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第411章

  可当他收到魔王柱老臣们的回复。

  他觉得自己恐怕很难好起来了。

  逃跑离家的alpha,面对自己的担心,只有轻飘飘一句「让他烧」,仿佛自己的担惊受怕一文不值。

  就算临时有事情必须要去做,又有什么不能跟自己商量的呢?

  拒接通讯,拒回短讯,明明背地里在策划什么事情,却欲盖拟彰地不想让他知道。白翎真的很痛恨这种欲言又止,神神秘秘。

  上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是他妈妈倾尽全力,给自己买了一张通往未来的船票。

  那么这一次呢?

  他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手指冰凉,抖颤着下意识摸向口袋,却没有摸到烟盒。他心魂意乱地走回房间,去翻随身行李,脚下一片狼藉,才神志混乱地想起,自己已经为郁沉的健康戒烟了。

  房间狭窄窒息,冷而死寂。

  最终「滴」一声,呼唤铃响,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哈尔,给我送包烟来。”

  西武司并不是爱关心同僚的人。相反,他的社交法则是井水不犯河水,不到关键不出手。

  然而现在,他却时不时关注着白翎的动向。或许是萨瓦不在,基德被俘,关心总指挥的工作就集中在一人身上。

  他虽然不讨厌,但总觉得有些别扭。追根究底,可能是推己及彼,觉得白翎是个能量充足的人。连他这样想死的人,白翎都能拉回来,白翎自己肯定出不了大问题。

  所以他的过度关注,可能会显得多余。

  不过别扭归别扭,西武司见一小时过去,还是想去确认一下白翎休息了没。走到半途,他正巧碰见白翎的常务副官,哈尔告诉他:“白司令应该还没睡,您有事找他吗?”

  西武司:“有事,我去给他一拳,把他打晕。”

  哈尔知道他口是心非,但也害怕这二位见面真的有什么矛盾,便提出要一块去。正好他之前去递烟时,感觉白司令的手有点发烫。然而门缝只开了一线,他无法确认对方的情况。

  如果情况不好的话,就要尽快送医了。

  哈尔内心担忧,来到门口,却发现门一推就开,根本忘记关了。为保护白翎的隐私,哈尔敲了两下门,问了声:「您在吗,我们可以进去吗」。

  他声音不轻也不重,但舰上的休息室都做得很小,这点动静足以让里面的人听清。哈尔等待一会,没有声音,西武司不想等下去便直接推门而入。

  “喂,白翎,你睡着也不关”

  「门」字还没出声,两人顿时愣在了原地。借着从走廊斜照进屋里冷光,他们看见狭窄的暗室里,白翎分外平静地坐着。他靠着椅背,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底投下一片浓重阴影。

  他指节微蜷,夹着一支烟,烟丝烧成一抹浓到极致的橘火。等那火光微妙渐熄,他又旁若无人似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平静地抖着手,堂而皇之地把短短的烟蒂,摁灭在自己大腿根。

  眉毛都没皱一下,冰冷漠然的脸,仿佛痛觉失灵的仿生人。

  呲,烟灰掉落,烫燃着织物,留下了圆形小洞,同时让人闻见轻微的皮肉焦香。

  那种蛋白质产生美拉德反应的诡异香气,混合着空间里压抑的omega信息素,足以令任何一个路过的alpha丧失理智,扑上去舔吻他惨不忍睹的大腿,用唇舌接着这具作战机器因为克制不住生物本能而溢出的热液。

  凶悍的鹰,他的alpha不在近前,他明明有权力唤一个备用品来解决,却兀自选择了忍耐,用痛觉来克服欲.望持续无法满足的焦虑。

  走廊上,负责巡逻的两名卫兵隐约闻见信息素,眼神迷离不可控制地停下。他们不小心往里看了一眼,裤裆瞬间硬到爆炸,带着讨好地语气,像求偶的公狼一样俯低身子夹着尾巴探进屋里,“白司令……您好,小的们愿意侍奉您,请让我亲亲您的靴底”

  话音未落,中将的配枪冰冷地抵在他脑门上,西武司冷笑:“趁你的脑花还没溅我一脸,赶紧滚!”

