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第452章

  伊法斯:看吧。

  机械鸟:“但我知道,你得找个宽敞,透风,能经常晒到太阳的地方。”

  伊法斯转回头,似笑非笑,“那你倒是说说,从哪能变出这块地来?”

  机械鸟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自己:“从这里啊。在我身上种。”

  伊法斯表情细微一怔。

  他刚想说话,机械鸟已经认真打算起来:“我可以清空一个腔室,平时是用来放备用弹夹的,里面很宽敞。我的人造皮肤破破的,露出来的骨架四处漏风,正好能给花儿透气。哦对了,我还能把后背的亚力克板拆下来,安在肚子上,这样我的腹腔就是透明的。不仅阳光充足,你还能随时检查花长得好不好。”

  伊法斯呼吸微乱。他被它一把抓住手,强行按到小腹上。

  “就是这下面,感觉到了吗?”机械鸟热心快肠地说,“你可以找个喜欢温暖的种子,因为它旁边就是电池组,一天到晚都热热的。”

  热热的……小腹,可以孕育,种子……

  伊法斯的脸莫名发烫,仿佛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在一个仿生人的电池组上捅破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

  那一刻,他生硬的心底,掀开一道隐秘的小门。里面有个小人正悄悄冒头,渴望地对他耳语:

  那里边,一定很安全。

  瓶子打碎,焉头巴脑的矢车菊终于「出狱」了。

  它被挪到机械鸟的腹腔里。浇了点水,便神气活现地伸展起叶子。

  伊法斯用指腹小心揉了揉它的叶片。少年的眉眼,久违地舒展开来。

  下午,伊法斯准备去博物馆转转,顺便在门口卖点手工艺品,换作路费。

  今日恰逢周末,路上乌泱乌泱都是人。考虑到机械鸟现在是他浑身上下最贵的财产,伊法斯找了个绳子,把他跟自己拴在一起。

  原以为这样强制的做法,会遭到机械鸟的抗议。

  但系好绳索,抬头一看,机械鸟眨巴着眼睛,半句怨言也没有。

  它甚至还能指导两句:“你这样栓不牢靠,你得反过来打结,对,对就是这样,真乖。”

  伊法斯:“……”

  伊法斯觉得自己有必要语气冷淡地强调一下:“我是为了防止人群把我们冲散。”

  机械鸟通情达理道:“我知道,你离不开我。”

  伊法斯:“?”

  不是,这对吗。

  进到博物馆,伊法斯买了两张票。60星币,虽然不贵,但足够他吃四顿鱼干夹面包了。

  他不禁想,有朝一日他要是富裕了,一定要建一座博物馆,儿童免费,老人免费,25岁以下青年免费,穷人也免费。

  机械鸟功能很少,也没安装过付费的艺术史资料。它的逛展感想局限于,这片花朵好看,那个人像好怪,嚯,这个雕塑的鸡儿好小啊

  伊法斯不得不捂住它的嘴。

  通用语料库里怎么会出现那么粗俗的词!

  但偶尔也有出人意料的时候。

  机械鸟凑近一副《拿破仑的加冕》,观察了下,遂大言不惭地判断:“这画是假的。”

  伊法斯见它表情笃定,也仔细观察了下,发现确实有疑点。

  “我记得你是军用型,没有鉴定文物的功能。”

  机械鸟随口道:“这幅我见过真迹。”

  还是你的收藏,你带我去看的。

  听它这么说,伊法斯的怀疑从画上,不动声色转移到机械鸟身上。

  全脂奶暴君到底是什么来头,家里的仿生人居然能一眼认出古董真假。有这种财力的人,不外乎贵族与门阀……

  伊法斯心底一沉,想起过去无数次,他的兄姐们故意派人过来接近他。等他付出信任之后,才暴露出真实目的。

  那些人跟他做朋友,只是接了任务来试探他,看他还有没有坏心眼,是不是时常怨恨。再把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写成报告,汇报给上面。

  机械鸟会不会也是其中之一?

  走出展厅,伊法斯始终沉默着。机械鸟摸了摸电池组,说天气太热了,它的水冷不好使,得去加点水。

  他们来到了盥洗室。

  这时已经临近闭馆,里面空无一人。白翎正低头拆水箱,眼前光线忽得变暗,一道猛然阴影罩下。

  他抬起头,伊法斯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他摁在墙壁上。一双碧眼压抑阴沉,把人控得死死的,沙哑着问:“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怪力鱼苗的手劲恐怖。白翎挣不脱,关键也是懒得挣脱,闭了闭眼,没好气说:“我不是你买来的吗,200块,忘了?”

  “你似乎有很多没写在程序上的功能。”伊法斯紧紧盯着它。

  “所以呢?”

  “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绝活?”这句话语调很轻,缓慢而阴冷,却是最后通牒。

  气氛紧张,空气稀薄,周围静得只剩下小便池的滴答声。

  忽得,一声嗤笑打破沉默。那只机械鸟逆着他的力劲,硬是挺起脖颈来,嘴角勾起弧度。

  “想知道我有什么绝活?”

