吹的他耳朵痒痒的,几句话下来琴酒的耳边皮肤都湿了。
不止如此,晕乎乎的暹罗丸就那样贴在他耳边,呆呆地看着他,略低下头将琴酒的耳垂含在嘴里,像之前舔她手指那样,犬齿轻轻咬在上面,舌尖扫过那一小片皮肤。
他用的力气不大,琴酒只略微一侧头就将自己的耳垂解救了出来。
他看着暹罗丸目光迷离,脸颊泛红的样子又一次捏住了他的下巴。
酒醉的暹罗丸简直任人拿捏,琴酒听着他说话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住没有笑出声来,只在胸膛里憋出一闷吭。
他伸手摸着暹罗丸的头发,揽在他的脖颈上,将他带离了自己的耳边,然后一把将他按在石桌上,手摁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急促心跳。
然后琴酒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缓慢。
“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你有什么伺候人的本事?”
伺候?
暹罗丸听着他说话,眯着眼睛努力想将两个重影变成一个,心里还思考着伺候人的花样他不会,可是伺候老婆的花样,他会的可多呢。
可这会儿他想对琴酒说的时候,却不知怎么的一个都想不起来了,只是徒劳地嗯嗯啊啊了半晌。
他呆滞的脑子实在是已经不能思考了,面对琴酒的眼神,暹罗丸最后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话。
“我可以学……”
“主人教教我,好不好?”
“教你?”
琴酒听着他含混不清的话语,第一反应是眼神朝他身下瞟了一眼,然后这回是真的没忍住笑了。
他很少在暹罗丸大笑过,如果要描述的更准确一点,那就是他基本没有大笑过。
但是这一次的东西实在不是他能忍住的。
他怜爱地摸了摸暹罗丸茫然的脸,心里这会儿实在是有点儿可怜他了。
其实他今天本来确实是想……的,现在只不过是看见他喝多了,没忍住多玩弄了一下。
可惜了。
他喝醉了,小小狗一点反应没有。
真希望他明天酒醒了之后不要太后悔。
此时被按在桌子上的暹罗丸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他只是顺着琴酒的目光向下看,然后盯住了他下身鼓起来的一点,鼻子在空气中努力嗅了嗅。
然后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暹罗丸努力转动自己的脑子,忽地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然后眼前一亮。
他找到应对这情况的办法了!
马上他就这么做,看还有谁能比得过他?
谁还能有他会伺候人?
想到就做到,暹罗丸一下就挣脱开了琴酒按在他胸膛的手,然后动作流畅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到了离桌子不远的大树上。
“呃!”
他这一下动作太急,用的力气有点大了,再加上树干也不是光滑的,这会儿咯的琴酒后背生疼。
闷哼一声的琴酒刚要训斥暹罗丸两句就看见他一下子跪了下去,两手掐住他的腰上,一个脑袋贴近了小琴。
喝醉了的暹罗丸有一点脑子,但是不多,他只模糊记着应该对这里的东西舔舔嘬嘬,可是最重要的第一步他却是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