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第32章

  AI自带的警报器哔哔作响,赶紧滑着小短轮跟上去。

  机械小鸟人长得高挑,腿也很长,AI根本追不上。只能看见机械鸟一把猛得推开浴池沉重的大门,站在门边,整个人脊背绷得笔直,胸膛剧烈起伏,不断压抑地喘着粗气。

  仿佛拉紧了一根弦,随时会崩溃。

  郁沉闻到他身上似有若无的酸涩信息素,转过淡寡如水的眼眸,“你来得正好,应对你成瘾的提取液已经准备好了,是足够你用半年的量。”

  AI适时把满满当当的透明试管递上去。

  “半年的量……”白翎在激喘间溢出一丝嘶哑,像是质问,更像在颤声冷笑:“打发流浪狗走之前得把饭盆装满,是吧?”

  郁沉敏锐察觉到他情绪反常,正要询问

  白翎一把夺过试管,当着郁沉的面,昂头一口全竖了,一滴不剩。

  接着,他抬头对郁沉磨牙冷笑,拿了一颗人工A性素塞进颤抖的牙间。

  AI直接傻了:“他都喝了!!一口闷啊!还吃A性素!”

  郁沉震惊失色,瞬间从池子里站起来,根本没料到他的小鸟能这么疯!

  给提取液是为了戒断。

  小鸟反向操作,直接十倍加重成瘾。

  白翎脖颈突起淡青色的脉络,下颌线条绷得要断了似的,他把玻璃管狠狠摔到地上,义肢踏上去碾得粉碎!

  他被愤怒与悲怆逼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冷酷到可怕:“我不会放过你的,今晚你也别放过我,看看明早谁能走出这道门!”

  说完,白翎一脚踹锁了门。

  我与我毁灭的故国……

  今晚要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

  作者有话说

  小机器人在外锤门:放我进去啊,让我康康啊!

  小鸟对人鱼一直以来的印象「雕塑」,其实一直有迹可循,就是投射自广场奶车旁那个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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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掉马

  小机器人被关在外面,心急如焚。

  完蛋了,100%超浓缩的信息素提取液,就算机械小鸟的仿生胃系统再强,也会被腐蚀的。

  AI惊恐地想象着那画面小鸟肚子里的水箱穿孔,各种乌七八糟的溶液顺着义肢流下来。这鸟还特别虎,说不定会拿螺丝刀把自己撬开,拽出透明的肠道结构,当着主人的面把水灌进仿生肠子里,面无表情地进行清洁。

  这,这也太……

  太惹主人兴奋了!

  不行,它必须提醒主人,一定要对机械小鸟的塑料肠子温柔点,那东西万一漏了很难配到合适型号的。

  AI病急乱投医,把钳子小手换成钻头手,嗡嗡嗡嗡,在门上钻了个针眼大的孔,凑上去摄像头

  正好和人鱼森绿的瞳对视,冰冷而警告。

  明知道主人看不见,小机器人还是背后电流一麻,讪讪又乖巧地走开,不敢再打扰。

  世人都道伊苏帕莱索刚愎冷血,郁沉也确实如此。

  他的那种冷血,是制度运行不出分毫查错式的冰冷。他对外如此,对自己也是严格执行,连易感期和繁殖期这种世俗默认alpha能放肆的时候,都严格控制。

  然而现在,他那些云淡风轻统统化为乌有,几乎在白翎面前失去分寸。

  “赌气乱吃东西。”郁沉滚了滚喉结,嗓音沉下来,不自觉地动了怒,“那是半年的量,根本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是么?”白翎语气轻快,有些飘忽。

  “我会联系医生过来给你催吐,你待在这里不要动。”郁沉摸索到终端,准备向自己的私人医院拨出电话。

  “之后呢?”白翎问。

  “好好休息。”

  “然后就此结束,是吗。”白翎笑了一声,音尾下坠,仿佛看透什么,“果然是这样。”

  郁沉不禁追问:“哪样?”

  白翎由激烈恢复平静,语调像心死一般,“算了。”

  算了。这两个字仿佛释然了,却瞬间让郁沉提紧了心脏,眼底浮起森森波澜。

  傍晚时分光线昏暗,屋内弥漫着沉默,一阵风将落地窗吹开,高楼的大风从两人之间激烈而无声地穿过。

  白翎茫然地看去,翻涌的窗帘如波涛大海,汹涌翻腾,男人的金色长发随风飞舞,宛如流金岁月,一去不复返。

  他忽然感觉很疲惫。

  仿佛一切情绪都在这片沉默中烧光了。留给他的,只有一地灰烬。

  白翎本来想揪着他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可回想一下,他们的关系根本就没有近到那种可以掏心至肺的程度。郁沉对他的好,不过是在雨天善待一只流浪狗,在窗台喂一只鸟,是萍水相逢的恩惠,随时可以抽身的关系。

  何况他从一开始认识他,就当面说过要杀伊苏帕莱索。

  郁沉没有苛责他,反而还三番五次给他提供帮助,早已仁至义尽。而他呢?只不过在这里吃了几顿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找对方发脾气。

  算了,到此为止吧。

  到这里,就还能算善终。

  “提取液是我自己喝的,我自己负责,不用你负责……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照顾,我会还你……”

  郁沉听完,差点捏碎手里的终端,深呼吸换气:“你还,拿什么还?”

