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

  主任看着视频里他罕见难看的脸色,瞌睡都醒了,坐起身放缓语气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叶孰年薄唇微动,刚张嘴就用力抿住了唇角。

  他眼眶泛红,似乎是经历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哽咽到难以出声。

  但事实是

  他被禾煦咬了。

  不是轻轻的力度,带着点痛意。

  叶孰年垂下眼,禾煦咬得极狠,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仰着,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敢乱说话,就让他断子绝孙。

  彻底当不了男人。

  “叶孰年?”

  视频里,主任眉毛皱得更深了。

  叶孰年平复着呼吸,但按在禾煦肩膀上的手指,不自觉轻微颤抖,声音沙哑开口:“主任,我可能要休假一段时间……我的父亲去世了,我现在正在米国处理后事。”

  他语气缓慢而低沉。

  落在主任眼里,自动被理解为经历丧父之痛的难过。

  殊不知,他是亲手断了退路的沉重。

  叶孰年全程安静听着宽慰的话,偶尔慢半拍地点头应声,整个人像被突然的噩耗打击得失去了精气神。

  主任担心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后就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两人地位也在一刹那反转。

  禾煦起身夺过手机,毫不犹豫砸了。

  嘭得一声。

  手机屏幕碎了,也黑了。

  叶孰年想捡手机的身子僵在原地。

  禾煦缓步逼近,食指挑起他下巴,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多谢你啊,亲自给我送上来断送你生路的机会。”

  叶孰年父母是医学界知名教授,退休后选择定居海外安度晚年。

  这通电话过后。

  叶孰年就彻底失去了向外界“获救”的机会。

  禾煦积攒的火气也终于能发泄了。

  新仇旧账一起算。

  叶孰年又沉默了,对他的挑衅嘲讽置若罔闻,面上毫无波澜,没了刚才气势逼人的样子。

  禾煦冷笑。

  他可不会被狗东西现在的模样迷惑,抬手按住叶孰年肩膀,一路步步紧逼到床边,狠狠一推,居高临下道:“管你愿不愿意,以后都得给我当一辈子的狗。”

  叶孰年仰躺在床上,被顶光晃得瞳孔骤缩,闭上眼。

  再睁眼时。

  禾煦手里突然多出一条漆黑皮质项圈,中端垂着指节粗的铁链,像极了

  拴狗的链子。

  他眸光一沉,神色冷得渗人。

  禾煦一直盯着他的表情,刚被这狗东西欺负威胁过,心里正窝着火,见他达到目的后还在装生无可恋,实在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胸肌上。

  “啪”清脆一声响。

  比之前扇脸还羞辱人。

  叶孰年浑身猛地僵住,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楼禾煦!”他怒目而视,禾煦不管他反抗,直接将项圈扣上他的脖颈。

  细长的链子尾端有个指环。

  禾煦指尖轻轻一拉,叶孰年就被迫扬起脖颈,满脸屈辱与恨意地盯着他。

  ……勾人极了。

  他总算是摸清楚了,叶孰年每次要求他放自己走,实际上就是威胁,敢放手试试?

  刚才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故意激怒他,就是想被他囚禁一辈子。

  现在目的达到了还装得不情不愿。

  禾煦又扇了一巴掌。

  这下对称了,舒服了。

  漫漫长夜。

  他本想借机收拾叶孰年一顿,却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早晨集中精力做完一台手术,工作了一整天,晚上又被叶孰年跳楼恐吓,大半夜还背着人连夜换笼子。

  所以,不到半小时就累瘫了。

  但禾煦不想在叶孰年面前露怯,于是嘴下不留情,专捡戳心窝的骂,想趁早结束去洗澡睡觉,“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低贱的,一只发……”

  叶孰年看着他的口型,呼吸蓦地加重。

  禾煦感觉不对劲。

  怎么好像更兴奋了??

  没等他回过神,下一秒就地位颠倒了。

  叶孰年撑着他手腕压下来,黑眸凌厉,像是忍无可忍了,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混杂着恶意,“那高贵的主人……怎么被低贱的野狗按在身下*?”

  第235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11

  禾煦没料到他还敢反抗。

  一时不察,失去了主导地位。

  他抬眼看着叶孰年,叶孰年高大的身影将头顶灯光遮住,脖颈青筋暴起,锁骨突出,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是被绝境逼到毫无退路,才幡然醒悟了。

  他们在医院里本就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但被他囚禁后。

  叶孰年反而为了逃出去收敛锋芒,说得最多的话是‘放我走’,办事也从不回应他,每次都闭着眼,像掩耳盗铃一般当作没发生过。

  禾煦也最气恼他这一点。

  没想到,他竟然开始“反击”了。

  眼底悄然闪过一抹兴味。

  禾煦抬起腿,一脚踹在叶孰年腰上,“滚开,狗东西。”

  即便开始反抗。

  也永远别想骑在他头上。

  他没收着力。

  叶孰年闷哼一声,眸色愈发深沉,俯身攥住他刚踩在地上的脚,猛地拽回来,声音因愤怒而急促,“……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凭什么?”

  禾煦闻言笑了,双手环胸靠回床头,“那你想如何?”

  横竖他都不吃亏。

  他倒要看看叶孰年想干什么。

  叶孰年盯着他,幽深眼睛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冷不丁笑了。

  禾煦很少看见他笑。

  每次都会觉得惊艳。

  但在当下的情况……

  他没由来地感觉到危险,唇角弧度微凝,眼神不自觉变得警惕。

  叶孰年双手撑在他身侧,限制住了逃跑的可能性,低笑间,忽地伸手掐住他脖颈,幽幽开口,“既然离不开你,我就……死你再逃出去。”

  语气认真又冷漠。

  禾煦瞳孔骤缩。

  完了。

  每当意识到这点时,已经迟了。

  整个周末,禾煦都没从小黑屋里出来。

  这里分明是他为叶孰年准备的小黑屋,可从前经历过的事再度上演了。

  只不过稍微有点不同的是。

  他们是“做恨”。

  叶孰年像是真恨极了他,凶狠得想要他死。

  禾煦也不是吃素的,叶孰年脸上,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子,牙印、巴掌印,头发都薅掉了十几根,就差没真动手了。

  嘴上更是不饶人。

  叶孰年沉默的凶,他就骂得更凶。

  打完架,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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