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第117章

  仿佛坏损的人偶,有种残缺病态的美。

  这样刚烈的脾性加上破败的身体,不论放在哪里,都容易成为被摧毁的对象。

  白翎焦急地抓住他手臂,断腿无力地在空中晃动,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难堪与祈求:“别这样,您放我下来,行吗?我自己来。”

  郁沉微微转动森绿的瞳眸,贴着耳廓,对他说:“宝贝自己站不住,我来帮你。”

  话语至此,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

  白翎绝望地闭上眼睛,鼻息断断续续。他感觉到郁沉稍微松了胳膊,手掌从他腿间穿上来,按在他小腹下方,反复快速地摁压两三次,接着帮他拽开拉锁。

  只听年轻的omega吭叽一声,骤然浑身颤抖着卷起小腿。他紧绷着身子,好像一颗遭到进.犯的含羞草,被人故意拧出汁水,喷溅到陶瓷圈内。

  白翎大脑一片空白,残缺的腿被人鱼捏着,随神经反射微微抖动。

  他没法对准,有部分顺着后臀流到了人鱼身上,给对方的冷灰色西裤洇出一大片蜿蜒的痕迹。

  弄得很脏。

  他眼神空茫,无声地蠕动着嘴唇。郁沉低头瞧了一会,读出他的唇语

  我,杀,了,你。

  郁沉极尽包容地说:“别怕,你也不是第一次弄脏我裤子了。”

  鹰隼的眼睑晕着薄红,一口白牙扣紧唇瓣,从脖颈一路红到了指尖,仿佛再颠炒两下,就要熟透了。

  郁沉便抱着他,抖了抖鸟腿,沥干多余的水分。

  白翎终于回过神来,气得踹他一脚:“抖什么抖,拿纸给我擦啊。”

  郁沉恋恋不舍地放下他,一手盖马桶,一手按冲水键,要是尾巴还在,肯定还要一尾巴缠在鸟腿上。

  然而这只鸟全身都写着拒绝,呼吸喘得十分剧烈,瘦薄的胸脯一起一伏,眼神凶恨地剜过来,俨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果然,下一秒,鸟爪子伸过来,一把拽住粲然的金发,咬牙切齿地扯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玩具?信不信我拽断你的金毛。”

  郁沉微扬起下颌,舒展着眉目。

  白翎下意识松开手,复而气愤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享受。”

  “……”白翎为他的油盐不进默了会,无情嘲讽:“你们纯血种的癖好真古怪。”

  郁沉拿了块毛巾,半蹲下来,仔细擦拭着湿润白皙的皮肤,轻描淡写地说:“我倒不觉得你古怪,只觉得可爱。”

  把癖好,等同于他。

  拐弯抹角的告白,又开始了是吧?

  白翎没好气地撇了撇唇,实在懒得搭理他。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对自己确实有几分真心。

  尤其当对方微微弯着腰,耐心掰开自己的腿擦拭,那张俊美的脸分明是慵懒而漫不经意的。但只要一抬头,看到白翎,那双绿眼就像幽暗森林里多了一隙光,眼底的吞噬、危险、与坦然的占有欲,便展露无疑。

  白翎被他轻轻瞄了眼,心头就微妙一跳。

  好像随时会扑过来,把自己拆吃入腹一样。眼神和情绪透露的都是想干坏事,可偏偏擦得那么轻怜,生怕弄坏他似的。

  白翎表情冷淡,踩了下人鱼的脚背,昂了昂下颌,“你带干净衣服了吗?”

  “舱内有,我过去取。”郁沉将毛巾叠起,随手搭在面盆上。

  人鱼卷起两道衬衣袖口,露出小臂肌肉流畅的线条,随性又矜贵。发觉白翎的视线,抬眸对他笑了一笑。

  白翎磨了磨牙,危险地眯起眼睛:“恨死你了。”

  话音刚落,手腕被猝不及防地握住,人鱼拿着他的腕子,凑到唇边贴了一下,亲昵而缱绻。

  白翎面无表情:“我没洗手。”

  郁沉毫不在意地直起身,仗着身高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低笑道:“我不嫌弃,带孩子都是这样的。”

  白翎闻言,用好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冷哼着:“拿你的衣服去吧。”

  郁沉把这些不轻不重的小打闹,通通当做了调情。他在换衣间找到衣服,自己也换了身干净的,转步回到卫生间时,那只鸟却不见了踪影。

  跑了。

  郁沉倒是不着急,先前他不让保镖关门,就是想着要给omega留条退路。饲养鸟雀时,不能使用圆形的笼子,没有可以躲避的死角,会让鸟儿的心理压力陡增。

  郁沉肆无忌惮惯了,恶劣的时候也会欺负自家小朋友。但这些涉及omega身心健康的底线,他必须拿捏住。

  而且,跑了就跑了,等会下舰再抱回来玩。

  郁沉走回观景舱的座位,抬眼轻微一瞟,却愣在了当场。在米色的皮沙发一角,露着一撮柔软的小白毛,那只鸟屈着一条长腿,后颈枕着沙发扶手,蜷在他的座椅里。

  明明是个身高出挑的冷美人,这时候却缩得像只鸟团子,好像谁去都能抱起来,搓一搓揉到怀里。

  当然,敢朝白翎伸手,就要有被他叨出血的觉悟。

  郁沉摩挲着扳指,压下眼底的暗波:“怎么没跑,门开着的。”