  机械鸟冰冷的铁嘴唇,戏谑地凑近:“我能坐在你脸上下蛋而不噎死你。你想试试吗?小鱼苗。”

  作者有话说

  【菜狗】鱼苗,唉,你说你,惹他干嘛

  第289章公用血包

  9月25日

  晚上好。

  事情终于有了一些转机。迫不及待地告诉你,我得到了一只仿生机械鸟。

  但不知为何,我和它相处得磕磕绊绊,像是天生犯呛。今天我疑心病犯了,掐住他的脖子逼问,他竟然对我说,他要在我的嘴里下蛋。

  这太可怕了。

  那一瞬间,我深深怀疑他是不是哥哥派来折磨我的。因为坐在脸上拉蛋这么不成体统的行为,说什么都像是新的折磨方法。

  我告诉机械鸟,你不可以这样,我是不会受这种侮辱的。

  他的表情凝滞了一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侮辱?你管这叫侮辱?”

  “当然。”我强调道。尤其在得知那些红灯区的omega每日都要被迫服用药物,产蛋给客人吃之后,我就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我是绝对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的,我永远不会张开嘴巴吃蛋。”

  鸟惊呆了,像是头一次知道我还是个正人君子。没错,我得让他知道知道。

  最后,他放弃与我争论,自己把水箱打满了水,没好气地说,“啊对对对,你宁死都不会张开嘴巴舔蛋。”

  “还有,请不要叫我鱼苗。”我合理要求道。

  “为什么?”他总有许多小问题。五十公斤破铜烂铁,有四十九斤是反骨。

  “这样太亲密了。在我们海洋族,只有情侣和家人才会这么叫。”

  我好心地告诉鸟,给他输入一些人类时代的新概念。但他似乎很不愿意听,不知触到了哪里的逆羽,犯起脾气,径直走开不理我了。

  我抓着绳索,把他拽回来。

  鸟看起来气极了,如果他有羽毛,肯定会当场炸毛。

  我想象了一下那情景,莫名有点诡异的高兴。这心态太坏了,要是被我的心理医生知道,一定会给我的月度评分上打个「差」。

  我决定向他道歉,告诉他,我总会忍不住疑神疑鬼,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希望他能多担待一些。

  机械鸟对我的变脸如翻书表示怀疑,架起胳膊反问,“现在又相信我了?”

  这个问题很难解释。实际上,生活在那种「家庭」里,我的判断力敏感得异于常人。我相信情绪和微表情不会骗人,就像演技再超群的特工,也有泄露自我的时候。我分辨得出来,这个仿生人没有坏心眼,他只是有点怪,各方各面都和环境格格不入。

  我知道他是好的,但有时候会忍不住揣测,继而突然爆发。我的心理医生说,这是一种创伤闪回,很多时候是神经做出的自我防备反应。就像我给父皇下毒一样。

  因为有这样的问题,我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正常生活。

  我的那些大学拒信,几乎无一例外,是在我哥哥向学校「详细」说明了我的情况后,万般无奈之下对我发出的。

  他们说,我的危险性超乎寻常,可能会杀伤同学。

  我是不适合群体生活的。

  有时,我非常痛恨这样的自己。太软弱,软弱到我现在写在纸页上都觉得羞耻。如果世上有魔法,我希望能有一种能把我受创的意识切分出去,留下坏的,麻木的那半,让它代表我在人间生活。

  不过这只是一些胡思乱想。我的精神力太弱了,做不到自我分离。顶多能分出一点,做个小闹钟,小玩意。

  现在说回我和我的仿生鸟吧。

  他的陪伴模式似乎开太高了,对我亲昵得毫无下限。他跟我肢体接触,毫无边界感,还把我放在小盒里的向日葵种子,当成瓜子磕。

  这个糟糕的家伙,他的型号是鹦鹉吗?

  还好我暂时用不上的向日葵种子。正逢秋季,我收集了一些种子做成简单的手工艺品贩卖,最受欢迎的是果实项链,有用到松果,尤加利,和小海星。还有牛油果核做的扣子,要先晒干,再用小刀一点点锉成小动物的样子,很适合缝在手打的毛衣上。

  这些东西都不难,我坐车坐船睡不着,有空就起来做十来个。积攒起来也算数目众多,很有挑拣的意趣。

  其实做了有一阵子,之所以今天才想起来说,是因为那只机械鸟一直兴致勃勃地在我摆摊时问来问去。还夸我做得好,心灵手巧,“你手活一向很好的!”

  仿佛我做的是天底下顶伟大的事业。

  我有点不好意思,让他快别说了。他却拿起一包扣子,冲出去帮我叫卖或者说,强买强卖。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小时内推销完所有产品。鸟似乎对地铁站叫卖经验老道,销售技能不知道比我高到哪里去了,最后拍拍手上的灰,得意地走到我面前,从钢铁髋骨夹层里掏出一叠钞票,朝我扬了扬,“搞定,走吧。”

  我追着问他,到底是怎么卖这么快的。

  他说,“简单,每当他们问我是谁做的,我就远远朝你一指,说,「看到那个孤独的小鳏夫没有,他才十九岁,就没了老婆,但他情深义重,每天打工弄坏身体都要给妻子报仇。所以看在他忧郁的脸蛋上,快点买下来吧。」”

  我对他编造的小故事敬谢不敏,“虽然你编得很动人,但我是不会结婚的。”

  “哦,真的吗?”鸟哼哼了两声。

  “我是不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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