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

  他哼了一声,收回目光,朝裴渡微微颔首,语气是理所当然的吩咐:“今晚我要住这儿。你去,给我铺床。”

  “二公子,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裴渡硬着头皮道,“属下给您另寻住处……”

  “这么大一个院子,你告诉我没有多余房间?”卫楚钰简直气笑了,“你骗谁呢?”

  他说着就要往里闯,“若是我找到了空屋子,你自己滚去领罚!”

  “二公子。”

  温书言侧身,不疾不徐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院子看着大,实则除了王爷的正房与书房,其余屋子都腾作了军报库房,堆满了文书卷宗,连张像样的床都搁不下。”

  “裴渡也并非有意怠慢,实是军中有军中的规矩,还请二公子体谅。”

  话说得周全,让人挑不出刺来。

  卫楚钰拧着眉听完,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那行吧。”他撇了撇嘴,到底退了一步,“你去给我找个像样的房间,差了我可不依。”

  他转身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瞪了裴渡一眼:“等我哥回来了再收拾你。”

  “还不带路?”

  “是,是,二公子这边请。”

  裴渡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温书言一眼,连忙引着人走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温书言回到房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个卫楚钰,不太好应付。

  他不是那种城府深沉、暗藏杀机的危险人物,恰恰相反,他太浅了,浅得藏不住心思,什么情绪都往脸上写。

  可正是这种人最难缠。

  他没有分寸,不讲规矩,仗着卫君临的纵容肆无忌惮。

  他敢对裴渡颐指气使,说明他知道卫君临不会为这种事罚他。

  或者说,他笃定了卫君临不会真的对他生气。

  温书言揉了揉额角。

  等卫君临回来吧,看看他对这个弟弟到底是什么态度。

  第二日一早,温书言刚起身,尚未缓过神,房门便被人一把推开。

  卫楚钰大步走进来,“啪”一声将手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叮当响。

  “你不过是个幕僚,凭什么住在这院子里?”

  温书言被这动静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闭了闭眼,才耐着性子解释。

  “二公子,王爷每日有大量文书军报需要誊抄、批注、发送,在下住在这院里,不必来回奔波,方便许多,也免得耽误军务。”

  卫楚钰歪着头想了想,竟觉得这个解释没什么毛病,又被温书言说服了。

  他哥确实是个政务狂,弄个幕僚就近使唤也说得通。

  “行吧。”他大度地表示接受,随即又朝温书言扬了扬下巴,“本公子初来湾洲,哪儿都没去过。你今天不用干活了,陪我出去转转。”

  温书言:“……”

  他实在不太能理解,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话都没说上几句,今天怎么就要他作陪?

  “怎么,怕我哥罚你?”卫楚钰见他不动,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你今天把我伺候好了,回头少不了你的赏赐。”

  啧。

  这个卫楚钰,真是自大的让人讨厌。

  温书言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冷意,问他。

  “……二公子想去哪里?”

  卫楚钰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虽然前期出现十分雷人,大家不要看到就弃,后面会解释哒~哭哭球球惹

  第61章 玩的开心吗?

  雅间的门推开,脂粉香与酒气扑面而来。几个姑娘鱼贯而入,一左一右地围上来,莺声燕语地唤着“公子”。

  温书言站在门口,脚步顿住。

  “二公子,咱们有必要来花楼吗。”

  “别想那么多了,跟我进来。”

  卫楚钰大摇大摆地坐下,要了满桌酒菜,又叫了几个姑娘弹曲助兴。

  他夹了口菜,朝温书言努努嘴,“吃吧,没吃过这么好的吧?能跟本公子出来,是你的福气,懂不懂?”

  温书言并不想懂。

  他安静地坐在一旁,意思意思吃了几口,听着卫楚钰聊。

  绕了一大圈,卫楚钰终于转到了正题。

  他推了杯酒过来:“你在王爷手底下做事多久了?”

  “没多久,也是来湾洲才被调到王爷身边。”

  卫楚钰点点头,没有怀疑,又推了推酒杯:“你喝啊,干坐着做什么。”

  “二公子见谅,在下自幼体弱,饮不得酒。”

  “切。”卫楚钰撇了撇嘴,收回手,自己仰头灌了一杯,“也是个没命享福的。”

  温书言面上不显,眼底又冷了几分。

  这人若不是姓卫,就凭这副口无遮拦的模样,根本活不到跟他说这么多话。

  “那你之前可在京城待过?”卫楚钰又抿了口酒,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知道温书言吗?”

  “……温书言?”

  “就我哥娶的那个庶子。”卫楚钰说到这个名字就来气,语气一下子冲起来,“听说是个药罐子,病病歪歪的,相貌也一般,反正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物。”

  温书言沉默了一瞬,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借此掩住自己的表情。

  “了解一些,”他慢慢放下茶盏,声音平缓,“王妃身体确实不大好。”

  “我呸!”卫楚钰狠狠啐了一声,酒杯重重砸在桌上,“他算哪门子王妃?”

  他攥紧拳头,像是在对谁发脾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低下去,含混地嘟哝了一句:

  “……不是都说他身体差,活不了多久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死呢。”

  “二公子,”温书言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面色一如既往地温和,“您同温书言可有过节?为何这般……”

  他顿了顿,选了个不那么刺耳的词,“……不喜他?”

  “呵。”卫楚钰冷笑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闷头饮了一大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袖子胡乱一抹,动作里半分贵公子的体面都没有。

  “过节?”他把玩着空酒杯,“他还不配跟本公子有过节。”

  “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哥那样的人,怎么就看上他了?”

  马蹄疾驰,踏过城门,一路向南。

  三日未见,卫君临想人想得紧。

  也不知夫人有没有听他的话,好好养着身体。

  马未停稳他便翻身而下,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裴渡从城门便看见摄政王府的旗帜,一路小跑迎上来。

  “怎么了?”卫君临脚步一顿,脸色骤变,“可是言言出了什么事?”

  “不是。”裴渡摇头,“是二公子,二公子他来湾洲了。”

  “胡闹。”

  卫君临眉头拧紧,解下披风扔给裴渡,“他来做什么?他见过王妃了?”

  裴渡苦着脸点头,声音越来越小:

  “见了……但还不知道王妃的身份。现在正带着王妃在……”

  “在哪?”

  “在……”裴渡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花楼。”

  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闷。

  卫楚钰几杯酒下肚,嘴上便没了把门的,絮絮叨叨全是抱怨。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庶子,还是个病秧子,哪一点配进卫家的门?”卫楚钰灌了口酒,脸颊泛红,语气酸得冒泡,“要是我哥乐意,我……”

  他没说完,但温书言听懂了。

  卫楚钰对卫君临的感情,不是单纯对兄长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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