  白翎倦倦地侧过脸,斜睨一眼,说:“你那套欲擒故纵,对我不管用。”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甩门而去,但这是在舰船上,跑又能跑得到哪去?最多自欺欺人一下,跟这老东西隔个几十米远,还得自己生闷气。

  与其独自吹凉风,不如占了老东西的窝,舒舒服服地躺会。

  郁沉轻巧地说:“那我只好认为,你是自愿留下的。”

  白翎见他要坐过来,连忙坐起来,攥着毯子往窗户边上缩,警惕地望着他:“别挨我。”

  郁沉微扬起眉毛,露出一抹兴味:“这是我的座位,你屁股下坐的是我的大衣。”

  “……”白翎绷着一张脸,朝沙发中间指了指,强行划分楚河汉界:“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

  “互不侵犯,各自安好!”

  话说到这份上,对方应该暂时没招了吧。

  人鱼在原地思忖了会,忽然专门绕了个圈,来到白翎所在位置的正对面。他一只手松松塞在裤子口袋,一只手抬起,脸上带着慵淡,做了个绅士敲门的动作:

  「knock, knock(敲门声)」。

  还自己配了音。

  “我可以进去吗?”人鱼站在白翎面前,轻微勾起笑,仿佛那里真的有一道看不见的魔法门,阻挡了他的脚步。

  白翎感觉心脏在胸膛里噗通,噗通。

  特么的……真会玩。

  此时无门胜有门,白翎怏怏地回答:“进来。”

  郁沉目光含笑,坐到鸟儿的身边,手指穿进他的白发里,慢慢梳理起发根。那只鸟睁开灰眼睛,倒着瞥了一下,又表情淡漠地闭上了,似乎表达着一种默许。

  郁沉实在喜爱他这脾气。

  鸟的心性足够坚韧,韧到让郁沉这种做惯君主的人都会意外。郁沉控制不住自己,这么欺凌他,放在别的omega身上不是濒临崩溃,就是任人采撷。

  但他仿佛是只打不倒的小鸟,永远带着十足的骨气,不卑不亢地拿出姿态对抗郁沉,一点也没想着逃避。

  通通透透,野生流浪动物般的恐怖适应能力,着实让人……

  无比着迷。

  但这也意味着,在小鸟的人生里见过比他还可怕得多的东西。

  郁沉一时间陷入极端矛盾的心理,他既爱对方的满身风霜,又希望对方昨日安稳。而他如今能做的,只有给白翎

  一世坦途。

  回到寝宫,白翎坠着沉重的步子去洗澡。

  他找小机器人要来一根郁沉从前用的手杖,当做临时支撑点,拄着它一跳一跃,快速往浴室走。

  关上门,迅速反锁。

  白翎缓缓吁着气,没被那条人鱼发现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沾了冷气的缘故,刚从水道上来那会,他的右腿又渗起阴湛湛的疼。他坐在浴缸旁,忍不住摸了摸裤管,先是捏到义肢链接处的钢管,再往上便是残缺的大腿。

  蓦地,他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骨头,脊背窜起一阵凉,被一种怪异的残次感攫住了。

  好怪。

  白翎触电似的缩回手,低垂着眼睑,略微慌乱地翻出螺丝刀,继续拆着那截烂义肢。

  遭到强力辗轧后,部分零件发生了严重变形,这就造成了问题有些螺丝卡在里面,需要使劲撬动才能完全拆开。

  十分钟后,白翎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将最后一块钢片「哐当」扔到脚下。

  他瞥了一眼,那处大腿断面坑坑洼洼长着不平的肉,上面布满螺丝刀的划痕,中央支棱着一小截白骨,突兀得仿佛平原上冒出的坟冢。

  就是这玩意在疼。

  白翎心里骂着它,「烂骨头」。前世这根骨头可没少折磨他,三天两头就诡怪地痛,疼得最厉害的时候能让他满地打滚,阴雨天里动一动都好像踩在针垫上。

  不过这辈子情况要好得多。

  或许是郁沉宫里的暖气一直开得足。即使今冬连番冷雨暴雪,他穿着短裤在屋里走也不觉得阴冷。

  现在突然疼起来,应该有心理应激的因素。

  白翎曾经和它共存了二十来年,熟知怎么对付它。他褪去了衣物,将淋浴器调成热水,准备对着它冲个十来分钟。他管这歪招叫物理升温法,只要把皮肉烫热了,骨头缝里幻痛便很难察觉到了。

  至于为什么不吃止痛药,那当然是因为……

  “笃笃”有人敲了两下门。

  人鱼低醇的声音响起:“方便我进去吗?”

  话问得无比体贴,径直推门而入的姿态也很心安理得。白翎下意识拽起衣服遮住身体,脑海里闪过一道念头:他明明锁了门!

  下一秒,他又反应过来,这座寝宫的最高权限掌控在人鱼手里,只要对方想,所有的门锁都形同虚设。

  白翎冷冷地望过去,对上那双能使人溺毙的绿眼睛,问:“您有事吗?”

  别又是找借口来作妖。

  郁沉抬眸瞧了瞧他,头发湿淋淋的,单薄的衣服根本遮不住躯体线条,反而有些欲盖拟彰的心虚和慌乱。

  但郁沉收回了探究的目光,轻缓地说:“我最近不能吃药,可能要得罪你。”

  白翎呼吸微凝,“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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