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

  但那又如何。

  他在这镇上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弄不到手的。

  眼前这人说什么“夫君”,指不定是哪个穷酸书生,能给他什么好日子过。

  他摇了摇折扇,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往前又逼近了半步,衣摆都快碰到温书言的膝盖:

  “寻常人家?我看绝非俗人。既然公子也在此赏花,不如随我一同玩赏,也好让我讨教一二。不知公子可愿赏脸?”

  他嘴上说着“讨教”,身体却越来越近,折扇的扇骨几乎要抵到温书言的下巴。

  温书言的胃里一阵翻涌,他脸色冷下来,微微偏过头避开那股浊气,“乡野花木自有情趣,可惜心若浮躁,纵是满园春色,也难静下心来欣赏。”

  他将杯盏搁在石桌上,撑着柱子站起身,“我身子孱弱,不耐喧闹,便不奉陪了。请自便。”

  温书言转身要走。

  “站住,让你走了吗?”

  李茂的耐心用尽了。他在这镇上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不给他脸面的人。

  一个外乡来的病秧子,仗着几分姿色就敢给他甩脸子,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伸手一把抓住温书言的手腕,那只手纤细冰凉,触感又软又滑,像摸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滴出油来。

  “你不妨跟了我。”他的声音压低几分,拇指还在温书言的手腕上来回摩挲,“我日后定不会亏待你。”

  温书言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滚!别碰我。”

  他反手一抓,手掌贴拍上李茂的胸口。

  下一秒,李茂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亭子的柱子上,顺着柱子又摔到地上。

  他捂着胸口,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连痛都忘了喊。

  亭子外面的几个家丁闻声冲了过来,看见自家少爷瘫在地上,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他架起来。

  李茂嘴唇哆嗦着,指着温书言想骂什么,可胸腔里一阵剧痛让他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难听的咳嗽。

  温书言比他更震惊。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有那么大力气吗?

  可他来不及细想,胸腔里忽然炸开一阵剧痛,猛烈、尖锐,像是有一股力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撕成碎片。

  “咳咳……咳咳咳!”

  温书言的咳嗽声又急又重,身子往旁边一歪。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

  “言言。”卫君临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沉稳有力。

  他的手贴上温书言的后背,掌心运起内力,一股温暖而柔和的真气缓缓渡进去,帮他压制住体内那股正在失控乱窜的力量。

  言言现在不知道自己是泠尘。

  方才那一瞬间,他被激怒了,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自我保护本能绕过了记忆的屏障,直接调动了体内的内力。

  但他的经脉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内力释放,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以让那股力量冲碎这脆弱的身体。

  好在,他动的量不多。

  “好一些了吗?”

  卫君临低下头,扶着温书言的腰,另一只手探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颊。

  “……嗯。”

  温书言揉着额角,借着他的力慢慢站稳。

  那阵剧烈的绞痛已经过去了,只是胸腔里还有些隐隐作痛,呼吸也不太顺畅。

  周县令匆匆赶来,一看着局面脸都白了。

  他在前面应酬宾客,听见下人慌慌张张地来报“李公子被人打了”还觉得不可能,李茂在这镇上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谁敢打他?

  然后下人说“是魏先生的夫人打的”,他差点把茶杯扣翻在地上。

  李茂是镇上最大商户李家的人,家大业大,在县衙里也是挂了号的,他惹不起。

  魏尘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幕僚先生,天文地理水利工程什么都懂,一个人顶得上半个县衙,他更不想惹。

  他赶到后花园,先看了一眼被家丁架着的李茂,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纨绔少爷此刻被人架着,嘴角还在发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看样子伤得不轻。

  他又看了一眼魏尘,面无表情,目光冷淡,扶着他夫人的腰,托着他夫人那被掐出来红痕的手腕。

  完了完了完了。

  谁都知道魏尘疼爱极了他妻子,平日里走几步路都要抱着着,风吹一下都要加衣裳,现下在他地盘上被人欺负了,万一魏尘恼了,摆手不干了。

  他去哪再找这么个人才?