  哈尔则刻不容缓联系了医官。

  片刻后整片走廊封锁,白翎被接走。omega士兵秘密地对房间进行了清洁消杀,防止有A犯淫病,偷一块白翎踩过的地毯去做肮脏事。

  医疗区,褐兔想拿回自己的衣物,便也跟来了这艘舰。

  这会,他看着他们送进来一位军官。那人还有意识,挣扎了两下,不愿意睡病床,嗓音沙哑地说,“我坐椅子上打就好,不碍事。”

  褐兔知道是为什么,床太舒服了,睡一会骨头懒了,就不想爬起来了。

  隔着帘子,他听到护士长如临大敌地过来,“您大腿上这是什么伤,烟头烫的?”

  “嗯,没怎么留神就忘了,老习惯了。”

  “您必须戒烟了!”

  “好的……别担心。”

  年资深的护士长谁都敢吼,军医见了她也得悠着点。她这会气不打一处来,边处理伤口边愤慨:“我真是搞不懂了,这年头alpha都是干什么吃的,您发情期他们管都不管。贵公子,皇帝老头,还有那个该死的邮差呢?要了名分就不知道滚哪去了,哪怕凑近照顾一下情绪也好过,好过……您这么折磨自己。”

  她艰难地把「自虐」两个字咽下去。

  褐兔听得头皮炸起来,皇帝老公?对面竟然是白司令!

  片刻,只听那边哑着嗓音,回护性地说,“我alpha病了,在静养,我不能劳烦他。”

  护士长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冷哼一声,“您可别护着他们了,alpha是不能惯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等您好了,一定要换个温柔年轻又可心的。”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输液速度,“好了,打完这三瓶您应该就能退烧了。”

  一瓶慢的1小时,快的35分钟。

  护士长走后,轻微拉起帘子给白翎透气。接着缝隙,褐兔看到青年默不作声把输液调到最快档。

  褐兔咋舌,您是真不把自己当人看啊。

  思绪间,青年已经闭上眼小睡。他后脑靠着椅背边角,禁欲的军领露出一抹白皙修长的颈。如果不知道他是隼,褐兔会以为他是一只受伤的鹤。

  但仔细端详,便会发现,那并不是典型的omega长相。他并不安静顺从,也不温润可人,反而眉眼轮廓锋利冷冽,一眼就给人一种感觉,这不是普通alpha有资格拿捏的。

  褐兔想了想,微微气愤地哼一小声,那个卑劣地球人也不行他已经猜到,白翎就是岑焉口中背叛他的朋友。当然,褐兔现在不会相信岑焉的任何鬼话。

  褐兔不禁开始想象,这样坚毅美丽的O,应该拥有怎样的alpha。邮差太普通,D先生好是好,总感觉差点意思……要是能把D先生跟老皇帝融合一下就好了。

  他胡思乱想,觉得太天马行空,老皇帝那么大岁数肯定皮都皱了,跟白司令站一块都不能看。

  还是别想了别想了。

  而且换alpha很痛的。已经被标记的omega,如果被其他A二次啃咬洗掉标记,会激素分泌崩塌。严重点还会从O退化成beta,最后因为激素分泌过少,器官衰竭而死。

  这种枉顾omega意愿的强制清洗,是帝国严令禁止的。

  不过据说有些雄性就喜欢这么干,不仅是为了占有O,还为了恶意雄竞,让原配alpha也跟着痛不欲生。

  褐兔想起了自己在课上学到的那个著名法案。凶手能言善辩差点逍遥法外,最后是老皇帝直接下令,判了斩首,把大半个帝国正在观望的雄性吓尿了裤子,这才让他们稍有收敛。

  哎,这么一看还是老皇帝好。他要是年轻点多好哇。

  正无端感叹着,褐兔发现医疗区的门禁打开,一个普普通通的仿生人进来,胳膊上搭着一叠看起来质量很好的毛毯。不知道为啥,褐兔觉得这仿生人是不是经常穿西服,才这么搭外套。

  仿生人淡然扫视一圈,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朝这边走来。他像个常见的看护机器人,轻手轻脚掀开帘子,给正在梦中紧蹙着眉头的omega,盖上了小毯子。

