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第93章

  压迫感太强,连脸长什么样都没注意到。

  AI附身在飞行器里,趴在扫描仪里看,边看边摇着传感器:

  这只是主人实力恢复到35%而已啊。

  果然加上了视觉,主人的威慑力大增。

  郁沉在站台站定,西裤锋利的褶子流畅垂下,整个人风度内敛,腕口微露着绿松石袖扣,显得低调典雅。

  17:57分,离约定时间还差三分钟。

  而那只鸟连影子都没见。

  郁沉左手抱着花盆,右手掏出终端,拇指慢慢按着虚拟键盘打字。屏幕上字很小,他刚恢复视力不久,看得还不太真切,得时不时凑到眼下确认两眼。

  余光一瞟右上角,59分。

  郁沉改主意了,他准备直接打过去问问。

  他也养成了坏习惯,多一分钟都等不了。

  手指刚按上拨号键,正在这时,一抹柔白出现在了街角对面。

  18:00。

  雨声逐渐变大,耳畔缭绕的风扯紧,亮着红色广告牌的车站,正在冷雨里发热发烫。

  郁沉的心跳与雨声节拍相撞,他看着那道身影往这边来了。高挑瘦削的身子,四肢修长,跟芭蕾舞演员似的。但行走间带着干净利落,脊梁挺得笔直,一眼便能看出军人气质。

  郁沉现在明白为什么AI三番五次让他「续订机械小鸟」了。

  这确实对他的胃口。

  然而,那只鸟走过街口,接着就脚步不停地横穿马路,仿佛眼里看不见川流的车辆。

  “滴滴滴!!”司机们狂按喇叭。

  郁沉目光一紧,外套衣摆随风而动,他飞快走过去,一把将人拽过来,拉进充满光亮的车站里。

  捏了人下巴,对着灯光眯起眼一看。精致柔和的轮廓,稍带英气的眉眼,如雨雪行过的灰眼睛缺失光泽,神魂不清。

  好似魇住了。

  但小鸟终归是小鸟,神志混沌也要努力掏着口袋。这一次,掏出了……

  一支茉莉花。

  焉巴巴的,也不知道纠结地捂在兜里捂了多久。

  郁沉看着他扯开自己的外套口袋,把花枝投进去,动作像给邮箱丢投诚信。

  同时还喃喃低语:“送到了……”

  让人心疼的小疯子。

  他嘀咕完了,迷顿着抬头望了郁沉一眼,眸子一下张大,颤颤巍巍地晃动着瞳仁,瞬间低下头就想跑。

  郁沉早有准备,手臂一弯,角度精准地贴着他的腰线捞回来,再按住手腕把鸟翅膀收一收,让他根本没处飞。

  逮住了。

  白翎恍惚着,嗔怪地看他一眼:“你干嘛?”

  他还不知道郁沉认出了自己,以为对方还是看不见的老瞎子,能随口糊弄。

  郁沉温声问:“跑去买花了?”

  “不是我买的。”

  “那是哪来的?”

  白翎颤着睫毛,胡乱说:“我是……卖花的。有omega买了花,让我拿来送你。”

  以前是小贩,现在又说自己是卖花的了。

  郁沉好笑地问:“是怎样的omega?”

  “温柔善良纯情可爱不咬人的。”

  连续说了一大串都不带停顿。

  郁沉眼神无奈:“你这么形容你自己吗?”

  白翎:“……”

  他这才反应过来,推了两把郁沉的胸膛,跟焊了钢板一样,根本挣不动。这又是在公共场合里,他情绪崩了好一会,恍恍惚惚跑到这里来,再被人鱼困在怀里,眼圈终于忍不住地红了。

  一腔委屈和心酸,顿时有了倾泄的途径。

  “那您想要什么样的omega?”

  人鱼一点逃避的余地都不给他留:“你这样的。”

  白翎身躯微震,眼眶湿润,却笑着说:“那您完了。”

  “我根本不是您想象中的网友,我是这样糟糕的omega,拿您的腹肌暖手,对您发脾气,还咬您。”

  郁沉拥紧了他,用力到仿佛要将小鸟勒进心脏里:“多好,那是我罪有应得。”

  18:01分,路灯从远方沿着海岸线盏盏点亮,城市辉煌的灯火照耀着车站,也照亮了白翎的眼睛。

  郁沉揉了揉他的脑袋,搓了一手水,湿漉漉的,下雨也不知道带伞,真叫人忧心。

  他俯身想吻鸟湿冷的额角,那只鸟却躲开了,使劲揉着眼睛,慌乱又生硬地说:“别亲,别在这里亲我。”

  “怎么了?害羞?”