  “都愣着做什么?快抬李公子去看大夫!”

  他先朝下人们吼了一嗓子,然后转向卫君临,弯着腰,搓着手,满脸赔笑。

  “魏公子啊……这个……实在是失礼,失礼啊!是本官安排不周,让夫人受惊了,夫人没事吧?”

  卫君临看了他一眼,没有借题发挥。

  周县令这个人他相处这些日子,心里有数,不是坏人,只是官小,谁也惹不起。他恩怨分明,谁惹的事他找谁算账,不会为难一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老实人。

  “无事。”他环住温书言,语气平淡,“在下先带内子回房了,失陪。”

  “好好好,这边请。”

  周县令亲自替他引路,走了几步又回头朝管家急急地吩咐,“管家!快去库房,挑最好的补品,给魏夫人送过去!挑最贵的!”

  第88章 夫人貌美,惹人惦记

  卫君临扶着温书言回到小院,将人半扶半抱安置在床上。

  温书言靠在床头,打量着自己那只手,还在想方才那一下。

  “我真的有那么大力气吗?”他抬起手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怎么就把他拍飞了…还飞了好远……”

  “有啊。”

  卫君临面不改色坐到床沿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茶,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嘴边,“说不定是言言推了他一下,他正好脚底一滑,踩到石子,绊了一跤,人就飞出去了。”

  温书言低头抿了一口,他想了半天,终于放弃了:“嗯……可能真的是绊倒了。”

  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他现在的记忆里自己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连水桶都提不动,走几步路都要喘,怎么可能把一个高他半个头的大男人拍飞出去。

  一定是那个人自己脚底打滑。

  “夫人貌美,总惹人惦记。”

  卫君临将茶盏搁在床头矮柜,取出药膏,托起温书言那只被李茂攥过的手,轻轻抹在他手腕上那几道泛红的指痕上。

  “那我不出门了?”温书言凑近,盯着他看。

  卫君临想都没想,轻笑道:“不好。”

  温书言眨了眨眼,有点意外:“为什么呀,夫君不是吃醋了吗?”

  “是。”卫君临没有否认。

  他托起温书言的手,翻过来在手背上也抹了一层药膏,其实那里没有指痕,只是他单纯想多握一会儿。

  “但这不是限制你的理由。”

  他揉捏着温书言的指尖,低头在手腕上落了一个吻,“我的言言想去哪就去哪。至于那些不善的目光,那些不长眼的东西,那是我要解决的问题。”

  他卫君临怎么会因为一己私欲,让他的卿卿困在无聊的屋子里呢。

  温书言低头笑了。

  笑容羞涩温软,眼尾跟着勾了一下,配上他靠在床头,衣衫微散,苍白的脸颊上还带着一点薄红的模样,好看得让人心口发紧。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闭眼吻了下卫君临的唇,“好呢……”

  “但是,”卫君临捏住他的后颈,稍稍将人拉开半寸距离。

  他凝视着温书言的眼睛,认真郑重,“不要离开我身边。”

  温书言歪头,总觉得卫君临说这话的语气有些怪异。

  不要离开我身边,他好像说过很多次了……

  “不会啦,你怎么总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温书言又凑了上去,他跨坐在卫君临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吻得深入而绵长。

  卫君临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松松搭在他的后颈上,回应着这个吻,温柔而克制,由着温书言主动,自己只是配合着他的节奏。

  窗外又飘起了细雨,雨丝落在桂花树叶上,沙沙作响。

  他们在这片雨声里接了一个很久很久的吻,直到温书言的呼吸开始变重,身子发软,软趴趴地靠在卫君临肩头喘气。

  “晚上的宴会,夫人还去吗?”

  卫君临轻拍着温书言的后背,帮他顺气。

  “你去吗……你去我就去。”

  温书言盯着卫君临的嘴巴,微微凸起的喉结,目光灼灼。

  居然还想亲……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还是歇歇吧,他这副身体,再纵欲过度,很有可能会被*死在床上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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