  放在别人家里被宠着护着的年纪,他已经伶仃一人。不论是受伤还是生病,情绪都冷淡得要命,简简单单一句「习惯了」就能概括一切。

  这次也是,破破烂烂地跑过来。义肢是烂的,心也是碎的。

  白翎自语一般:“我还有一条命,总能还清的。”

  “不用还。”咔嚓,终端屏幕已碎。

  “不行,我得还的……”声音接近呓语,喝下胃里的浓缩液不出意外地烧了起来,白翎觉得嘴巴里很干,开口时声音都干涩发哑:“不还,又要记好久。你发的牛奶,我都记了很久……”

  有多久呢?久到他前世活到四十来岁,撑着拐杖路过商店橱窗时,看见旧国营牛奶厂的广告,依旧不敢多看一眼。

  曾经他不懂这种莫名的回避与哀伤是什么。

  直到某天,他从垃圾堆里扒出一本别人扔掉的旧书,掉了封皮的扉页写着书名,《童年的许诺》。里面有一段被波浪线划出的话:

  【直到今天,在我四十多岁时才终于开始理解。年纪尚小就获得如此深沉的爱,也许真不是件好事,简直像从小沾染的恶习。这让你以为,这种爱别处也有,在哪里还会遇到,便会一直寻觅、期望、等待。这种爱让我们余生都食不甘味……让我们一次次回到母亲的坟前,像受伤的狗一样哀嚎……】

  再也没有那种爱,再也没有无私的牛奶……帝国已死,广场上的雕塑,也不过是母亲的坟冢。

  他想,原来我一直在哀嚎。反反复复,在奶车经过的地方徘徊,嗓子里没有发出声音,但心灵在哭喊。

  童年之时尝过了爱,此后的余生,都在不断地追忆与重复。

  比起这个,信息素的成瘾,又算得了什么呢?提取液,牛奶……喝下嘴的毒药,他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

  “你对我好,我真的会当真的。” 酸涩涌上鼻腔,白翎深深喘着气息,扶着墙慢慢转过身,去摸冰冷的门把手。

  这一次,不需要人鱼不道而别。

  他自己会走。

  “你还没有问我第三个问题。”郁沉忽然说。

  “那不重要了……”白翎低垂着眼。

  他们都是聪明人,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彼此都早已明白过来,没有必要彻底把窗户纸捅开,弄得双方都难堪。

  郁沉隐瞒了他,他也骗过郁沉。这场短暂的交往里没有决出赢家,只有两个输家罢了。

  可那条人鱼却声线绷紧地说:“我就是你要杀的人。”

  白翎后颈线条绷起,沉默不言。

  “我是伊苏帕莱索,”他不问自答,语速越来越遏制不住,“那个丢下帝国的无耻皇帝,那个恶魔,那个利用牛奶车监视全国的罪”

  “够了!”

  白翎颤抖着肩膀,大步冲了回去,“我不想听你说那些!”仿佛向他忏悔一样。

  距离已经足够近,近到白翎猝不及防一颤,铁一般的手掌已经狠狠握住他的小臂,往内一拽,将他轰然拉下池子。

  冰冷又火热的怀抱禁锢了他,怀中鸟如濒死般挣扎:“滚开!!啊……”

  他是那样宁折不弯的人,拼死也不愿意受困。郁沉只松松地拢着他,边听着他短促的怒喘,边俯身克制地说:“你别动,听我说完。我给你权力,你今天可以随意处置我,用你想用的方式泄愤。之后好好去接受治疗。”

  “你没资格安排我!”白翎用尽全力推搡他,池水四溅。

  然而下一秒,他双手腕骨被强势握住,像被捏着鸟翅膀一般,反手折住按向头顶。

  郁沉将他堵在池壁三角区,附耳嗓音森然:“资格?我当然有。白翎,别忘了你曾经求我合作,我答应了。”

  白翎眼眶渗满血丝,恨不能杀了他,“那是我干过最后悔的事!”

  “不接受后悔。”他独断专.制得一如传闻。

  恶气愤怒与委屈交织着冲上来,白翎咬牙扑上去,冲着人鱼裸着的肩头,恶狠狠一大口。

  “嘶……”郁沉眼角肌肉微颤,被迫昂起头,暴露出筋腱分明的脖颈。

  咬得真狠。

  滚烫的血丝顷刻间顺流入锁骨,汇成一窝,又转流下强健的胸膛,滴滴答答,染红一池冰水。

  趁此机会,白翎推开他稍微松懈的桎梏,满身狼狈地要爬上岸。

  然而这时,义肢脚踝骤然一重,被一股强悍而不容置疑的力量抓住,竟然直接一把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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