  不是,是会被亲哭出来的。

  那只小鸟流着眼泪,埋怨地说:“你亲了,我就不防水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FBC3A 1个;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强吻伊苏帕莱索、小黑妖、码头整薯条 1个;

  第64章念念不忘

  人生中的事与愿违是因为另有安排。

  郁沉想起那张夹在棋盘里的剪报。他低下眼眸,托住白翎的后脑,像捧着一朵脆弱的绒花,极为珍惜地将嘴唇贴在年轻人的额心。

  他的宝物,又回来了……

  那只鸟嘴角下垂,湿润的眼睛里倒映出细碎的灯火,愤赧地侧了侧脸,鼻梁不小心碰到了包裹花盆的玻璃纸。

  层层叠叠的重瓣玫瑰被光晕镶上一层金边,在透明的包装袋里,开出一片小小的花海。那种馥郁的甜香,味道沉而不失力道,随着两人之间体温的蒸发,逐渐漫散在车站里。

  白翎望着花,怔怔出神。

  念念不忘,终有失而复得。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就带了这盆来。”人鱼牵起他的手。

  白翎低头藏起眼睛,“哪有人送花会连盆端啊?”

  “我以为小鸟们都更爱长在泥土里的花,你不想要?”

  “拿来给我!”恶狠狠一把夺过。

  总是这么赤诚,炽烈而直白。

  郁沉眼前浮现起曾经伤痕累累的木桩鸟,那副苍白的面容,有种随时会纵身毁灭的压抑。

  因为不安,才会说谎。

  感到被爱,就能坦然绽放。

  郁沉闭了闭眼,轻叹道:“还好是我。”

  “什么?”

  郁沉搓搓他冰凉的指骨,握在手里暖着,抬眸道:“还好捡你的人是我,否则按你这幅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脾性,肯定会被谁骗走。”

  这原本是一句感慨,那只鸟却咬了下唇,气血充足的脸颊泛起薄红,恨恨承认:“可恶,被你骗到手了。”

  郁沉停顿一下,忍不住:“唉……”

  白翎蹙起眉:“你又叹什么气?不满意吗?”

  他正想给人鱼强调,本店拒不退货,下一秒就被抱了满怀。

  郁沉把脸埋下去,今天的小鸟穿着浅米色的羽绒服,软乎乎的面包服,他抱着,和埋进鸟胸脯的软羽里一样蓬松。他主动道歉着:“不好意思,失态了。可我实在太喜欢了。”

  白翎顿时脸热脖子烫,脉搏跳动声轰隆回荡在耳廓里。老东西一脸落败承认自己失态什么的,简直比说情话还诱人。

  他本来质问的气势一下子融化了,被那温度熨得脑袋混乱,支支吾吾:“啊……这……谢谢惠顾。”

  说出口自己都愣了,他傻了吗?为什么要说谢谢惠顾啊!

  郁沉收紧手臂,止不住低低笑:“你好可爱,好像小卖部架子上的电动鹦鹉。”

  他的小鸟气不过,抬腿拿义肢顶了他一下,他又笑着说:“电动鸟叨人了。”

  白翎强自镇定,大声嘀咕:“叨的就是你,受着。”

  他原以为人鱼多少会反对两句,却不想对方稍微分开,认真地望着他。白翎瞳眸一颤,光影幻美的广告牌在人鱼背后洇开大片灿烂的绯色,衬得那双绿色的眸,如日出时的海面般恢弘。

  不再是死水一片。

  他们靠得如此近,近得呼吸交融,彼此心跳清晰可闻,近到白翎稍稍抬头望一望那双眼睛,就心头战栗。仿佛那广袤溺毙的深海下一刻就要倾斜着倒入自己的眼眶。

  人鱼睫羽微垂,温暖有力的手与他十指交缠,紧了一紧,“其实我才应该说谢谢。”

  白翎茫然地张着唇,身体灼烫发热。

  郁沉一字一句,仿佛要将一生的情感都刻进去,语调沙哑:“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断断续续了二十年的信号,终于打破遗憾与桎梏,传来响亮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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