  那吊水很冰,输液走得过快,针孔处都微微发青。仿生人垂眸看着,明显犹豫了一下,接着悄悄调节机体的温度,把发热的掌心朝白翎的手腕伸过去。

  “啪!”仿生人僵住一瞬。

  白翎倏然睁开满是血丝的眼,抬眸凝视对方。

  褐兔莫名紧张地拽着被子,偷瞄这一幕。他看到白翎抓住仿生人的手,用冰冷清晰的唇,无声地说了一个字。

  作者有话说

  【菜狗】来了宝们

  上章好多人担心老鱼出事,放心,他不会死的,他只会变成更加缠人的男鬼

  第264章祈愿

  医疗舱里,墙上的电子钟一分一秒转过,发出令人紧绷的咔哒声。

  在褐兔视线里,白翎对仿生人下达一道命令。

  滚。

  无声而干脆。

  病中精疲力竭,不想被打扰是正常的。

  仿生人接到命令,理应转身离去。但褐兔很快发现,对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像年亘历久的毒蛇般,微微竖直上身,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兴味:“生气了?”

  褐兔品了品,感觉有点怪。这语气,像是在哄人。

  白翎半敛着眸,根本不想与仿生人多费口舌。他直接侧过身,伸手去按椅背旁的呼叫铃。

  他动作和反应都快,但快不过掌控这艘船的系统themis。铃按一下,没响,再按一下,还是没响,白翎抬眸缓缓看向对方,仿生人用出厂标准的英俊脸蛋,礼貌地说:“抱歉,时间有限,我想单独和你聊几句。”

  不远处的褐兔听到,偷偷,偷偷地把手摸向床头铃铛。得向护士站报告,这里来了个系统出错的仿生人,疑似欺负发情期omega……

  这时,仿生人像背后长了眼睛,不经意侧过眸。那带有警示意味的一瞥,让褐兔小手一僵,一呲溜钻回被窝里。

  哪家厂商的仿生人?气势好可怕!

  白翎看在眼里,干脆道,“你想在哪聊?”

  仿生人目不转睛望着他,“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

  “好。”

  白翎没再言语,抓着金属输液架站起来,推着往外走。仿生人跟上去,走到前面为他开门。

  虽然过程中没有一句重话,但褐兔就是觉得,这两人间气氛暗流涌动,随便一个眼神交汇都可能在空气中引发爆炸

  砰!

  后背撞上钢板制成的门,还没等钝痛传到骨头,铁钳似的大手已经扯崩军裤扣子,猛得往下一探,一把捏住他裹了绷带的腿根。

  白翎被仿生人摁着肩膀,膝盖抵进腿间,死死困在身体和门的夹角里。

  对方像审查猎物一样严苛地审视他的伤处,粗暴地拽掉绷带,用仿真指腹一处一处地摸,完全不顾他嘶喘着的挣扎。

  摸到烟头烫过的痕迹时,拇指一顿,气息骤然沉下去。男人平缓的嗓音里,深藏愠怒:“你总是知道怎么惹怒我。”

  他跟他在一块时,是如珠如宝地养着,磕了碰了都要及时就医,要剜鱼肉给他吃,留一点伤疤都不行。

  可他离了他,便开始胡乱整顿身体。把自己当成器物用,军队是国家的工具,他就是军队的工具。

  这是他的生存习惯,从前世带过来的,郁沉无可指摘。但每次近距离认识到,还是忍不住触目惊心。

  “惹怒?”白翎下瞟一眼,语调不乏嘲讽,“只是烫了几个洞,就能劳烦您跑一趟。早知道这么有用,我就拿烙铁过来了。”

  郁沉气息一紧,明知道他在说反话气话。但想想这只鸟的硬脾性,就怕他说到做到。

  死死盯了他数秒,郁沉缓声提醒他:“你要是真敢这么做,那这战场也不必上了。”

  “怎么?要囚禁我?”迎着他毒蛇般危险的凝视,像是拨弄野兽的胡须,白翎戏谑地弹了下他手里攥着的绷带,“把我绑起来,拴在你水池子旁边,日日夜夜侵犯我,拿我当你的禁脔,骑在我身上逼我抬头看其他人立战功的新闻”

  抓住绷带猛得往这边一拽,听着alpha气息粗喘,他灰眸锁住对方的仿生摄像头,“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玩这些东西?”

  他当然不喜欢。他不是那些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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